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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022（第1页）

&esp;&esp;（2022）

&esp;&esp;自此，徐鸿随老者隐于江岸。

&esp;&esp;三十一

&esp;&esp;司马师离东南，欲回洛阳，至许昌，箭伤愈重，又染病，不堪疾苦，遂留许昌养病，命钟会伴于左右。钟会见司马师病重，忽生妄想，即致信尚书傅蝦，称司马师命在旦夕，若死，或有剧变；请傅蝦上书太后，称东南新定，可使司马昭屯许昌，以应内外之变；若司马昭离京，即可图之；又称太尉高柔素恨司马师专权，久欲除之，可与之共谋，必能扭转乾坤。

&esp;&esp;傅蝦以为然，即拜见高柔，说高柔道，今陛下幼弱，令出司马师，群臣怒不敢言，俱望太傅力挽狂澜。

&esp;&esp;高柔道，我已沦为虚职，又年高体弱，不愿争斗；况大将军精诚为国，力辅幼主，无异周公再世，我自知不如，不敢生事。

&esp;&esp;傅蝦沉吟道，今司马师病危，将不久人世，或有巨变；此千载良机也，若疑而不举，或永无天日。

&esp;&esp;高柔不言，大为犹疑。傅蝦又道，卿曾受太祖之恩，又奉君朝夕，德高望重，非卿不能除国贼！

&esp;&esp;高柔早有剪除司马兄弟之心，问傅蝦道，卿欲何为？

&esp;&esp;傅蝦以钟会书信示之；高柔阅毕，慨然道，既如此，我愿与卿同谋！

&esp;&esp;傅蝦大喜，遂请高柔入宫，面见曹髦。

&esp;&esp;高柔问曹髦道，臣斗胆请问，大将军功过如何？

&esp;&esp;曹髦不知用意，沉吟道，若无大将军，朕岂能登大位。

&esp;&esp;高柔又问，大将军事事独断，陛下有名无实，既不能决一事，又不敢召群臣，未必此非大将军之过乎？

&esp;&esp;曹髦遂知二人用意，说高柔、傅蝦道，卿等欲何为，朕愿闻其详。

&esp;&esp;傅蝦道，今司马师病危，滞留许昌，天赐良机也。臣等请陛下命司马昭屯许昌，以应内外；待司马师死，可断其爪牙，除尽党羽，必能使天日重现，君威再显。

&esp;&esp;曹髦犹疑道，若司马昭举许昌之众反逼洛阳，奈何？

&esp;&esp;高柔道，陛下勿忧，若如此，可命东南、洛阳诸将起兵讨伐，前后夹击，司马昭必败！

&esp;&esp;曹髦沉吟良久，慨然道，朕虽弱，耻作傀儡；既天意所在，何辞放手一搏！

&esp;&esp;于是曹髦下旨，命司马昭屯许昌。司马昭疑洛阳有变，嘱部属以护卫为名，围皇宫，使曹髦不能与群臣会。

&esp;&esp;高柔、傅蝦见此，知司马昭有备，即致信钟会，称司马昭或有觉察，已命部属围皇宫，群臣俱不得入，实不可举。

&esp;&esp;钟会大惊，恐败露，即遣心腹入洛阳，请傅蝦烧往来书信。

&esp;&esp;司马师见司马昭来许昌，大惊，斥司马昭道，存亡之际，卿岂能离洛阳；请速回，迟则必生剧变！

&esp;&esp;司马昭道，卿勿虑，我已有所备。

&esp;&esp;于是告知情由；司马师道，群臣怯于威势，未必悦服，许昌实不可留！

&esp;&esp;司马昭遂还洛阳；翌日，司马师病逝。司马昭获知此情，即入宫，拜见曹髦。

&esp;&esp;司马昭道，臣父子俱负辅国之重，不敢懈怠；作为既多，又权重位高，或使群臣怀怨。今大将军已薨，臣自忖不堪重任，愿辞归故里，永绝是非。

&esp;&esp;曹髦大喜，欲准之；太后忙说司马昭道，卿何出此言！大将军虽薨，卿健在，何愁国无所托，君无所依。卿父子俱为忠臣，此天人共知，谁敢非议！

&esp;&esp;待司马昭告退，曹髦问太后道，司马昭请辞，朕当自此出头，太后何不顺水推舟？

&esp;&esp;太后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若准辞，必猝兴废立，甚或取而代之！

