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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坐着他的主人。
不需要触碰,不需要任何色。情影像,仅仅是意识到那个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原本沉睡的庞然大物,就在片刻内完全苏醒。
彰显着令人绝望的尺。寸与力量。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苏慕然用尽了所有的专业手段去挑刺,然而各项数据同样完美得令人绝望。
他捏着那张深度检测报告,看着结论,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
客厅里,产自上世纪四十年代的黑胶唱机正缓缓转动,唱针划过沟槽,流淌出张国荣低沉慵懒的《偷情》。
“信不过感情,从未谋面……”
靡丽的粤语歌词混杂着沉香,隔夜威士忌的辛辣,以及窗外的雨水味,在空气中发酵出近乎腐烂的暧昧。
两人出来时,沈宴洲正放下手中的书,他扫了一眼苏慕然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轻笑一声:“苏医生这副表情,看来检查很不顺利?有病?”
“没病。”
苏慕然的声音干涩,将那张检测报告递到他手上,“不仅没病,身体素质好得离谱,s级以上,基因库里万中无一的样本。”
“但是阿宴,作为医生,我有义务警告你。”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冷地剜向站在阴影里的男人,“第一,他那里的海绵体结构特殊,一旦充血,回流极慢,也就是说——
一旦进去,不榨干,很难出来。”
“猜到了。”沈宴洲没有丝毫惊慌,他漫不经心地扫视着男人的腿部肌肉线条,如同审视一件用来做苦力的趁手工具。
“不过这没什么,只要能怀上,过程有些艰难,也不是不能忍受。”
“可是……”苏慕然抛出了第二个让他觉得难以启齿的事实:“还有,他没有任何性经验。”
“处男?”沈宴洲漂亮的银灰色眸子里,终于露出一丝错愕。
他视线带着探究刺向那个男人:“在那种烂泥塘里混出来的野狗,居然是个雏儿?”
“怎么?是有隐疾?还是说……比我还性冷淡?”
“他不是。”苏慕然想起了男人在检查室里视奸的模样,“他和冷淡这两个字毫不沾边,甚至可以说……亢奋过度。”
“哦?”沈宴洲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不是不行,那就是在忍?”
“怎么,九龙城寨那种地方,没人入得了你的眼?”
良久,男人的视线死死黏在沈宴洲苍白的脖颈上,从喉咙深处缓缓挤出几个字:
“没遇见……想睡的。”
“没想到还是个纯情男。”沈宴洲笑了一声,语气又恢复了冷淡:
“不过,就算你不想和我睡,也没得选。”
“毕竟我在你身上,可是砸了三千万,你是我的私产,你的精。血、骨头,甚至你的命,都是我的。”
“苏医生。”他重新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走了。”
苏慕然看着报告单最后一行,手指微微颤抖。
他不想说,作为一个深知信息素理论的医生,对象又是自己暗恋多年而不得的人,承认这个事实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作为医生,他不能隐瞒,万一后面出了问题……
他的目光在那条沉默的高大恶犬,和高贵精致的沈宴洲之间来回游移,最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和他,匹配度,99.99%。”
听见这话,原本低着头,存在感极低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眼眸兴奋的望着沈宴洲。
沈宴洲愣住了,他的视线越过苏慕然,直直地撞进了那双野性难驯的黑眸里。
“苏慕然,你在说什么胡话?”沈宴洲冷笑,“我和他?99.99%?”
“数据不会撒谎。”苏慕然惨笑一声,指着报告单上红色的结论。
“他是你的命定之番。”
“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这辈子,除了他,没人能标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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