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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前方的那面墙——占满了半面墙的液晶屏,亮了起来。
这是他前几天让人装上的。
狭窄的电脑屏幕根本无法满足他病态的窥伺欲,他想要清清楚楚,毫无遗漏地看清沈宴洲的每寸肌肤,每个表情。
高清的镜头下,午夜十一点多,沈宴洲穿着月白色睡袍,似乎有些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他的银色长发彻底散乱了,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贴在他苍白的脸颊旁。
在巨型屏幕的放大下,傅斯舟甚至能看清他挺翘鼻尖上渗出的汗珠,随着他的喘息,轻轻颤动的睫毛。
琥珀色的威士忌漫过冰球,傅斯舟端起酒杯,喉结微滚。他深邃如狼的黑眸。隔着巨大的屏幕,贪婪的望向沈宴洲的前襟。
或许是两天前强行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生生将那具身体又“催熟”了几分。
画面里,沈宴洲的胸前明显比那晚还要饱满。单薄的睡袍原本是宽松的,此时却被那沉甸甸的绵软撑开,勾勒出紧绷的弧度。
极清的屏幕里,那处被布料勉强包裹的温软,几乎要贴上傅斯舟的眼膜。他甚至能清晰地窥见,薄如蝉翼的睡袍下透出的艳丽。
它们在睡袍下不安分,随着沈宴洲短促的呼吸,在布料的摩擦中可怜又诱人地发着颤。
“呜……”高级的环绕立体音响里,溢出沈宴洲细碎的呜咽。
这声变了调的泣音被无限放大,狠狠扯住了傅斯舟的心脏。
孕期的信息素紊乱让沈宴洲几近理智全无,他迫切地渴求着熟悉气息的安抚。
沈宴洲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不安地辗转,终于受不住般,胡乱抓过一件深黑色的男士衬衫——那是两天前傅斯舟落在这的。
对于有着严重洁癖的沈宴洲而言,把别人的衣物带上床根本不可能。但在孕期激素与alpha信息素戒断反应的双重折磨下,他只能扎进那件沾满了薄荷味信息素的衬衫里,狼狈地拿着男人的衣服“筑巢”。
他将漂亮的脸深深埋进衣服里,高挺的鼻尖急切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气息。然而,那点微薄的薄荷味,根本无法缓解血液中翻涌的,无处安放的焦灼。
他只能努力咬住下唇,双手难以自控地攥紧男人的衬衫,用力抵在心口。
沈宴洲痛苦地合上眼,像只得不到安抚的小猫,隔着单薄的睡衣,死死抱着那件衬衫不放。
只是呼吸间的微小起伏,屏幕那端的音响里便传来他变了调的、透着极度脆弱的轻泣声。
略显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挲着他白皙的肌肤,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那娇嫩的皮肤,都要被磨破了。
然而,这件衣物上残存的气息却给沈宴洲带来了饮鸩止渴般的安全感与慰藉。
他眼眶通红,一边难以自抑地发出细碎的呜咽,一边贪恋着衣服上的味道。
傅斯舟望着屏幕里的他,呼吸愈发沉重。
他望着自己的衬衫,被怀着孕的清冷上司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衬衫,在沈宴洲的指尖下泛起凌乱的褶皱,连那段高不可攀的天鹅颈上,都沁出了晶莹细密的汗珠。
沈宴洲越发用力地攥紧衬衫,直到弥漫起,甜腻的香味。
单薄的睡袍,连同他眼角滚落的滚烫泪水,一并坠入傅斯舟深黑色的衬衫里。
随着情绪越来越失控,那股玫瑰奶香近乎要溢出屏幕,他整个人都蜷缩着,在沾满alpha信息素气息的衣物中颤抖。
傅斯舟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他站起来,不自觉地贴近了屏幕。
画面里的沈宴洲长发凌乱,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那张微微失神,漂亮得极具攻击性的脸颊上。
他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眶里兜着满溢的泪水,长睫颤抖着垂落,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上,已然散落上了……星星点点。
傅斯舟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抬起手,粗粝的指腹隔着屏幕,用力地、充满占有欲地碾过画面上沈宴洲湿漉漉的眼尾。
他怎么也没想到,白天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冷脸扇他巴掌的沈总,背地里却在丈夫不在家时,用他的衣服疏通,拿他的衣服……
傅斯舟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深邃如狼的眼底,燃烧着烈火。
“沈总……”
“宁愿对着我的衣服发。骚,也不肯要我做你的情人,是么?”
傅斯舟抬手,拔掉了屏幕电源。
他急不可耐地扯松了颈间的领带,大步流星地踏出房间,摔门下楼,在黑夜里,走向了对面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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