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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只是从老卒口中听说了鬼卒存在,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相关讯息。乙支文德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死去,之后顺奴渊盖苏文接掌大对卢之位,乙支文德的后裔就再无任何音讯。唯一确定的是,渊盖苏文并不掌握鬼兵,否则天可汗征讨高句丽时,又一次清楚张通玄天师随军,但是却没听说遇到过高句丽鬼兵。”
&esp;&esp;“也许遇到了,却不为人知?”
&esp;&esp;“有可能!”
&esp;&esp;狄仁杰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苏大为的观点。
&esp;&esp;“那玄甲卫又是什么?”
&esp;&esp;“这个我就真不清楚了。”
&esp;&esp;狄仁杰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玄甲卫。从名字上推断,莫非和当年天可汗的玄甲军有关系?”
&esp;&esp;连狄仁杰都不清楚,估计其他人也可能了解太多。
&esp;&esp;苏大为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追问。
&esp;&esp;这时候,倒是狄仁杰开了腔,“对了,那个千牛备身说的破邪弩和破邪刀,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大兄,这你可问住我了。”
&esp;&esp;苏大为道:“那是家父留下来的遗物,说实话,我都不知道那刀和弩,还有这名字。”
&esp;&esp;“可我以前,没见你带过弩啊。”
&esp;&esp;“我只是觉得,这次会有凶险,所以才翻出来。”
&esp;&esp;和狄仁杰交流,必须要加小心。
&esp;&esp;如今的他,还不是未来那个神探,但那种好奇宝宝的性子,已经表露无遗。
&esp;&esp;“大兄,咱们要待到什么时候?”
&esp;&esp;“再等等吧,相信不会拖得太久。”
&esp;&esp;狄仁杰语气很平淡,可苏大为能感觉得出来,他内心里并不平静。
&esp;&esp;也难怪,才来长安了几天,就遇到了这种事情。他是来长安读书求学,不成想惹来了诡异出没。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他求学的事情呢?估计,狄仁杰也很担心。
&esp;&esp;杨义之把一盘樱桃都吃完了,瘫坐在一边,打起了瞌睡。
&esp;&esp;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
&esp;&esp;“杨班头!”
&esp;&esp;苏大为忙唤了一声。
&esp;&esp;“好像有人来了。”
&esp;&esp;杨义之忙坐好,向外张望。
&esp;&esp;就见一个三旬上下的男子,在两个金吾卫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esp;&esp;狄仁杰一见来人,忙迎上前,道:“二哥,怎把你也惊动了?”
&esp;&esp;裴行俭苦笑一声道:“怀英,你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又怎可能装作不知道呢?
&esp;&esp;连圣上都惊动了,还下旨敕命长安和万年两县,从即日起,要和金吾卫精诚合作。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和你们无关。陛下圣命,认为你们铲除诡异,是大功一件。但此事不得宣扬,所以也不会公布你们的名字。而且,你们也要严守秘密。”
&esp;&esp;这怎么严守秘密?
&esp;&esp;日间归义坊那么大的动静,有不少人都看到了那鬼兵行凶,要怎么严守呢?
&esp;&esp;苏大为不禁晒然,但是却不好说什么。
&esp;&esp;毕竟,裴行俭是县尊,而且是长安县县尊,正经的七品官。而他,只是长安县治下的一个不良人,根本不入流。他要是冒然开口,说不定还会惹得裴行俭不快。
&esp;&esp;“二哥放心,我知晓轻重。”
&esp;&esp;“好了,你们两个,可以走了。”
&esp;&esp;裴行俭刚才看似是对狄仁杰说,实际上也是警告苏大为和杨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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