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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婶子之前也这么想的,所以她没觉得老黄这么想有什么不对,她就把王彩霞的原话又说了一遍,“说到底她也是为了她儿子。你想啊,董亮年纪又不大,他跟于菲菲离婚后,他肯定还得再娶媳妇,到时候又得再生孩子。还不如留着于菲菲,让董亮帮着养野种。等到他老到不能动时,王彩霞再告诉他,他养的是别人家的孩子,让他一辈子鸡飞蛋打。到最后财产都是大宝的。”
老黄听得目瞪口呆,好似从来没认识过王彩霞。一直以为那是个老实本份的女人,没想到她心眼子这么多,这么毒。明知道董亮被戴绿帽,她居然能忍着不说。
黄婶子见他不说话,“这回相信了吧?!”
老黄喃喃地说,“这么说于菲菲真的偷人了!”
黄婶子哼了哼,“我早就说过她不是正经女人。对着你一口一个‘老黄大哥’,你都能当她爹了,她还叫得那么嗲,臭不要脸!”
提起之前的事,老黄脸上挂不住,“别瞎说。”
“我可没瞎说。你们这些男人眼睛都是瞎的。狐狸精说几句甜言蜜语,就把你们哄得找不着北。”黄婶子早就看于菲菲不顺眼了。
到了她这个岁数,男人要是被狐狸精勾走,全家都毁了。她不像王彩霞还年轻,能再嫁再生,她老了,折腾不起。
老黄背对着黄婶子,“竟胡咧咧!”
黄婶子说于菲菲偷人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但村里人对此将信将疑。主要王彩霞不承认自己之前知道这事,可信度就大打折扣。
黄婶子是村里有名的八卦婆,她的口碑可不如王彩霞,王彩霞是村里公认的老实厚道。
董亮和林为林一行人没回来,大家议论几天,渐渐就不再讨论这事,转向别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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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林村的热闹暂且不提,就说林为森,他平时在镇中学门口摆摊卖吃食,周末赶集卖头花和小吃。
这天刚从镇中学骑着三轮车回来,在半道遇到一位老同学,将人请进家门。
宋兰芳也热情招待。
林琼华回家,看到来人,眼里瞬间泛起一丝冷意,该来的总会来,她压下心头的恨意,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妈,这是谁啊?”
宋兰芳笑眯眯招她进来,“你爸初中同学,他成绩很好的,后来考上高中,上了大学。在省城工作。国家分配的。”
这时候上大学包分配工作,拿的是鐵飯碗,对农村人很有吸引力。
林为森招手让女儿过来,给老同学陈廷章介绍,“这是我女儿,成绩好着呢,前段时间跳级,上了五年级。”
陈廷章一听,立刻坐直身体打量林琼华,“跳到五年级?那是跳了好几级吧?这是天才啊。”
他夸赞林为森有福气,“你有福啦,女儿聪慧,将来肯定能上大学。你可得好好培养!”
“那是当然。”林为森反过来问,“你家呢?生的女儿还是儿子?”
陈廷章连连摇头,“儿子。他不像你家闺女听话懂事,我家那臭小子整天只知道玩。成绩也不行,我和我媳妇都愁坏了。”
林为森笑眯了眼,“那我确实比你有福气。想当初上学时,我可是羨慕你呢。现在也该轮到你羨慕我啦?”
陈廷章哈哈大笑,“是!你现在确实让人羡慕。”
林为森见他真羡慕自己,又忍不住反夸回去,“你工作比我好多了。到底是大学生,国家分配工作,拿鐵飯碗。不像我,到处摆摊,赚的是辛苦钱。”
他问陈廷章,“你现在在哪上班啊?”
“省招商局。”陈廷章抿唇,“我这次回来其实是来找董亮的,我听说你们村拆迁,他干工程挣到大钱了。就想找他合伙,开家玻璃厂。有个香港老板出价200万,我有关系,只花180万,就能拿下。”
“啊!”林为森惊得目瞪口呆,“你的铁饭碗不要了?”
“不要了。开厂更自由,赚钱还多。”陈廷章也没有瞒他,“说实话,铁饭碗好是好,就是工资太少了,一年才挣几千块钱,还给人当孙子。我有朋友开服装厂,一年就能挣这个数。”
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下,林为森猜测,“七万?”
陈廷章嗤笑一声,“七万哪值得我辞掉铁饭碗,一年能赚七十万!轻轻松松。”
林为森倒吸一口凉气。七十万?这也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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