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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完这些,不等叶?回答,荆泽捏着她的肩膀把她往回推:“休息室里衣架旁边有一道门,你出去之后走消防通道和货梯,别让其他人看到。”
&esp;&esp;可叶?不想就这样走,她扭过身子:“荆泽!你就只说这些吗,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吗?”
&esp;&esp;“解释什么。”
&esp;&esp;“解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你说了,哪怕只有一点,我也不会那么害怕和抗拒,我会把我的一切动向都告诉你,方楚辛带陈总监来找我,欢欢拉我去看杜丽,这些我都会提前问你的,我也不想给你惹麻烦,那就不会……”
&esp;&esp;“现在说这些没用,”荆泽冷淡地打断叶?,“走,出去。”
&esp;&esp;他动手推她,力量强悍,一向如此,他只会这样强制,可叶?这次反抗激烈,使劲甩脱:“不,不问清楚我偏不走!”
&esp;&esp;“来不及了。”
&esp;&esp;“不差这三分钟!”
&esp;&esp;叶?非要得一个答案,而荆泽神经紧绷太久,失去了耐心,但他们都不敢大声,压着嗓子低吼。
&esp;&esp;“行,你问。”
&esp;&esp;“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说?”
&esp;&esp;“我说过了,你一句都没有听。”
&esp;&esp;“你说的方式没人能接受的了!”叶?低声喊道,“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吗?”
&esp;&esp;荆泽很短的怔了一下,竟然没被激怒,问:“比如?”
&esp;&esp;“比如好好的交代原因,比如别用傲慢不耐烦的语气,好,就算你有秘密不能全说清,那也可以直接告诉我,你不能说,而不是像个谜语人,像个控制狂!”
&esp;&esp;“那你就去找方楚辛。”荆泽突然咬牙,把她狠狠一推,推得很远,用那种以往她最难以接受的神情看着她,双眸黯然,“我不会。”
&esp;&esp;前半句,叶?就当没有听见,这人一贯是莫名其妙,胡乱吃醋,反而是最后三个字,在她心上狠狠震了一下。
&esp;&esp;被阴鸷偏心的父亲抚养长大,被严格要求,被时时敲打,在高压的监控下生活,从来没有过关于爱和关心的认知。
&esp;&esp;情急之下说了真话,原来只是因为他不会。
&esp;&esp;他所理解的保护,就是控制和照顾。
&esp;&esp;鸟儿有鲜亮美丽的羽毛,被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于是他认为最万无一失的方式,就是剪断翅膀锁在笼中。
&esp;&esp;但这样不是唯一的方式,不是最好的方式,甚至不该成为一种方式,囚鸟戚戚,泣血而鸣,何况人就是人,不是鸟雀,不是玫瑰,不是可以被比喻被豢养的任何东西。
&esp;&esp;叶?想——他确实不会,根本不懂,但是她懂,所以她决定不和他计较了,时间紧迫,她可以暂时不计前嫌。
&esp;&esp;她猛然向前一步,而荆泽竟下意识退了一步。
&esp;&esp;“算了,既然你改不了,那就我改。”叶?说,“以后我都听你的。”
&esp;&esp;神色冰冷的男人微微睁了睁眼睛,漂亮清透的瞳孔放大,抿着唇毫无回应,显然根本不信,叶?退了回去,补充说:“我不会找方楚辛乱问问题的,我现在就带我妈转院,然后回去等你。”
&esp;&esp;叶?转过身,去找休息室里那个什么衣架旁边的什么门,然后她听见迟疑含混的一声,很轻,让人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esp;&esp;但她知道绝没有听错,她回头,看见荆泽的唇瓣开合,她无比清晰地看见他说了什么,也无比清晰地听见。
&esp;&esp;他说:“芊芊,小心。”
&esp;&esp;叶?点点头,她浅浅笑了一下。
&esp;&esp;“放心。”
&esp;&esp;说来心酸,关于销号断联这种事,为了逃避追债,叶?已有经验,她已经能做得很迅速干脆,很熟练的办完了,甚至连通知公司同事的借口都是信手拈来,顺便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esp;&esp;叶?回去跟母亲说同意转院,沈芜当然高兴,要求马上就走,她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就等叶?带着她办手续。
&esp;&esp;方楚辛还没走,一路很殷勤,帮忙办手续拿行李开车,叶?找了个空档私下想说句谢谢,方楚辛反而说:“你已经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对吧?”
&esp;&esp;“我知道。”
&esp;&esp;两个人对看一眼,倒是很有默契,感谢的话也不用再提了,方楚辛故作轻松问:“今天你还要回去上班吗?”
&esp;&esp;“要的。”
&esp;&esp;“行,那等你下班,我请你吃饭,到时候来接你。”
&esp;&esp;也不用问为什么,也不用客套,叶?说:“好。”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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