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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第2页）

&esp;&esp;“啊？”苏全忠失望，哀求道，“好妹妹，你就陪我一会儿吗。”妲己走了，他肯定也逛不成了。

&esp;&esp;兄妹二人拉扯间，忽得一声惨叫冲破云霄。

&esp;&esp;“啊！！啊！！！”男人的尖叫凄厉渗人，听得人大白天的生生打了个寒颤。

&esp;&esp;“这是怎么了？”惨叫是从工坊区传出来的，妲己忍不住探头去看。

&esp;&esp;“走吧！走吧！”苏全忠渗得慌，拉着妲己要走，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目光越过低矮破烂的窝棚，工坊区的一处空地上三四个赤裸着上身的人聚在一处，在他们中间是个被捆缚着手脚的男人——他们将男人捆成了个粽子，却没有堵上他的嘴巴，似是让他叫得越大声越好。

&esp;&esp;“啊！！”施暴者们提溜着他的胳膊，踩着他的肩膀，宛如打地桩一般将他塞进地洞里。

&esp;&esp;“天啊。”苏妲己两脚发软。

&esp;&esp;“快走！”苏全忠硬拽走苏妲己，逃走一般地跑了。

&esp;&esp;不知跑出去多远，直到那凄厉的惨叫声再也听不见，兄妹二人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esp;&esp;“那是在祭祀，你又不是没见过，大呼小叫什么。”远离了是非地，苏全忠责怪起来。

&esp;&esp;“咱们冀州的祭祀能和这个一样？！”苏妲己心脏砰砰直跳。

&esp;&esp;冀州的祭祀虽也会用人牲，但次数极少。一则，冀州少有大事，犯不着用“人牲”这等高级祭品。二则，人牲难得，羌人难抓，用奴隶有舍不得——都是劳动力啊。

&esp;&esp;“咱们可没将人活活钉地里头去，都是一刀子了结的。”那人牲被塞进窄窄的地洞里，一时半活儿还不会死——钝刀子杀人，好残忍啊。

&esp;&esp;“朝歌是王城，花样自然比咱们多，怪不得祖宗神明们才会庇佑呢。”恐惧褪去，苏全忠的心底竟然升起一股崇拜来。

&esp;&esp;“你！”苏妲己没想到自家兄长言语间竟然充满了嫉羡，心下发冷，不禁道，“兄长有没有想过，倘若当初冀州城破，你我不曾战死，便沦为奴隶。说不得，哪天被打活桩的就是你我了！”

&esp;&esp;如今冀州城侥幸苟活，但是下一回呢？天子昏庸，说不得哪日又为奸臣所惑，又对冀州出手，怎么办？！

&esp;&esp;“不至于吧。”苏全忠不以为意，“那些都是奴隶、异族、战俘，你我好歹是侯爷之子呢。”

&esp;&esp;“我们难道不会成为战俘？”苏妲己懒得再说，扭头对身后的姬慧道，“慧姐姐，我想回去了。”

&esp;&esp;李司司正在驿馆里与九尾狐商议糊弄女娲的对策呢，就见兄妹两个都冷着个脸，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esp;&esp;“这是怎么了？”李司司问，“遇上事儿了？”

&esp;&esp;苏妲己冷哼一声，先告状，“阿兄目光短浅，人无远虑。”

&esp;&esp;“哈？”苏全忠觉得自己冤枉，“分明是你自己胡思乱想。”

&esp;&esp;“行啦行啦。”李司司听得头疼，懒得给兄妹两个当青天大老爷，挥手令他们退下，让姬慧将事情细细道来。

&esp;&esp;姬慧先将在工坊区外头看到人祭的场景讲来，“女公子居安思危，大公子则认为身为侯爷之子，不会落到这等境地。”言语间已经带上了偏向。

&esp;&esp;苏妲己能够居安思危，那是因为她曾经差一步就沦为人牲——被送去朝歌服侍一个老头子，何尝不是一种献祭。

&esp;&esp;因此，苏妲己知道，天底下没有一成不变的绝对安全。更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父亲苏护在冀州是顶天立地的王，到了朝歌，却什么也不是。他护不住冀州，更不护住自己这个女儿。

&esp;&esp;而苏全忠作为家中长子，顺风顺水长大，更没有遭遇过至亲的背刺。人生至今遭遇的最大危机就是冀州之危——还解决了，如此，他自然没什么危机感。

&esp;&esp;“由他们去吧。”李司司将兄妹二人的事情丢到一旁——事教人一次就成，妲己的转变就是最好的例证。

&esp;&esp;李司司转问起姬慧在集市的见闻。

&esp;&esp;“集市极其热闹，西边的玉石，东边的海产，南边的粗刺，北边的皮草，无一不有。”姬慧出门可不是单单看孩子的，而是去考察市场的。

&esp;&esp;“有酒肆，但不见专门卖吃食的。”

&esp;&esp;李司司准备先窝在冀州猥琐发育，可是，也不能当个睁眼瞎，情报建设必不可少。

&esp;&esp;自古以来，情报密集之处无外乎秦楼楚馆、酒肆茶楼、饭馆旅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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