&esp;&esp;曹髦大惊，深知司马氏根基深固，更不敢有所举。

&esp;&esp;群臣纷纷上书，请以司马昭为大将军，录尚书事。曹髦不敢拒，准之；又依司马昭之请，以诸葛诞为镇东大将军，乐琳为扬州刺史，王基为镇东将军，陈骞为安东将军；征王昶为司空。

&esp;&esp;于是，东南格局大变。

&esp;&esp;姜维率诸将据狄道，收服部落，欲转攻长安。恰此时，征西大将军王平病死军旅，姜维请以尚书张翼为征西大将军，替王平；刘禅准之，又迁姜维为大将军，都督内外军事。

&esp;&esp;陈泰疑姜维或大出，命雍州刺史王经屯定西。姜维命张翼赴定西拒王经，自领一路入枹罕，欲另道而进。

&esp;&esp;陈泰闻知，亦出长安，往枹罕迎击姜维。姜维与陈泰大战十数日，损伤颇重，遂遣快马往定西，命张翼急攻王经，欲诱陈泰分兵驰援。

&esp;&esp;张翼不敢违，大举而攻。王经自持定西坚固，命部属勿出，欲自守。张翼久攻无果，命部属挖暗道，欲潜入；王经察知，命将士掘深沟，以阻之。张翼无奈，命围而不攻。

&esp;&esp;姜维知计不成，遂弃枹罕，率众夜奔定西，与张翼合击王经。王经大惧，弃定西逃走，屯洮河。姜维令诸将进击；张翼劝道，所谓穷寇勿追，若追，王经或决死顽抗，陈泰必举众驰援，或反为不利。

&esp;&esp;姜维不听，令诸将往洮河，欲再败王经。陈泰知王经败走，姜维、张翼大举追击，亦率部属出枹罕，偃旗息鼓，不张声势，沿山急进。

&esp;&esp;姜维欲一举破王经，大肆急攻；王经等知进退无路，再无所惧，奋起还击，姜维竟不能克。张翼劝姜维弃王经，回据狄道。姜维仍不听，攻势愈急。

&esp;&esp;王经渐渐不敌，部属劝其弃洮河，退保长安。王经斥部属道，若弃洮河，姜维必长驱直入，长安或不保！我等需以决死之心阻敌于此，陈泰必驰援，姜维必败！

&esp;&esp;姜维见王经势颓，以为可破；正此时，陈泰率众出深山，席卷而下。

&esp;&esp;姜维大惊，转迎陈泰，不敌，令诸将退走。王经知援军已来，率众齐出，自后猛击；姜维大败，疾走。陈泰、王经大肆追杀，渐近钟提。张翼见情势危急，领精甲断后，力阻陈泰、王经。

&esp;&esp;陈泰、王经见张翼据尽险要，不敢再进，亦退；于是姜维屯钟提。

&esp;&esp;司马昭虑陈泰不敌姜维，遂以邓艾为安西将军，往西北助陈泰，再攻姜维；相战余月，姜维大败，退守汉中。

&esp;&esp;文钦每虑无功绩，恐难立足，于是拜见孙峻，请伐扬州。孙峻亦急于建功，使群臣服膺，准之。

&esp;&esp;偏将军孙綝劝道，丞相新领朝政，宜谨慎，不宜急切。况文钦穷途来降，未必可信，若战不利，必遭非议。

&esp;&esp;孙綝为孙峻从弟，颇有心机，曾为骠骑将军吕据部属，吕据不喜孙綝为人，凡事不与之谋，故而久未显达；孙峻为丞相、领大将军，遂以孙綝为偏将军。

&esp;&esp;孙峻不听劝告，以文钦为征北大将军，与骠骑将军吕据、车骑将军刘纂、镇南将军朱异、前将军唐咨等兵分数路，直指扬州。

&esp;&esp;虽诸将俱出，孙峻虑不能胜，心神大乱，不能自安。孙綝劝孙峻道，既大军已出，胜败在天，忧之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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