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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
她没忍住问。
男人声质偏冷,慢条斯理的腔调:“怎么?怕我违背妇女意志。”
“你会吗?”
“没强迫人的兴趣。”
宋枝雨下巴埋到薄被,闻到清香温和的好闻味道。
他这话,就差点把对她没兴趣,摆在明面上说了。
好想拿枕头砸他。
……
清晨,哐当的一大声。
还有物件一起砸下来的声音,又是哐哐当当的几声。
混乱中,男人大掌兜护住后脑勺。
宋枝雨才刚醒,就被变故砸晕,只觉一阵眼冒金星,恍惚中,好像听到声闷哼,很低很沉,她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预料砸在地板上的疼痛,并没有到临。
宋枝雨余惊之下,胸前还在上下起伏,在一片混乱后的沉默和安静里。
察觉到身下被压着的男人。
由于贴得太近,柔软跟劲实的胸膛紧紧地挨在一起,男人温度要比她高,鲜活蓬勃的心跳,在很沉很重地跳动。
冷调的气息萦满了鼻腔,成年男性荷尔蒙把她牢牢覆住,很有压迫的力量感。
“还闹?”
这才发现脸埋在男人肩膀和胸膛间。
宋枝雨觉得有些冤枉,她做噩梦,才被吓得睁眼,就突然看到眼前有个男人离得很近,能不被吓到才奇怪。
门把忽而上下咔嚓声。
房门吱哟飘开。
毛发油亮的阿拉斯加犬,手熟练地挂在门把上,好奇地往里张望,身后还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
一晃又一晃的。
隔着门,还没来得及敲门的凌晓,手僵直在半空,跟地板上亲密抱在一起的男女,来了个猝不及防的对视。
头发凌乱,脸色潮红,衣衫不整……
凌晓手顿时蒙住大狗狗的眼睛:“打扰,我和十一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阿拉斯加犬被连拖带拽地带走。
又突然,门底下冒出了小橘猫,探头探脑,薄薄日光映着双圆圆剔透的猫眼。
伸来的手,又把小猫咪给捞走。
房门被彻底关上。
脚步声远离后,房间里以一种极为尴尬的沉默凝滞着。
宋枝雨脸颊红透,没话找话:“这下误会大了。”
陆斯聿淡声:“不误会,事情反倒大。”
“……”宋枝雨觉得这个话题不宜聊下去。
“没摸够?”
宋枝雨目光微微垂下,看到手掌正贴着男人胸肌,她还从没摸过,随着自然呼吸很有力量感的起伏,别样蛊人的手感好。
“是意外。”
她回神,一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刚想起身,腿部突然一阵难捱的酸麻,秀气的眉毛皱起,“唔”了声,几秒内就重新又栽了回去。
所幸有力手臂及时揽住后腰。
细薄的腰身却主动送进大掌,陷着段柔软的月弧。
男人拧着眉心,漆黑眸底压着暗色,刚睡醒的嗓音,沉哑得像滚过粗糙的磨砂,隐隐性感又危险的警告口吻。
“还想闹多久?”
从他肩窝传来的女声,裹着柔和无害的白茶香,细细温温的呼吸和气音,直往男人的一侧耳边扑。
泛着点可怜的意味。
“你别凶行不行……我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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