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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系统觉得这个场景有些魔幻,本以为宿主那般轻易就炼成的丹,定是虚有其表,没想到竟真的成功了?
&esp;&esp;“你原来是一个超绝细节天赋怪……”
&esp;&esp;它不懂炼丹,但它看过剧情,知晓宿主用火炼丹名为开丹炉,同时也知晓温家衰败的原因,是宿主她爹一辈子都没能开得了丹炉。
&esp;&esp;“什么是细节怪?”
&esp;&esp;“就是你细心到令人发指,很厉害的意思。”
&esp;&esp;温如瓷垂眸看着丹书:“厉害的不是我,我是按照丹书上做的,是个人都能成功。”
&esp;&esp;“噗!”系统没忍住笑出声。
&esp;&esp;它看着丝毫不觉自己一日一夜成功开炉有多厉害的少女,想起了她那个一事无成,只知肯老本外加无能狂怒的爹。
&esp;&esp;好好好,骂得好。
&esp;&esp;…
&esp;&esp;接下来几日,温如瓷不满足与景山别庄的药草灵植,每日都去郊野山间辨认药草灵植,这夜,她在仙都北境的荒山上寻到一株特别的灵植,温如瓷蹲下身,拨开它周围的杂草,细细观察着草茎上的紫色粘液,确定是丹籍之上难得一见的高阶灵植紫血须。
&esp;&esp;“应该叫鼻涕草。”温如瓷小声嘟囔。
&esp;&esp;系统:“你是会取名的。”
&esp;&esp;“鼻涕草是什么效用?”系统随时拷问。
&esp;&esp;温如瓷不假思索:“不是药材,是毒植,与缠丝种等毒物混合服下,可作为最为强效的迷药,昏迷个一月不成问题,若单独使用,功力暴增直至灵力耗尽而亡。”
&esp;&esp;她拿着小铁铲,动作间小心翼翼将其连根带土一起挖出放到巾布上,系好后装进身后的背篓中。
&esp;&esp;仙都附近的郊野荒山寻常药草不少,但景山别庄的后山也有,紫血须是她近些日子唯一的收获。
&esp;&esp;温如瓷见天色已晚,抬手招了招远处的红湘和石蛋,三人一同上了马车。
&esp;&esp;马车向山下行驶,山路颠簸,外面又下起了雨,温如瓷撩开车帘透气,目光瞥到一处,通身血脉凝固,脊背发寒。
&esp;&esp;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林中两道黑影,那两道影子驻足林间相对而立,令她真正不可置信,通身发寒的是——
&esp;&esp;其中一人身披斗篷,露出的半边脸血肉模糊。
&esp;&esp;她亲眼看到她死后被乌鸟啄花了脸,脸上的伤痕她不会认错……
&esp;&esp;颂安!
&esp;&esp;温如瓷全身僵住,马车行远,依旧无法回过神来。
&esp;&esp;红湘轻声问道:“姑娘?”
&esp;&esp;过了半响,少女声音有些迟缓:“到了吗?”
&esp;&esp;“还远着呢,姑娘脸上不太好,可是受风着凉了?”
&esp;&esp;温如瓷握住红湘扶着她的手,颤声问道:“红湘,你见过鬼吗?”
&esp;&esp;红湘背后一凉,她搓了搓手臂:“姑娘,大晚上的,您就别说这般吓人之言吓唬我了吧。”
&esp;&esp;车外的石蛋看着漆黑的山路,打了个哆嗦,应声道:“阿瓷姑娘,算我求你,石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些玄乎的。”
&esp;&esp;温如瓷又问系统,系统也看到了方才林中那容貌可怖之人,但它并不知颂安已死,完全没往颂安身上想:
&esp;&esp;“那人看起来是有些吓人,但你也不能诋毁人家是鬼啊,修真界打打杀杀很正常,说不准就是毁容了。”
&esp;&esp;夜风簌簌,车帘不断掀开又落下,温如瓷脸色苍白。
&esp;&esp;不是幻觉。
&esp;&esp;她就是看到颂安了。
&esp;&esp;一个死人,能重新站起来的原因……
&esp;&esp;她垂下眼帘,抑制住心绪向离奇的方向思索。
&esp;&esp;血蛊。
&esp;&esp;丹籍之上的血蛊,操控躯体化作傀,夜间出没。
&esp;&esp;温如瓷冷静下来,缓缓蹙起眉,这个结论,比见鬼还可怕。
&esp;&esp;“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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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0点发新章,但是每天都要延迟五分钟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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