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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章县是目前唯一有线索的地方,抱着找到林青晓的一线希望,于秀君拍板,一家人滞留在章县。
&esp;&esp;可托人办的过所目的地并非章县,依本朝户籍律法,他们也就比流民好些,没法靠双手挣钱。
&esp;&esp;饶是那青玉佩典当了几百文,架不住日子只出不入。
&esp;&esp;想到下下顿饭,春风偷偷叹了口气。
&esp;&esp;于秀君耳朵一动,捕捉到她的叹气,她一个巴掌打在春风后背:“小孩家家,叹什么气!”
&esp;&esp;春风觑着于秀君,把刚刚叹出去的气狠狠吸回去。
&esp;&esp;于秀君:“……”
&esp;&esp;阵雨来得快,走得却慢悠悠的,待雨水变得淅淅沥沥,天色也发沉了。
&esp;&esp;惦记着女儿还饿肚子,于秀君催促林大田:“咱们去乡里换点吃的。”
&esp;&esp;林大田打谅于秀君不气了,他搓搓手,问妻女:“如果……找不到人,咱们继续南下?”
&esp;&esp;当时邻居说的买卖就是去南方。
&esp;&esp;于秀君说:“哪那么简单!你知道他们到底去哪了,南方多大的,怎么找?咱们备的过所也就到……”
&esp;&esp;话音未落,春风扯扯于秀君袖子,说:“官兵。”
&esp;&esp;不远处,一群官兵噼里啪啦踩着地上的水洼跑来,倒是很有架势。
&esp;&esp;于秀君暗道不好,果然那些官兵直奔林家三人而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esp;&esp;春风眼眸微瞠,林大田赶紧把妻女护在身前,两股战战:“大、大人们,我们可是良民啊!”
&esp;&esp;作为保人出逃是大罪。
&esp;&esp;林大田正绝望时,为首捕快看画像对人脸,道:“正是你们,大人有请。”
&esp;&esp;有请?
&esp;&esp;林大田缩着脖子,和于秀君对视,这捕快对他们态度并不差。
&esp;&esp;公家可不是良善之辈,能对他们态度还算客气,说明事情绝没那么差。
&esp;&esp;不过还是让人不安。
&esp;&esp;三颗忐忑的心,在他们进了县衙,见到坐在案首的长英,终于不再忐忑了,而是有点死了。
&esp;&esp;看来是他们冲撞贵人,贵人寻仇来了。
&esp;&esp;那县令对着长英点头哈腰的:“正是这三人,他们确实并非章县百姓。”
&esp;&esp;民不与官斗,林大田拉着于秀君和春风,“噗通”一声跪下,喊:“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esp;&esp;林大田嚎完,堂上一片静谧。
&esp;&esp;春风盯着地面,因才下过雨,官兵进进出出,地面泛出一层水潮气。
&esp;&esp;她想,大牢不知是不是也这样潮湿,早知撞人也要坐牢,不如抢车呢。
&esp;&esp;突的,她眼前多了双皂靴,竟是那贵人亲自上前,抬手扶她。
&esp;&esp;春风压住心底惊疑,懵懵懂懂站起身。
&esp;&esp;那贵人端详着她,笑眯眯的,语气和蔼温和:“我是长英,东宫掌事太监。”
&esp;&esp;春风并不知东宫掌事是什么,不过太监两个字她懂。
&esp;&esp;这下她更觉不解。
&esp;&esp;长英又问:“姑娘名讳可是林春风?”
&esp;&esp;春风:“是。”
&esp;&esp;长英示意明白了,他拿出一张纸展开递给她,上面描出一块菩萨形的玉佩,画工倒是精细。
&esp;&esp;他又问:“这玉佩你可识得?”
&esp;&esp;春风老实承认:“识得。”
&esp;&esp;当时为了把这块玉佩多典当些钱,春风观察了它很久。
&esp;&esp;长英笑了下,言简意赅:“这玉佩是懿德贵妃的遗物,也是流落民间的皇家明珠的贴身之物。”
&esp;&esp;春风微微张开嘴,林青晓的玉佩有这么大来头?
&esp;&esp;林大田和于秀君偷偷面面相觑,不明白贵人为何讲这仿若戏文传奇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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