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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辞借着弟弟的名义,几乎得到了沈宴洲所有的偏爱,他却要通过三千万这种金钱关系,才能求他多看自己几眼,费尽心机求他的关注。
想要把沈西辞揍个半死不活的想法,在他心里愈烧愈烈,他把阻挡在他们前面的一个又一个保镖,都想象成了沈西辞的脸,于是连出手的动作,都比往日更狠了几分。
男人喘着粗气,转身看向被他护在身后的沈宴洲,声音从面罩里闷闷地挤出来:“走。”
男人拽着他,在错综复杂的游轮腹舱里继续穿梭。
沈宴洲被他牢牢牵着,几乎不需要自己辨认方向。每当有不长眼的杀手从死角窜出,还没等沈宴洲抬起枪口,身前的男人就已经直接把人撂倒了。
但是,沈宴洲盯着男人宽阔偾张的背影,面罩下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随着两人不断朝更深处的舱室推进,沈宴洲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掌,温度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太热了。
这不是人在剧烈运动后该有的体温,男人的掌心滚烫得要烧起来一样。
而且,他身上原本淡淡的雪松味,愈发浓郁起来,这般浓郁的味道,随着他们走进了船舱里的一间普通套房,到达了近乎粘稠的程度。
套房的灯是亮着的,看起来他们逃跑的过程中,游轮的供电系统恢复了正常。
男人进了房间,就松开了沈宴洲的手,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这里……很安全。”他声音沙哑,断断续续,“除了我……谁也进不来。”
沈宴洲站在他面前,缓缓掀开了自己的面罩,银发散落下来,露出一张漂亮到犯规的脸,原本冷白的肌肤,被面罩闷热后白里透粉,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银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那双银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唇瓣微张着吐息,仿佛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刚才为了逃命,那些问题问出口只会添乱。
现在,他却还是一个字都没问出口,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难受极了。
沈宴洲低声问了句:“三千万,你还好么?”
男人摇摇头:“不太好。”
沈宴洲蹲下来,伸手把男人的面罩缓缓摘下。
汗水湿透了他的整张脸,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呼吸滚烫而紊乱,雪松味浓得几乎要化成实质。
他的易感期,到了。
沈宴洲见过沈西辞易感期的样子,却从没见过这么严重的。
“有抑制剂么?”他声音发紧。
男人望着他开合的淡粉色唇瓣,摇了摇头。
沈宴洲的银眸沉了下去,责备道:“你易感期都不知道带抑制剂?易感期到了,为什么不留在家里,还要来这里?”
“我去找沈西辞,等我——”
话没说完,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他的手腕。
“没用。”男人喘息着,“抑制剂对我来说,根本没用。”
他抬起眼,眼神湿漉漉的望着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你可以……吻我吗?”
说完,他又低下头,眼神逐渐黯淡下去,苦涩地笑道:“没事的,就当我开玩——”
“笑”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堵在了唇齿间。
沈宴洲捧住了他滚烫的脸颊,倾身覆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上了男人干裂发烫的唇。
和他的人一样,他的吻也是玫瑰味的。
男人明知道,这个施舍给他的吻,不带有情欲,却勾得他欲。火焚身。
他滚烫的大手猛地扣住沈宴洲,把玫瑰味的吻加深,再加深,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易感期特有的甜腻津液,疯狂地卷住他柔软的舌尖,吮吸、纠缠、舔舐。
“唔……”沈宴洲被他吻得失去了节奏,却没推开他。
三千万想把他放倒在床上,想吻遍他的全身,他想让他的全身,都沾满他雪松味的信息素味,他想让他从此只能闻着他的味道发。情。
可他不能。
他只能用这个吻,把所有疯狂的欲望都发泄在唇舌之间,然后不舍得离开。
“……够了吗?”沈宴洲问了句心知肚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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