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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安术脸颊通红快步走到温如瓷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阿瓷,你也在此处啊……我们去喝酒。”
&esp;&esp;温如瓷看向兰芝珩,青年唇角微微扬起:“阿瓷想去,便去吧。”
&esp;&esp;温如瓷松了口气,逃一般随着安术去了她所在的案席。
&esp;&esp;兰芝珩看着二人相携的手,唇角的弧度散去,侧目看了一眼厅阁入口处的墨回,墨回微微颌首。
&esp;&esp;此次宴会上的许多世家公子都很敬仰兰氏少主,寻常时没有机会碰面,因此青年身侧一空,便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上前。
&esp;&esp;直到有一人上前敬酒,众人见青年并无不悦,他端坐在案前眉目如画,如三月春暖和煦温柔。
&esp;&esp;渐渐地,兰芝珩身侧围了许多人。
&esp;&esp;一同前来的几人早已对此种场面司空见惯,无论是兰芝珩这个人,还是仙都兰氏,出现在任何场合,都会引来许多想要攀附交好者。
&esp;&esp;温如瓷感觉兰芝珩所在之处越来越嘈杂,抬眸看去,众星捧月的青年被簇拥着,谈笑饮酒,游刃有余。
&esp;&esp;温如瓷收回视线,看向安术,她显然已经喝了不知多少,此刻还在嚷嚷着要和温如瓷拼酒。
&esp;&esp;温如瓷哪里会喝酒,只饮过两次酒,一次是广泽楼的桂王酿,一次是祠堂的供酒,留下的回忆都不算好。
&esp;&esp;她连忙摆手,恰逢此时,有两名身姿妖娆的女侍走到她与安术面前。
&esp;&esp;“安公子想饮酒吗?我们二人可陪你喝。”
&esp;&esp;安术晕头转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举杯与那女侍碰了下仰头就干。
&esp;&esp;温如瓷眨了眨眼,也好,反正她已经醉了,想喝便喝吧。
&esp;&esp;只要不缠着她喝就好。
&esp;&esp;谁料那两名女侍忽然一左一右走到安术身旁,饮酒之时,还将温如瓷向外挤了挤。
&esp;&esp;温如瓷想着自己的位置有些碍事了,默默挪了挪,都快挪到另一桌案席上了。
&esp;&esp;不远处,正给兰芝珩敬酒的男子察觉青年面色微变,清俊的面容染上几分愠怒。
&esp;&esp;男子拿着酒盏犹疑不定,暗自思索自己有何不妥之言得罪了兰少主,兰芝珩收回视线,唇角掀起的弧度如常:“抱歉,久不饮酒,有些走神。”
&esp;&esp;“无碍无碍,兰少主鲜少参与此种寻常宴请,可以理解。”
&esp;&esp;“是啊,兰少主久不露面,没想到今日在此处见到兰少主,我家那妹子若知晓了,定是后悔今日没与我一道来此。”
&esp;&esp;“难得兰少主有此雅致,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esp;&esp;……
&esp;&esp;温如瓷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不由感叹,安术的酒量可真好啊,都两壶了,竟还能喝下。
&esp;&esp;视线落在快要贴在安术身上的女侍的手臂上,温如瓷掩唇而笑,怪不得安术先前会误解她看上她了,没想到她还挺受女子欢迎的。
&esp;&esp;兰芝珩看着孤零零坐在一旁傻笑的少女,心上人与其他女子尽显亲昵之姿,她竟浑然不觉?
&esp;&esp;他拧起眉,又或是在强撑…
&esp;&esp;她竟为了那姓安的委曲求全到如此地步?
&esp;&esp;兰芝珩被这一幕刺得眼睛隐隐作痛,本想她亲眼看到姓安的酒后失德的丑陋面孔。
&esp;&esp;可看到她只知可怜兮兮坐在一旁瞧着,他先一步不忍她看到接下来本该发生的一幕。
&esp;&esp;只觉今日所行之事,简直是一步烂棋。
&esp;&esp;兰芝珩回头看向身后的墨回,低声吩咐:“解药喂给姓安的,将人送回安家。”
&esp;&esp;墨回离开,他饮下将盏中酒水一饮而尽,很快又有人为其添上……
&esp;&esp;身着红裙的女子坐到温如瓷身侧,温如瓷转头,轻唤了声:“慕姐姐。”
&esp;&esp;慕柳衣拿着酒壶晃了晃,女子样貌浓艳,一双丹凤眸媚意横生,“阿瓷,陪姐姐喝几杯?”
&esp;&esp;温如瓷摇头:“我不善饮酒。”
&esp;&esp;慕柳衣笑得明艳:“我这酒很好喝的,这可是我亲自酿的,阿瓷真不给我个面子?”
&esp;&esp;温如瓷有些好奇:“慕姐姐还会酿酒?”
&esp;&esp;慕柳衣为她倒上一盏:“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一件喜好了。”
&esp;&esp;温如瓷握住酒盏:“那我就只尝一口?”
&esp;&esp;她身上穿着单薄轻佻的舞裙,偏偏那双眼睛干净透彻,只有楚之河那自以为是的蠢货才会信了她是卖艺为生的舞姬,有眼无珠。
&esp;&esp;慕柳衣见她这副模样,心尖软软的,她弯起眉眼:“你先尝过再说。”
&esp;&esp;温如瓷将酒水灌入口中,面纱险些松落,多亏慕柳衣给她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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