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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他伸手把她抱过去,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程砚礼的手伸进她的裙底。
掌心贴着裹住大腿的丝袜一路向上滑,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
岑年低头,只能看见男人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却看不见那只已经钻进裙摆里的手。
隔着丝袜和内裤,程砚礼的手指熟练压进她的阴唇上缓慢揉弄,指腹碾过最敏感的位置,给她带来一阵阵发麻的快感。
“还有什么不懂的吗?”男人嗓音低沉,像是在说工作上的事,可手指却已经越界,用指盖给她丝袜裆口戳了一个大洞。
岑年意识漂浮,好一会,才摇摇头。
她以为他会把丝袜慢慢脱下来,不料程砚礼直接勾住丝袜,用力一扯。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丝袜被生生撕开。
冰凉空气钻进腿间,她下意识瑟缩。
越来越乱,车停在昏暗的角落,四周寂静无人。
明明已经是深夜,岑年还是紧张得厉害,身体绷着不敢放松。
男人倒是不管不顾,胆大包天,隔着裤子,岑年清楚感觉到那根勃起的阴茎正顶在她腿间。
又硬又烫,充满侵略性。
秋雨不知道何时落下来,他抓着她的手,低声问她要不要看看。
她心跳得厉害,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男人却握着她的手往下带,哄着她去碰自己腰间的皮带。
金属扣被解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隔着内裤,男人勃起的性器官轮廓清晰得惊人,鼓胀坚硬,带着灼人的温度。她的指尖才碰上去一下,就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
他看她慌张无措的样子,笑出声,向来冷硬淡漠的眉眼在这一刻彻底软下来,像冰面被秋雨一点点融开,连神情都变得温柔。
“猫儿胆?”他问。
“……”
那是岑年第一次见到他的阴茎。
比她想象中还要夸张。
男人那根勃起的阴茎又长又粗,顶端泛着深粉色,和他冷冽的外表形成荒唐的反差。
那颜色干净得近乎具有欺骗性,可再往下看,阴茎表面青筋暴起,脉络虬结,充满成年男性特有的力量感。
她忍不住去想,如果这样一根东西真的进入她身体,会是什么感觉。至于舒不舒服,她不知道,但光是看着,都觉得第一次大概不会太轻松。
没让她看太久,程砚礼对自己那物向来自信,他抓着她的腰,胯部不断向上顶弄,仿若在肏她。
她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和阴蒂上,勾勒出清晰轮廓。
他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插进她的小穴,一段时间没进去了,他一进去里面的嫩肉立刻收缩痉挛。
像是想把那根侵入的手指推出去,可甬道里的软肉却本能地缠了上来,死死吸着他的手指不放。
穴口不断往外冒着淫水,黏稠又滚烫,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很快就把整只手弄得湿透。
他勾着手指在里面抽插了几十下,指节和掌根都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液体。
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湿淋淋的手,拇指抹开穴口溢出的水液,正拉着丝儿,他把沾满淫水的手举到她眼前,“这么能湿?我还以为车外的雨已经够大了。”
她被他语言激得又是流一股,他又笑,“悠着点,我裤子又要报废了。”
岑年脸颊一下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抬手捶他,那点力气落在程砚礼身上,跟挠痒没什么区别,反倒平添几分打情骂俏的意味。
他抱着她往上托了托,大手掐着她臀肉揉捏。他胯下的阴茎依旧一下下顶着她最敏感的位置,甚至抬起膝盖去磨她的阴唇,来回碾压,她搔痒得神思恍惚。
从头到尾都是性器官之间的厮磨,始终没有真正把阴茎插进她花穴里。
可岑年还是先受不住,在他怀里高潮。
男人也被撩拨得厉害,没多久,浓稠的精液射在内裤上,又顺着布料蹭得到处都是。
她的内裤、裙摆内衬都沾上了乳白色的精液,空气里全是暧昧而黏腻的气息。
额头抵着额头,他声音有些哑:“我要去纽约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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