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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瑶芝引着春风坐在榻上,不再犹豫,说:“公主,奴婢想借这点时间,同公主说五年前的旧事。”
&esp;&esp;春风:“什么旧事?”
&esp;&esp;瑶芝看她全忘了,小声解释:“事关皇后与太子,奴婢多嘴,公主莫怪。”
&esp;&esp;身为兴宁宫大宫女,瑶芝本该盼着五年前那事被所有人彻底遗忘,越少人提及越好。
&esp;&esp;只是若小公主一无所知,只怕哪日着了道,毕竟五年前除了巴州山火,皇宫也有一把“火”。
&esp;&esp;春风把耳朵凑过去:“细说。”
&esp;&esp;五年前,皇后看中本家周氏的嫡女,想让她指给太子当东宫女主人。
&esp;&esp;事先皇后暗示几次,太子明里暗里都推拒了,只言:战乱劳民伤财,如今并非充盈东宫的时机。
&esp;&esp;可庆盛之乱过去五年,太子也已掌权,一切回到正轨,没有道理不娶太子妃。
&esp;&esp;正僵持,王家也对太子妃之位虎视眈眈,皇后干脆先发制人,让兴宁宫老嬷嬷带着人进东宫,修缮迎娶太子妃的寝宫。
&esp;&esp;春风点点头,显见是皇后的作风:“然后呢?”
&esp;&esp;瑶芝声音更低了:“太子殿下……将那些人全都打杀出来,甚至打了老嬷嬷十杖。”
&esp;&esp;春风“啊”了一下,这也很是李铉的作风。
&esp;&esp;“皇后与太子从那之后,便各不退让,”瑶芝给春风梳理发丝,“恰逢山南道巴州大旱山火,太子出巡以安抚地方民心。”
&esp;&esp;“自然,也避开种种争锋。”
&esp;&esp;春风听得惊奇,怪道今日早晨东宫上下像一群躁动的蟋蟀,原来皇后和太子僵持过这么久。
&esp;&esp;瑶芝笑了:“许是巴州山水好,那之后太子出巡两回,都有路过巴州,公主在民间没听说吗?”
&esp;&esp;春风挠挠脸颊:“林家村太偏僻了,没听说呢。”
&esp;&esp;瑶芝:“那太可惜了,让公主过了这么久才回宫。”
&esp;&esp;但比起出巡的细节,春风更好奇李铉为什么不娶妻。
&esp;&esp;她本以为李铉天生性格冷漠,行止规矩,便是知道他被罚抄过一百张大字,也想象不出他抄写的样子。
&esp;&esp;这下她又窥伺到一点什么,追问:“太子为啥死活不肯娶妻嘞?”
&esp;&esp;瑶芝忍住捏她脸颊的冲动,笑说:“公主可以自己问问太子。”
&esp;&esp;春风:“算了。”
&esp;&esp;她又不是那么感兴趣了,太子爱娶谁娶谁。
&esp;&esp;这日后,她心里存了一件事,便是冬至祭祀。
&esp;&esp;她虽是阴差阳错当了公主,这公主也当得大体是快活的,但她老会想到林青晓。
&esp;&esp;林青晓既然能托她父母带信进宫,定是知道她被认作公主是一场误会,为什么还那么神神秘秘的?
&esp;&esp;春风发现,自己也不是很了解自己“竹马”。
&esp;&esp;这日课中歇息,她又挑了林青晓信里几个字问邹寰。
&esp;&esp;邹寰解释完,咂摸:“是不是有人给公主留了什么话,但公主看不懂?”
&esp;&esp;春风双眼瞪大,矢口否认:“没有。”
&esp;&esp;她怕被人发现信的内容,才把每个字打乱了,分时间问,还有一些别的字问的香蕊呢!
&esp;&esp;哪知居然被邹寰这个老妖怪猜到了。
&esp;&esp;邹寰抚胡须,斜眼看她,说:“公主安心,里面应当没写什么。”
&esp;&esp;春风怀疑他还在诈自己,故意不吭声。
&esp;&esp;邹寰只觉好心被当驴肝肺,说:“公主小聪明挺多。”
&esp;&esp;春风:“先生大聪明。”
&esp;&esp;“小滑头!”
&esp;&esp;“老妖怪!”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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