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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崽眨了眨眼,看着白晓,竟然没有立刻攻击。
白晓放下心来,戴着手套的手穿过栏杆,做出一副要抱的姿势:“过来我瞧瞧。”
鸡崽的脑袋歪了一下,两秒后,它圆滚滚的身体一颤,站起来了——离地大概五厘米高,脚的长度基本跟毛的长度持平。
“啾。”
鸡崽轻轻叫了一声,声音也很鸡崽。
这声音没什么意义,只是在确认白晓的善恶。
白晓听懂了,所以立刻露出笑容,放柔了声音,又哄道:“蛋黄,来,到我这来。”
鸡崽这次愣住了,然后它似乎确认了什么,惊喜地“啾”了一声。
白晓:“???”
你都被逮了,你还在惊喜什么?
“啾!啾啾!”
鸡崽突然变得激动万分,朝着白晓就跑了过来,眨眼就“砰”地撞在了笼门上。那看似毛茸茸的柔软身体,竟然直接把铁栏杆给挤变了形,鸡崽一半的身体都挤出到了外面,直接怼在了白晓的胸口。
白晓没防备,被这冲力撞得跌坐到了地上,一脸懵逼——倒不是被撞疼了,鸡崽虽然力气大,但撞到他身上的时候却收了力道,像是砸了个抱枕一样。
白晓懵逼的是……他刚才貌似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啾!啾啾!”
鸡崽的脑袋顶着白晓的胸口,一个劲地蹭,叫声又软又嫩。
叫声的中心思想就一个:妈妈,是妈妈。
白晓:“……”
好,刚才他没听错。
这一变故,把园长和兽医们可吓坏了。不过当他们看清鸡崽的动作后,惊呼和恐惧就暂时被压了下去。
“小小。”园长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到鸡崽,“没、没问题?”
白晓:“……”
有问题,我喜当妈了。
“小小?”园长见白晓不说话,有些忐忑——这要是撞出个好歹,一是他的责任不会小,二就是这只恐爪兽大概也送不出去了。
白晓从“妈妈”的刺激里回过神,看了园长一眼,说道:“我没事。针给我,要打在哪儿?”
“它左边翅膀下受伤了,这针最好注-射在伤口附近。”
一个兽医以一个弓步的姿势把针递过去,然后又飞快缩回了脚,站得远远的——铁栏杆说挤开就挤开,太吓人了好吗!
白晓接过针剂,然后把还在蹭他的鸡崽扒拉下来。鸡崽很配合地松开了,屁股一扭,就整个从笼子里钻了出来,然后站在白晓双腿圈成的圈里,歪着脑袋看白晓。
白晓能从它的眼里读出信任和依赖。
白晓:“……”
这小缺心眼,真把他当妈了。
白晓心里很是无奈,但换个角度想,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不会被挠。
“蛋黄乖啊,我看看你的伤。”
白晓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拉起鸡崽的左边翅膀看了下,尽管动作小心,还是牵扯到了鸡崽的伤口。鸡崽委屈地啾了一声,但也没反抗,只是脑袋一歪,搭在白晓的手臂上,娇气地蹭着。
白晓心软了,干脆把鸡崽整个抱在了怀里,翻了个个,这样方便看清伤口,还不会扯到小鸡崽疼。鸡崽果然安静了下来,身体软得跟棉花似得靠在白晓身上,像个布偶一样任由白晓摆弄。
它的伤口靠近翅根,细细长长,应该是勒伤的,已经没再流血了,但周围的毛发被血凝在了一起,容易感染。
白晓没犹豫,趁着鸡崽放松,直接一针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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