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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宴洲摸着侧脸,男人依赖地将脸埋进散发着奶香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着沈宴洲身上的信息素,鼻梁在他脆弱的颈动脉上不安地蹭着,声音闷闷的。
“不敢睡。”
“我害怕。”
感受到男人在自己怀里的不安,沈宴洲的指尖插入男人凌乱的发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毛,“怕什么?”
“害怕你那个废物丈夫回来,公司大局稳定了……”傅斯舟抬起头,眼底翻涌着依恋,“你就不要我了。”
他可以在商战里替他冲锋陷阵,在床上做他见不得光的情夫,但他害怕,等那个男人回来,会被沈宴洲用完即弃。
无论怎么想,都好想弄死那个男人。
沈宴洲望着他患得患失的疯样,眼底极淡的笑了,他将插入男人发丝的手,带入自己的心口处,主动将绵软的肌肤,送到了这只恶犬的唇边。
傅斯舟埋首下去,犹如饿极了的野兽终于得到了主人的恩赐,滚烫的唇舌又凶狠,又渴望,重重吮咬着,贪婪地吞咽着沈宴洲的味道。
不管身上的男人如何发疯,如何卑微地索取,沈宴洲的眼底却始终保持着清醒,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丈量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死心塌地。
傅斯舟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温软,望着沈宴洲的眼睛,唇瓣若即若离地扫过沈宴洲的喉结。
“沈宴洲,如果不是你肚子里,现在揣着那个男人的种……”
“这会儿你怀的,就该是我的孩子了。”
“傅斯舟。”沈宴洲的声音很轻,透着病中的沙哑,“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傅斯舟深邃的狼眼紧紧望着他,“什么?”
虽然没了以前的记忆,但他知道自己从前就是个对上司图谋不轨,偷窥上司一举一动的变态,他现在,只能装什么都不知道。
沈宴洲望着他,在傅斯舟的脑门上,轻轻弹了弹。
“没什么。”沈宴洲收回手,懒洋洋地眯上眼。
傅斯舟脑子里的嫉妒,被他弹得七零八落,他攥住沈宴洲作乱的手,将人抱在怀里,眼底重新燃起饿犬般的贪婪,“你刚才,是在对我撒娇吗?”
沈宴洲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见他不说话,傅斯舟心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你会像刚才那样……对你那个废物丈夫撒娇吗?”
“你也会让他这么抱着你,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吗?嗯?”
沈宴洲被他亲得有些喘不上气,病弱的身体在男人怀里止不住地轻颤。
“会。”他回道。
接着,继续细细喘气,用勾人到了骨子里的调子反问:“你不喜欢吗?”
傅斯舟眼底愈发疯狂与迷恋,“喜欢。”
“爱死你了。”
“爱到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你其实,根本不爱你丈夫,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沈宴洲。”男人贴着他殷红的唇角,呼吸沉重而滚烫。
“我听见了,你刚才在梦里,叫了我的名字。”
沈宴洲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望着他并没有反驳。
感受到怀里人的默认,傅斯舟眼底的幽暗更深,另一只手重新抚上他泛起潮红的侧颈,拇指抵着他脆弱的喉结,一点点收紧。
“如果不是你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比起你丈夫……你是不是,更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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