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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纪念勃拉姆斯和柴可夫斯基的。”
真田羽叶说起了今晚大剧院的音乐会。
这里令她哭笑不得的是,迹部景吾给了她两张票,不久后老师月森葵托司机带给她三张票,父亲清川泽也从国外寄来了三张。
迹部景吾是当面给她的,她明白这是迹部瑛子的意思,不好拒绝,就收下了。
而老师和父亲问都没问,就把票塞给她。
其实,她自己早在半年前就预订了一张票。
由此,一票难求的音乐会入场券,她手中竟有九张。
她送了凤长太郎两张,送了钢伴小池千穗两张,忍足侑士两张。
除去自己的,还剩两张,竟找不到可送的人了。
“我还有两张票,谁有兴趣想去听听?”真田羽叶说。
“音乐会?”切原赤也提高了嗓门。
真田羽叶以为他有兴趣,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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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抱歉抱歉,我就算了。”他瑟缩了下脖子,说出原因。
曾经有个女生邀他去音乐会,他以为是那种很酷很炸的舞台,欣然接受了。可到了之后才现,竟是庄严的古典音乐会。
女生穿着小礼服,画了精致的妆容。而他头都没洗,随意地套了件休闲服就去了。
台上,音乐家拉着巴赫平均律,他在下面睡了三个小时,后来那个女生再也没找他说过话。
“想不到赤也还能听出来,那是平均律。”柳莲二的眼镜上反射出微妙的白光,不知何时已掏出了情报笔记,飞快书写着。
“人不可貌相啊。”柳生比吕士用冷静的口吻说,颇有些冷面笑匠的感觉。
切原赤也挠挠头,“报幕人出场时说过,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
幸村精市扶额,肩膀抖动,憋笑得好不辛苦。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我们的小赤也痛失良机了,哟嗬。”
尾音拖得很长,仁王攀着柳生比吕士的肩膀做出一副痛苦的捧心状。
瞥见丸井文太嚼着口香糖,装模作样地叹气的样子,仁王雅治又拱火道:“文太,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们记不记得文太以前……”
他添油加醋说起了丸井文太的一件糗事,妙语连珠,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丸井文太装作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扑向仁王雅治。
话题已被带偏,可此时气氛正好,真田羽叶微笑着看他们打闹,又分了一分心神,留意起幸村精市的状态。
紫少年温和地看着众人打闹,时不时因他们的话而笑出声来。
有着切原赤也和仁王雅治相互逗趣,室内气氛十分活跃。
众人嘻嘻哈哈,似乎忘记了烦恼和忧愁,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轻松而愉悦的笑。
不过,快乐的时光实在是太少。
随着太阳一点点的推移,这群故意在幸村精市面前耍宝逗乐的人也要离开了。
“幸村,我们下次再来看你。”柳莲二睁开眼,温声说。
切原赤也还不舍离去。他一直忍着,控制着情绪,和仁王雅治一起一刻不停地讲着笑话。可是到了分别的时候,还是红了眼眶。
进入高中,学业压力增大,他们也不能总是来看他。
“走了。”
真田弦一郎言简意赅,坚定果决地道:“我们等你回来。”
族兄紧绷的下唇,到底还是泄露出他的紧张和担忧。真田羽叶在心中轻轻叹气。
有“暴君”之称的副部长话,立海大正选们找回了主心骨,攥着拳,“部长,我们等你回来!”
幸村精市被部员们突如其来的沉重给整沉默了。
“我还没死呢,怎么像是要生离死别了一样。”
听到部长的俏皮话,大家都笑了起来。
幸村精市看着这些并肩作战的队友,风轻云淡道:“网球部就交给大家了。”末了,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可别再像国三一样败给青学了。”
一群人里只有真田羽叶还留着。
热血过头的少年离开后,室内突然就静了下来。
“赤也他们太吵了。”
过了一会儿,幸村精市说。
真田羽叶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说:“我给你削点水果吃好不好?”
幸村精市唇边仍挂着他们离去之前的笑意,点点头,静静地注视着果皮在少女灵巧的手中一点点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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