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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没追问,低下头,把纸翻了一面。
右下角,很小很小的几个字,墨迹已经淡了,但还能看清,“我必跑成功。”
萧衍的目光落在那几个字上,停了片刻。
然后他又抬起眼,看着沈渡,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语气不轻不重,带着一点故意的、逗弄的意味:
“我必跑成功?”
沈渡的脸红透了。他索性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一脸正经地解释:“陛下,臣那时候不是要弹劾您吗?弹劾完了就是死路一条。臣想着,与其等死,不如先跑,万一......跑成功了呢......”
他看着沈渡,眼底映着月光,亮亮的,带着戏谑:“你当朕这皇宫是什么?你说跑就跑?还必成功?”
沈渡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沈渡越想越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无奈的觉得,“前世在公司写代码养成的习惯,遇到难题就在便利贴上写一句“我必成功”贴在显示器上给自己打气。穿越过来画这张图的时候,顺手就写了一句,写完就忘了。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萧衍翻出来?”
萧衍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把那张纸举起来,对着月光,一字一顿地念:“我、必、跑、成、功。”
念完了,沈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确实理亏,抿着嘴不说话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萧衍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忽然收了笑,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那你现在呢?还跑不跑?”
沈渡看着他,忽然不慌了。
他伸出手,慢慢握住了萧衍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去,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赖皮的笃定:“不跑了,臣都睡在您的床上了,臣还跑去哪儿啊?”
萧衍愣了一下。
那四个字.......“您的床上”在寝殿里转了一圈,落进他耳朵里,像是过了很久才被脑子接住。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着沈渡。
沈渡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那模样又乖又赖皮。
萧衍没说话,咧嘴笑了一下,然后一翻身,把沈渡压回了枕头上。
动作不算快,但很稳,他俯下身,额头抵着沈渡的额头,呼吸打在沈渡的嘴唇上,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带着喘息。
“现在想跑?”萧衍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喘息,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哼……你的一切都是朕的。”他把那张逃跑路线图举到沈渡面前,晃了晃,然后随手扔到一边,“你跑不掉的。”
沈渡还没来得及说话,萧衍的唇就落了下来,带着力道、带着占有、带着压抑了不知多久的吻。
沈渡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从嘴唇开始,一路辗转到下颌,到耳垂,到脖颈。沈渡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手指从被子上移开,攥住了萧衍的衣领,指节收紧。
萧衍的唇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牙齿轻轻咬住领口,把那件中衣的系带扯开了。
布料滑落,露出锁骨和肩线。沈渡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想忍又忍不住。
“陛下……”他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萧衍没有应他。嘴唇从锁骨一路向下,经过胸口,经过肋骨,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他烙了一遍。
沈渡的手从萧衍的衣领滑到他的肩背,指尖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忍不住开口,“陛下,您……轻点儿……”
萧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沈渡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发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皱了的纸鸢,落在他身下,哪儿都去不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沈渡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带着沉重的喘息:
“好,我轻一点。”
他微微起身,伸手将床帐两侧的帘子拉上了。
厚重的锦缎在头顶合拢,把那道缝隙也遮得严严实实。
月光被挡在外面,帐子里暗了下来,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一重一轻,交织在一起。
黑暗中,萧衍的手指从沈渡的腰间滑进去,掌心贴着那一片薄薄的皮肤,慢慢向上。
沈渡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咬着嘴唇,把脸偏到一边,耳朵红得能滴血,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
帐子里,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一重一轻,一急一缓,渐渐分不清彼此。
像两条溪流汇到了一处。
再也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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