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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体内的痛感,即便睡着了,他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
林清的神魂脱离身体,他想去找世界意识,但又怕身体昏迷的时间太长,一时间,林清有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两全。
就算有着神力在修复身体,这具身体也呈现出即将崩溃的状态。
也是此刻,林清才明白,未来天道看自己的眼神是因为什么。
天道抱着林清回到卧室,他安静的侧躺着,静静的凝视着林清的睡颜,指尖在林清的眼角眉梢留恋。
没多久,树花那边突然打电话过来。
“哥哥,清哥哥身体没事了吗?”树花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问着。
“没事了,树花有什么事吗?”天道接着电话从房间走了出去,防止打扰到睡着的林清。
“没有,只是想知道清哥哥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哥哥,你一定要照顾好清哥哥。”
“不过还真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再过一个星期我们就要开始野营了,而且我们学校的棒球队好像失踪了。”说起要野营的事情,树花很是开心,但是想到学校的另一件事就变成了好奇。
“失踪了?”天道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对,我们学校有一个传闻,叫做“诅咒之境”,据说只要向他许愿,什么愿望都能实现,但是愿望一旦完成,人就会失踪。”说起来学校的这个传闻,树花的话就不自觉多起来。
“嗯,我知道了。”天道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他的表情已经不刚才的轻松。
从刚才跟说话的对话中,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但他担心林清的情况一时间走不开,只能将这个消息告诉加贺美,让加贺美那边去调查。
萨尔餐馆中加贺美约了岬佑月见面。
“加贺美,怎么了?生什么事了?”岬佑月在他对面坐下,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打开,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照得清晰又冷硬。
“天道打电话告诉我,说树花的学校里有一队棒球部成员在慢跑的时候失踪了。”加贺美的身体前倾,两只胳膊撑在桌子上。
“我查一下。”岬佑月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页面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电脑的光亮照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等她手指停下来的那一刻,加贺美急忙问道:“有什么现吗?”
“有一点很奇怪。”岬佑月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疑惑,眉头微微皱着,目光还落在屏幕上,“校方一开始提交了申请,让警方帮忙找人。但很快,他们就撤销申请了。”
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了一下,将页面往下翻了一截,“从提交到撤销,中间隔了不到四个小时。”
越说,岬佑月的神情越严肃。
“这么看来,的确很奇怪”加贺美说着,整个人朝着椅背上一靠,眼皮微垂,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之中。
“总之,我们先去树花的学校里调查一下。”
他们进入学校的时候是下午,阳光很好,照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校园里人声鼎沸,学生们正在操场随意活动。
他们根据从学生中间得到的线索,很快在教学楼三楼的走廊尽头找到了那面被称为“诅咒之镜”的镜子。
镜子很大,有一人多高,边框是深色的木头。
镜面很干净,像是每天都有人来擦。
“这个就是那个据说只要许愿就会实现愿望的镜子。”加贺美叉腰站在镜子跟前,身体前倾,脸几乎要贴到镜面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找出这面镜子到底有什么不同。
镜面冰凉的,他的鼻尖快要碰到镜面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从镜子里渗出来,像有人在那面镜子的另一边,也在看着他们。
加贺美,岬佑月,大平亚美子和六院鹿目混进了学校中,在学校中分别担任了不同的职务,方便调查事情。
到了晚上,他们在学校的解剖室里汇合。
“你们有调查到什么东西吗?”岬佑月问。
“我只听到了一些其他的传闻”加贺美有些心累的叹了口气靠在解剖台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肩膀垮着,整个人散出一种“我已经尽力了”的疲惫感。
“什么传闻?”
加贺美刻意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几人的脸上扫了一圈,营造出一种恐怖的氛围。
“几年前,这所学校的合唱部实力强劲,还在全国大赛中取得了第一名。但之后,部员们也都忽然间消失了。”
他的声音很低,配着解剖室里昏暗的环境,确实有点让人后背毛的意思。
“然后呢?”六院鹿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手里的笔还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听说现在时不时还能听见他们的歌声,听到歌声的时候,黄泉的大门就会开启。”
“逝去的人就会复苏!”
解剖室里安静了两秒。岬佑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大平亚美子歪了一下头,六院鹿目连头都没抬,笔尖还在纸上沙沙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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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警局的记录,那些合唱部的人已经毕业了。”六院鹿目翻开手上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字,字迹很小,但很工整。
即便有六院鹿目提供的资料,他们依旧觉得不对劲。
一连三天,除了那些传闻,他们的调查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进展。
第四天,林清和天道也来到了学校。天道还在学校的天台租赁了一块场地,开了一个炒面面包店。
对此,加贺美的评价是不想评价,只感觉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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