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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还想去找他们理论吗?”鹤见瞳抓着安室透的衣服下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安室透怀里,“扶我过去,我走不动。”
&esp;&esp;这一句话可把安室透下了个够呛,要知道鹤见瞳一向是逞能,别指望她能说句软话,能让她开口的,严重程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esp;&esp;安室透半搀半抱地把人带回了车里坐下,刚想帮她系安全带,手却被一巴掌拍开:“不要,难受。”
&esp;&esp;安室透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伸出手微微擡起她的脸:“哪里不舒服你得跟我说。”
&esp;&esp;“一点吐真剂而已,副作用有点类似于感官重载,所以小点声,别喊,我头疼。”鹤见瞳其实还没有完全清醒,她的演技没那么好,所以也没让系统用足够的药量,保持了一点吐真剂的药效,让她看起来真实,却又不至于真的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话。
&esp;&esp;“你拿代号的时候没被审过?”
&esp;&esp;“没有,”安室透坐回到驾驶位,“我是被招揽的。”
&esp;&esp;“优秀。”
&esp;&esp;安室透被夸得一愣:“药效是不是还没退?”
&esp;&esp;“没有,”鹤见瞳靠着后椅,她脑子昏昏沉沉的,不太想思考,“所以要是想问我话,可以现在试试,说的都是真话。”
&esp;&esp;安室透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esp;&esp;车开出了一段路,他再次从后视镜窥着鹤见瞳,看她还是皱着眉像化在了副驾驶上。
&esp;&esp;“其实你可以不说的,你也不用像朗姆证明什么。”
&esp;&esp;“我当然不用向朗姆证明什么,他又不能一枪崩了我,我只用向那位先生表忠心,至于朗姆,他还不够格。”
&esp;&esp;“所以你是为了给boss看?”
&esp;&esp;鹤见瞳闭着眼:“对,我得让他知道,他的一句话我可以放弃自己的原则去杀人,也可以去审讯室里走一趟,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欠了我一个人情,我不是为了保护你,也不是为了向你表示什么。”
&esp;&esp;“表示什么?”安室透试探道。
&esp;&esp;“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鹤见瞳不接他的话。
&esp;&esp;虽然安室透估计是不太信,但她说的除了那句不是为了保护安室透以外,都是真话,换成别的卧底,她也会能护就护,她做这事更不是为了让安室透愧疚,增加他的好感度,她没这个癖好,她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心。
&esp;&esp;安室透笑了一声:“这是吐真剂?我怎么觉得你比平时还难对付?还是说这才是你真实的一面?”
&esp;&esp;“什么是真实的一面呢?”鹤见瞳微微坐起来看着安室透,“退一万步来讲,演出来的难道就不是真实的一面了吗?波本和安室透我觉得看起来也很像是两个人呢?但这不都是你吗?我是个社恐,我就必须沉默寡言吗,我要是说我还打过辩论赛听起来是不是更离奇了?”
&esp;&esp;安室透被她带歪了一下:“辩论赛?”
&esp;&esp;“天知道我当时为了学分做过什么。”鹤见瞳叹了口气。
&esp;&esp;“不紧张?”
&esp;&esp;“紧张啊,”鹤见瞳解释,“所以打的是一辩,两分钟的词八十秒就说完了,手也在抖,下台就吐了,幸好那就是个课程作业,最后也赢了没拖累队友。”
&esp;&esp;安室透想象了一下:“你到底图什么?”
&esp;&esp;“脱敏疗法和暴露冲击,事实证明,确实有点用,不然我也做不到把朗姆骂一顿。”
&esp;&esp;安室透摇摇头笑了,她对自己是真的狠得下心。
&esp;&esp;他朝鹤见瞳瞄一眼,过一会又瞄一眼。
&esp;&esp;“怎么了?”鹤见瞳刚想闭上眼歇一会,但是安室透的视线存在感太强,她完全踏实不了。
&esp;&esp;“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esp;&esp;“你的身份?”
&esp;&esp;“我的身份。”
&esp;&esp;“一开始。”
&esp;&esp;安室透无声地骂了一句,别误会,他骂的自己。
&esp;&esp;“你就这么看着我演戏?”
&esp;&esp;鹤见瞳犹豫地看向安室透,说出了一句让安室透听完之后更想给自己一拳的话:“其实你要是直接问我是不是组织的人,我会说真话的。”
&esp;&esp;直接问她就懵了,他完全没有必要绕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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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营养液和投雷的加更[亲亲][亲亲][亲亲]
&esp;&esp;以及本文并没有任何的追夫情节,从一开始的设置就是马甲是小瞳主动掀的,正如文中所说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任何事,她做的所有事都是出于自己的原则,无愧于心[撒花][撒花][撒花]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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