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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洲的长睫微微颤动,好整暇地挑了挑眉,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是黄片。
只是没想到,演员这么投入和敬业,拍得像真的恋人投入感情在做似的,看得他都有些燥热起来,不过这声音……听起来,越来越像他自己的。
随着视频的播放,原本因着光线,略显模糊的画面,逐渐在微调中越来越清晰,沈宴洲眼底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也跟着逐渐消失了。
后面的男人,古铜色的肌肤,线条硬朗,肌肉偾张,如蓄势待发的猛兽。
被他掐住两边的男人,皮肤白皙,体态纤细柔软,如果不仔细看他隆起的孕肚,根本看不出来,他已经是怀了好几个身孕的男人。
视频里熟悉的两个人,熟悉的黑色床头板,泛着暗光的灰色枕头,还有床头那盏散发着熟悉暖光的台灯……
这是沈宴洲的卧室。
而那个在视频里被弄得满脸泪痕,只能一边咬着自己的手,一边发出哭吟的人,捂着隆起的孕肚上,随之不断颤抖着身体的人,就是他自己。
沈宴洲缓缓将视线,从屏幕面前,移到了朝他走来的傅斯舟脸上。
“这是我的房间。你该不会是在我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吧。”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沈宴洲见他不说话,眉头蹙得更紧,手下意识地隔着睡衣覆在自己的小腹上,试图安抚里面有些躁动的胎儿。
屏幕里男人变换了姿势,埋在他的前襟,不断地啃咬,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沈宴洲觉得自己,越来越口干舌燥。
不光是他,傅斯舟吞咽着口水,望着沈宴洲那张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因为羞耻而染上薄红的脸,声音低沉而沙哑:“每天。”
“每天都在想你。”
每天?
在无数个他以为安全,隐秘的夜晚,在他疲惫入睡的时候,原来都有一双阴湿的眼睛,透过冰冷的监控探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到底是在他失忆前,还是在失忆后?
难道说,傅斯舟失忆前,就这么变态吗?
沈宴洲掐紧了指尖,抬起下巴,冷声质问:“那你在澳门的时候呢?”
傅斯舟的眼眶还发着红,听到“澳门”两个字,眼底的阴鸷更浓了。他单膝跪在床尾,轻轻托住沈宴洲已经发热的脸,拇指擦过他的下唇。
“每天也是。”
“在澳门的时候,每天都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是沈总躺在这张床上的样子。睡不着,就只能开着终端看你……看你睡觉,看你翻身,看你因为肚子沉而睡得不安稳。”
“我看着视频,又忍不住担心……担心我不在港城的时候,你那个好老公,会突然出现在你的房间里,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他碰了你,如果你对他回应了……”
沈宴洲打断了他的话,“既然这么害怕被撞破,那为什么不把这些视频删掉?”
傅斯舟笑着倾身向前,将人搂进了怀里,下巴垫在沈宴洲的颈窝处,鼻尖贪婪地磨蹭着那处跳动的动脉,嗅闻着他身上越发浓郁的玫瑰香气。
他偏过头,嘴唇贴上了沈宴洲的耳廓,声音沙哑:
“沈总,你说如果你丈夫看见这些,他是会想要和你离婚,还是会想要杀了我?”
沈宴洲还没来得及说话,屏幕里,传来了失控的声音,因着男人实在过于野蛮,加上孕期体内激素的改变,他前襟里出来的…,溅到了男人的脸上。
他所有的感官被屏幕上的画面死死攫住,不自觉地回忆着视频里发生的事时,男人的指骨趁机鉆了进来。
“网上的那些评论,你看了吗?”
沈宴洲缓缓滑下,额角渗出薄汗。显示器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还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而现实中,男人滚烫的指尖,无限放大。他死死咬着下唇,眼尾被逼出难堪的红色。
沈宴洲垂下眼睫,声音微哑却强作冷淡:“看了……怎么了?”
傅斯舟抬起头,熬得发红的眼睛望着怀里的人,吻去他眼角的水光。
“别放在心上,你比网上说的那些厉害多了。”
“沈总上了床……”傅斯舟感受着被咬紧的指骨,满眼都是浓浓的占有欲。
“怎么这么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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