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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客厅陷入寂静中,就连抽泣声都停滞下来。
盛洋低下头,回忆她们什么时候知道了燃气是打开了的。虽然说了起火点是厨房,但是还没有勘查出来是燃气泄漏还是有人打开了燃气,而且还有厨房线路老化起火这点。
可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却见沉默的女人面色苍白下来。
她微微张开唇,缓缓睁大眼睛望向姜由。
这就是老刑警的直觉吗?
随后她盛阳望向女人。
女人望向丈夫,身体僵硬着说:“我……我……”
“请如实开口。”姜由压低嗓音,多了几分肃然地问。
女人眼泪决堤,呜呜哭泣,几度哽咽到说不出口。
丈夫意识到不对,难过地望着妻子,声线颤抖地问:“你是不是……又忘记关火了……”
女人只是哭,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在这种情况下几乎等同于承认。
姜由和盛洋对视,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惊讶和怀疑。
“你们把我抓进去吧,为我的女儿赎罪……都怪我,为什么我要抑郁症,为什么会忘记关火……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误……”女人哽咽哭泣,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崩溃绝望到了极点。
这一幕极具冲击力,让人忍不住共情这个人因为失误所以失去女儿的母亲。
盛洋的脸上全是动容,她几乎求助地望向姜由,想从她那里获得这件事的解决办法。
这种失手造成的死亡,可轻可重。
从主观上来说,女人没有故意杀人的理由。
姜由瞥了她一眼,冷静的神色让盛洋一下从情绪中缓过来,开始询问抑郁症的具体情况。
丈夫痛苦拿出诊断证明,详细描述了患病以来的治疗情况,还有时不时异常的症状。
看着诊断证明上的重度抑郁症,姜由和盛洋神色郑重又沉默。
“过!”
韦导的话从监视器后传出。
现场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刚才演员演得太入戏,悲痛的氛围太浓郁,大家一时间都有些沉浸其中。
现在终于结束,他们都有些松一口气的意思。
安霁月往后靠在椅背上,不由得感叹道:“真恐怖,我都被拉到剧情里差点无法自拔了。”
她看向沈老师头顶。
【好痛……心痛。】
安霁月长叹一声,上前安抚沈老师,让她出戏。只是她心里,却琢磨起沈老师的弹幕,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脑子思考了一会儿,没有得到答案,她索性放弃了,继续安慰沈老师。
演员除了入戏以外,还要学会出戏,不然沉浸在情绪中无法自拔会很危险。
甚至还有人会因为无法出戏而重度抑郁,所以安慰是很重要的。
沈老师没有说话,只是趴在安霁月肩膀上,低声啜泣。
好在这会儿大家都休息了,暂时不用准备下一场,安霁月只能任由对方抱着。
她抬头看向前方,触碰到同丰站着的身影。
她朝对方做了个口型,毕竟同丰看起来也有些触景生情,想起了那具焦黑的尸体,整个人看着十分难过。
林扬心是外表高冷,实际非常感性的人,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回过神。
韦导没说话,只是给出时间让他们休息。
他们早上就拍了这场戏,现在是中午时分,吃饭和休息的时间加起来,足够他们收拾好心情了。
毕竟下一场,场景还在这里。
“同老师,一起过来吃饭吧。”安霁月招呼同丰一起和他们吃。
演员们的盒饭还不错,大家都没有开小灶的意思,安霁月这边还有位置,所以招呼起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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