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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硕阴茎硬邦邦地嵌在掌心,烫热透过肌肤,传到内部血管,整个手掌都被他烫得火辣。苏韵紧紧箍着性器,怎么用力都无法摆脱,宽厚大掌覆盖着她,她只能握住阴茎,被他带动撸弄,一下下蓄足了力,毫不手软。
室灯洒下幽光,静谧的夜,他的喘声清晰回荡耳畔,不似刚才一门之隔的若有似无,而是近在咫尺,胸腔起伏着吐出热息,气流淌过肌肤,脸颊都被烫出红晕,视线找不到落脚处,只能慌措低眸,咬住唇瓣。
余光里,指掌和阴茎形成强烈色差,深褐肉棒被葱白指尖包裹,随撸动愈胀愈粗,顶端马眼蠕缩翕张,清液滴淌,膻腥气味愈浓郁,鼻腔满是少年人的体味,阴影几乎将她吞没。
苏韵僵着身体,被钳制着箍弄阴茎,因惊恐空白一片的大脑,又被嗓音唤醒。
“妈,别怕,我只是想让你了解我的身体。”他轻声道,尾音带上喘息,目光落在她脸庞,“我已经长大了,是不是?”
伴着话落,阴茎被圈握抬起,深褐粗棍直挺挺地撞入眼底,耻毛蜷缩浓密,两颗囊袋沉甸甸地挂在左右,肉棒布满狰狞脉络,因指掌抚慰粗烫惊人,龟头胀似蘑菇,整根肉棍结实梆硬,和幼时未育的器官大相径庭。
阿林小时候……她从来没避讳过什么,给他把尿、喂他吃奶,仿佛都是理所当然,可现在……现在……
“不行……”苏韵回过神来,仰头望他,再次推拒,“阿林……妈妈不可以帮你做这种事……你放开……呜……”
他往前一步,她被迫倒退进墙角,后背撞上硬壁,肩胛骨磕得生疼,眼泪刚渗出,手背就被重新箍紧,掌心用力包裹,将柱体握得满满当当,不留缝隙。
“妈,我是你儿子,我身上什么地方没被你看过。”他把她逼在墙角,身躯挡住退路,嗓音微哑,“帮我撸出来,我就不计较……今天你骗我的事。”
女人眸光颤晃,唇瓣翕动,却未吐出半个字眼。她穿着单薄睡裙,长散乱披落,胸口被乳房撑起拱弧,自上而下,隐约可见掩映着的春光。他眼睑低垂,望着挤在睡裙里的软白乳肉,喉口愈干涩。
深更半夜,自己送上门,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敢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约会,正好也让她长个记性。
卫林盯着她胸,指掌握力愈强劲。女人下意识捂胸,面料贴合肌肤,奶头顶出两粒凸起,乳房勾得浑圆。他视线上移,她根本不敢与他目光相接,脸颊已经红透,耳根几乎滴出血色,仿若未经世事的天真少女,神态窘然。
时间在逼仄角落不断拉长,度秒如年。少年气息渐沉,撸动度愈来愈快,茎柱硬得肿烫。苏韵握着儿子性器,手臂酸透,都没等来停歇。她不得已抬头,视线刚好沉入眼底,他的瞳孔比窗外夜色更深。
“妈,我能不能射在你手里?”
他盯着她问,轮廓分明的五官,已经找不出幼时影子。她掌心碾得红烫,在逼视下,终于被迫同意,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几乎是在她点头的下一秒,阴茎便不住弹跳,掌心滑停龟头,握着顶端牢牢包裹,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淋湿了她整片手心。
少年阖眼低喘,律动终于歇停下来。苏韵兜着掌心精水,心脏仍后怕不已,在胸腔剧烈狂跳。
给儿子撸管。
她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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