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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没忍住,跑出来了…”
比起昨晚身上被这只狗啃的几乎没块好肉,合着这些天,他在家里睡觉的时候,这只狗不仅舔了他,玩了他的脚,还蹭了他的腿?!
“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宴洲被他折磨的没什么力气,连说话都没法大声。
“因为离你太远了,我的心受不了。”
“离你太近了,我的身体受不了。”他诚恳地回道,眼神直白。
沈宴洲看见他,又想起了昨晚这个男人,在他耳边不断说着情话,心道这家伙,估计在鸭寮街看得都是些谈情说爱的书,和学生仔学得尽是些土味情话。
“跪过来。”
男人乖乖跪过来,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
沈宴洲从绒被里抬起长腿,想要踹他一脚。
然而,就在他大腿抬起,肌肉发力的瞬间——
“咕噜,咕噜……”
有什么东西,缓缓流了出来。
沈宴洲那只想要踹人的脚,尴尬地僵持在半空中。
踹也不是,收也不是。
他的脸色从怒色转为羞涩,狠狠盯着眼神的罪魁祸首。
跪在地上的男人缓缓抬起头,眼神依然无辜,只是他的视线不再看着他漂亮的脸,而是落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
“三千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人,我可以起来,拿笔记本吗?”男人恳求道。
“拿笔记本做什么,给我跪着。”
“好的,主人教的内容我都背下来了,不拿也没事。”男人继续跪着。
“因为主人想要怀孕,所以才买了我。”他的语气开始左右为难,动手比划着,“但是又不允许我成。结。”
“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
“这个办法?!”沈宴洲皱了皱眉头
男人点点头,无可奈何道:“只能尽可能多喂些,看它们能不能自己游过去。”
你……”
沈宴洲想要反驳,却发现这只狗的逻辑竟然该死的闭环了,因为不想被他标记,所以只能靠这种……这种原始的方式来增加受孕几率。
“主人……”跪在地上的男人见他没说话,以为他不舒服,又往前膝行了半步,声音低了下来:
“或者……要不要把苏医生叫过来?”
“叫他来干什么?!”沈宴洲冷冷问道。
“让他来看看,我是不是把您弄伤了。”
这句话他说得倒是真的。
沈宴洲精致的像只瓷娃娃,他昨天其实特别克制,边忍耐,边克制,生怕把他弄疼,弄碎了。
“苏医生是专业的,让他检查一下,我也能放心。”
“你给我闭嘴。”
男人闭上嘴巴,想了想,又张开嘴。
“那要不要让医生看看……主人有没有怀上?”
“我说了,闭嘴。”
“我要去准备今晚慈善晚宴的衣服。”沈宴洲冷冷地扔下命令:
“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在这儿,给我好好跪着,敢动一下,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男人乖乖照做。
沈宴洲扶着床头柜,随手抓起一件浴袍,裹住自己狼狈的身体,才发现自己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别扭的把目光转向老老实实跪着的男人。
“先抱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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