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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西南昆仑山上有一姓孙的土地,传回来说你乃是有气运在身,阴阳逆乱之人。
“而从龙宫那边传回来的消息,也印证了那孙姓土地的话。
“天庭已经有几千年不派使者行走人间,我们这些留在三界之中执掌各种权柄的神灵其实心里也是犯嘀咕的。
“天庭到底怎么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答案。
“既然你是那个天庭在等的人,那么大家便都希望你赶紧去天庭问一问。
“而在所有人中,最为迫切的便是我了,自家事自己知道,黄河与天庭的联系也许是三界之中最为紧密的,他们可以等着,我却不如助你一把。”
崔九阳想着那个散发着三界碎片气息的黑洞,便认同了河伯说的这句话。
就算是归墟那等神秘的地方,也仍然是在三界之内,黄河源头却通往三界之外,只能说黄河确实是有一些特殊地位在的。
河伯见崔九阳点头认可,便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本来我以为天河源泉断水只不过是一些河堤碎片堵住了水口,我亲自前来清理之后,便可再次畅通。这事我是第一次碰上,不过在黄河典籍记载之中,历史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崔九阳疑问道:“河堤碎片?”
河伯点点头说道:“那修建成河堤的阴阳二气,与我们平常所说的阴阳二气不同。
“当初天地初定,那些用作修建河堤的阴阳二气,乃是天地初分时便遗留下来的。
“所以那两股气乃是纯粹的分离与对立,其中并不蕴含一丝一毫的阴阳相济之意。
“正所谓孤阴不长,孤阳不盛,这种纯粹的阴阳虽然坚固无比,但是在天河的冲刷之下,也会经常落下一些碎片。
“如果堵住了天河底部那留给黄河的水口,便需要将其通开。
“我来到这里之后,确实也发现堵了一些河沙。
“想着将其清理完毕便可以了,还可以顺手将一些金银沙、阴阳沙,打包送与你。
“这样我们回去之后,你凭借着这些天庭之物,去找登天梯也方便许多。
“结果我将那些堵住水口的沙子清开,便冒出一股巨大无比的吸力,连我水神之尊都没有定住身形,瞬间便被吸到了天河之内,随着那些水流被冲刷出去几千里。
“等我定住身形时,才发现天河已然泛滥了。”
崔九阳听河伯这么说,又问道:“那这天河是什么时候开始泛滥的?”
河伯道:“我便知道你会这么问!天河应当是泛滥于几千年前,与天庭不再派使者行走人间的时间正好吻合!”
崔九阳沉思着,想要将这复杂的事情都联系在一起,只是还没想明白的时候,他看了几眼河伯,觉得不对,又问道:“哎?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如何受伤的呢!”
河伯抬起头来,说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受伤?你转过身去,看看你身后!”
崔九阳一愣,将信将疑地微微偏过头去,向身后看:“你当我是小孩啊?”
话未说完,却发现有一黑影急速向他冲来,他头一偏,一柄黑色长矛钉在他身旁的白色石头上!
崔九阳大惊,还未来得及做反应,那黑色长矛突然溃散成一股黑气,连带着外面一个黑衣黑甲黑头盔、黑脸黑手黑靴子的天兵也一起溃散成黑气,消散在天河之水中。
艹!刚才要不是躲得快,这会头上就得出现一个大窟窿了。
他转身骂河伯:“你他妈不早提醒我,差点吓死我!那是个什么玩意!”
“哈哈哈哈,那是天蓬元帅麾下的天河兵马,按照黄河典籍记载,他们应当鲜衣怒马,神人一般,却不知为何变成了那黑炭模样,不要过于担心,他们进不来这缝隙,不然我早死了。”
崔九阳骂道:“我刚才就在这缝隙口站着!但凡躲慢一点,这会儿脑门儿都漏气了!”
河伯哈哈大笑,“谁让你刚才吓唬我要斩我三剑来着?你剑都掏出来了!这样,你吓我一跳,我也吓你一跳,咱俩扯平了。”
河伯看着心有余悸的崔九阳,笑得前仰后合,哪里还有一府水君的模样。
崔九阳看着他,却默默的将三尺七又执在手中。
倒也不是恼羞成怒,而是河伯笑得俯下身子去捶地面的时候……
在他那披头散发的后脑勺上,隐约藏着另外一张脸!
那张脸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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