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过其他房间时,有的门扉紧闭,有的虚掩着一条黑缝,手电光匆匆掠过,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苏盼总觉得,那些门缝后面好像有东西在看着他们。
他更紧地抱住了兔子。
终于到了103门前。
深色的木门,油漆剥落,号码牌的3字有些歪斜。
“是这里。”李默停下脚步,手电光落在门锁上。
其他几人也检查完了c栋一楼的其他角落。
“看来……只能到这里了。”光头男人看向苏盼,“小孩,你……自己进去,锁好门,不是我们任何人叫门,千万别开,记住没?”
苏盼认真点头:“嗯!”
哥哥以前也跟他说过,不可以给陌生人开门。
年轻女人挤出一个安抚的笑,“盼盼很勇敢,天亮了我们就来找你,好吗?”
“好!”苏盼给自己打气,掏出了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门开了,浓郁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
李默用手电迅速扫了一遍屋内。
简单的单间,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窗户紧闭,拉着厚厚的窗帘。
“进去吧,快点锁门。”李默道。
苏盼拉着他的小行李箱,走进房间,转身对门外的五人挥了挥小手:“哥哥姐姐们晚安,明天见!”
门在李默面前轻轻关上。
苏盼锁上了门。
门外的五人面面相觑。
李默低声道:“走,去下一栋。”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道尽头。
*
房间里,苏盼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静静听了一会儿。
确认外面没有其他声音了,他才小小地松了口气。
他打开自己行李箱上挂着的小兔子夜灯,淡淡的光勉强能拂开一些昏暗。
借着灯光,他打量这个临时的房间。
房间不大,很久没人住过,所有东西都蒙着一层灰。
他走到窗边,想拉开窗帘看看外面,但窗帘仿佛被黏住了,只拉开一条小缝。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黑暗之外是更深的黑暗。
苏盼连忙把窗帘拉严实。
他记得规则上说午夜前要待在房间。
现在应该已经快午夜了吧?
他走到床边,拍了拍床单上的灰,打开小行李箱,拿出印着小星星的棉质睡衣和牙刷毛巾。
没有哥哥帮忙,他自己笨拙但认真地完成了洗漱,换好睡衣,爬上了床。
被子有股淡淡的霉味,但苏盼还是把它拉到了下巴,蜷缩起来,把兔子玩偶紧紧抱在怀里。
夜灯放在床头柜上,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他小小的身影。
好安静。
这是苏盼第一次,在没有哥哥的晚上一个人睡觉。
哥哥以前的每天晚上,都会在他睡前赶回来。
可现在只有他和一只不会说话的毛绒兔子。
他有点想哥哥了。
鼻子酸酸的,苏盼用力眨了眨眼,把湿意憋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