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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浅原丈显然是被她的一番发言砸的有点懵了,他也没想到话题能突然转成这样,更不知道鹤见瞳对他的反感是从何而来。
&esp;&esp;是的,反感。
&esp;&esp;不止是他,可以说基本上所有人都从鹤见瞳这种问话方式中听出来了,她好像真的很不喜欢这位浅原警视。
&esp;&esp;所以浅原丈也没正面回答鹤见瞳的问题,脸上不见一丝愤怒,只是问她:“我有在哪里得罪鹤见小姐吗?”
&esp;&esp;“……没有,”鹤见瞳定睛注视他一会,又缓缓重复了一遍,“没有,是我有点激动,没控制好自己,打扰了。”
&esp;&esp;说罢,没给任何人挽留的机会,鹤见瞳转身就走。
&esp;&esp;安室透朝伊达航看了一眼,也没半点犹豫,起身就追了上去。
&esp;&esp;鹤见瞳走得很快,就这么几秒钟,安室透就落在了后面,直到警视厅大门前才追上她。
&esp;&esp;“不是你的错。”安室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现在天已经黑了,他把鹤见瞳拽到旁边的小路上,一时半会没人能注意到他们。
&esp;&esp;“什么?”鹤见瞳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esp;&esp;“我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也并不是一定能预料到所有的情况,对我而言,就算是造成了一些不好的结果,该补救就补救,事后反思,下一次类似的情况不会再犯了就好,”安室透用手扶着她受伤的那条胳膊,盯着她的眼睛,“没有人会完全不犯错的,只要你的初心是好的,只要你及时改正,就还不晚。”
&esp;&esp;鹤见瞳想的则是,虽然不是同一件事,但真不愧是幼驯染啊,都想让她回头、改正,可有些错误改正的代价太重了,重过金钱重过生命。
&esp;&esp;“……我可没说是我做过什么让我后悔的事。”鹤见瞳狼狈地躲开他的眼睛。
&esp;&esp;“那就当是我想多了。”安室透没再咬着不放。
&esp;&esp;“我也觉得你不是那种人。”
&esp;&esp;“哪种人?”鹤见瞳问道。
&esp;&esp;安室透微微弯着腰,把他那张帅气的脸往前送了送:“坏人,一个下意识救人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的。”
&esp;&esp;鹤见瞳笑了:“安室侦探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坏人的方式是不是简单了一点?”
&esp;&esp;“只对你这样。”安室透小声说道,但音量还是鹤见瞳恰好能听见的程度。
&esp;&esp;花言巧语!
&esp;&esp;鹤见瞳转开头不看他,她真的没啥定力,不要用这种方式考验干……群众!
&esp;&esp;“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esp;&esp;“问什么?”安室透用手指点点额头,“问你为什么身手那么好?独居女性学点防身术也是好事,只是,不许再仗着自己能打就不管不顾了,你的身手没你想象的那么好,监控我看了,要是我救那个小女孩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受伤。”
&esp;&esp;又想打他了怎么办?
&esp;&esp;鹤见瞳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没有经过五减四等于零的安室透吗?好像有个降谷零跑出来了一下?
&esp;&esp;算了算了,她今天叫不生气。
&esp;&esp;“我、知、道、了!”最早先练的是怎么挨打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esp;&esp;不过还有件事,她还真是想趁着今天问一问:“那位浅原警视,安室君知道他吗?”
&esp;&esp;“安室君?”安室透眯了眯眼,“我也要改称呼,透,叫我透,你都答应叫萩原警官研二了,不然我不回答。”
&esp;&esp;首先,她没答应叫研二,是萩原研二自己决定的。
&esp;&esp;其次你不回答就不回答,我不问了!
&esp;&esp;……不问又不行。
&esp;&esp;“透君。”鹤见瞳看着安室透,用眼神表达这是她能做的最大的让步。
&esp;&esp;“好吧,”安室透故作遗憾,“我只知道他是目前最年轻的理事官,怎么了吗?你跟他真有仇?”
&esp;&esp;“没有,”鹤见瞳迟疑了一下,还是想提醒他,“但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那位浅原警视给我的感觉也不太好。”
&esp;&esp;“我知道了,我去查查,别担心。”安室透朝警视厅看了一眼,轻松地答应了。
&esp;&esp;凭鹤见瞳今天的反应,就算她不说他也会查的。
&esp;&esp;“我去取车,”安室透朝鹤见瞳伸出手,“这次可不敢放你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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