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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坦托诺差点把叉子掉盘子里。
他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心虚:“嗯?没有啊?”
阿尔瓦雷斯看着他有些慌乱的模样,腼腆的笑容里多了几分了然:“淡定淡定,就是见你一直看手机,所以才问问。”
马斯坦托诺把扣在腿上的手机翻过来,屏幕转向小蜘蛛面前:“我在和jude聊天,贝林厄姆。我们昨天捡到了一只小猫,他在给我发小猫的照片呢。”
屏幕上是一只小三花猫,蜷在一个灰蓝色的猫窝里,睡得四仰八叉,粉色的肉垫朝天,肚皮上的白绒毛堪堪遮住吃饱后鼓起的肚子。
马斯坦托诺拇指往右继续划,下一张是moka在追顶端有羽毛和铃铛的逗猫棒,身体超绝滞空,眼睛瞪得老圆。
再下一张是它蹲在食盆前,把整张脸埋进碗里,只露出两只耷着的耳朵。
“很可爱啊,好小一只,你们把它带去医院检查过了吗?”阿尔瓦雷斯看着照片,笑容多了几分养宠人看到萌物特有的慈祥。
这只猫确实可爱,长得讨人喜欢。
马斯坦托诺给他看完后收回手机,屏幕退回到聊天界面:“昨晚去了,我们买了一大堆东西,猫窝猫粮逗猫棒啥的。”
小猫的照片下面是几条新收到的文字消息,阿尔瓦雷斯的视线不经意地从那几行字上扫过。
【jude:tesoro(宝贝),你们晚上吃什么菜啦?】
阿尔瓦雷斯带着腼腆笑容的脸猛抽了一下。
tesoro?
这个词一般对恋人或是对子女称呼,阿尔瓦雷斯从没见过好兄弟之间这样称呼的。
至少目前没有。
阿尔瓦雷斯带着犹疑的目光扫向坐在自己旁边的阿根廷男孩的脸颊。
小孩正低着头打字回复,唇边带着甜蜜的笑容。
“你和贝林厄姆关系很好?”阿尔瓦雷斯在小朋友重新抬起头后选择了迂回的方式进行询问。
提到这个,马斯坦托诺脸上笑容明媚了几分:“我们很熟悉。来这里之后,他对我很照顾,我很感激他。”
阿尔瓦雷斯点点头,观察着他的表情:“他性格好像也挺好的,我听erling*说过。”*[哈兰德的firstname,和小蜘蛛在曼城是队友]
马斯坦托诺眼睛亮亮的,撑着下巴说:“是啊,他性格特别阳光,特别开朗...”
像个激推,他忍不住滔滔不绝地安利起来:“平时他总是笑容满面的,更衣室里要是没有他,气氛会闷很多。而且虽然他喜欢开玩笑,但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玩笑。嗯怎么说呢...就是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逗人开心,什么时候该认真地听你说话。”
“而且他能力很强,场上能拿球、能分球、能前插、能回防,我觉得现在的教练没有把他用出最好的效果来。”
阿尔瓦雷斯听着眼前的男孩滔滔不绝开始讲另一个男人的优点,内心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
虽然这样夸朋友没什么不对,他们阿根廷所有人都能这样夸leo*一个小时起步,但不知为何,阿尔瓦雷斯此刻就是有种蜘蛛感应,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梅西的firstname]
小马和贝林厄姆的关系似乎不简单。
许多问题在他舌头上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有出口。
小马毕竟已经是个大人,自己就算作为哥哥,也没有立场去干涉太多。
但他还有别的人可以倾诉这件事,那就是同样来自河床的恩佐·费尔南德斯。
落地窗外是瓜达拉马山脉在夜色里起伏的轮廓,山脊线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银边。
窗外的露台上摆着两盆耐旱的橄榄树盆栽,树叶在夜风里轻轻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阿尔瓦雷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给恩佐打去了电话:“哥们,你现在有空不?”
“有空啊,今天聚餐怎么样?franco也在吗?”恩佐那边像是训练刚结束。
恩佐和阿尔瓦雷斯一样是河床出身,当年在河床的时候他和阿尔瓦雷斯都见过马斯坦托诺,关系也都不错,所以对这个小“学弟”的事很上心。
“去了,”阿尔瓦雷斯把矿泉水瓶放在茶几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他看起来挺好的,就是吃饭的时候一直抱着手机回消息。我一开始以为他谈恋爱了,他跟我说是在回贝林厄姆的消息。”
“贝林厄姆?”恩佐那边传来医疗仪器的声音,“他俩关系确实不错,之前不是还有新闻说他俩形影不离啥的吗?就是说...他们每次赛前都一起踩场,对,之前还一块去看网球了。”
“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回贝林厄姆的消息,还说他捡到了猫和贝林厄姆在一起养...”阿尔瓦雷斯把今晚在餐厅里看到的事情跟恩佐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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