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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景时微静立片刻,转身走回自己房间。
&esp;&esp;关门的瞬间,还能听见母亲带着哭腔的怒音,“我做什么不是为了她好,她现在就这么对我。”
&esp;&esp;门轻轻合上,也隔断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esp;&esp;景时微靠在门上,低头苦笑,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可路已经走了,就回不了头了。
&esp;&esp;这是她们母女第一次真正争吵,也是第一次陷入冷战,一连几天,两人谁都没和对方说话。
&esp;&esp;就连早餐桌上,她妈妈也再没摆上她的那一份。
&esp;&esp;景时微看见桌上没有自己的碗筷,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出了门。
&esp;&esp;身后传来重重的摔筷声。
&esp;&esp;沈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你看看她!我这些年为她操的心全都白费了!”
&esp;&esp;景夏华拍了拍她的后背,“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
&esp;&esp;“什么自己的想法?”沈岁更气了,“她这就是胡来,才认识几天的人,能有什么了解?你这当爹的什么都不管,万一那男人不靠谱,她嫁过去吃苦受罪,到时候我可半点不会心疼!”
&esp;&esp;景夏华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esp;&esp;沈岁看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心力交瘁,早饭再也吃不下,起身便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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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永和大厦顶层,薄睿诚垂眸批阅文件,眉眼凝着办公时特有的冷冽,敲门声响起时,他并未抬头,只淡淡一声,“进。”
&esp;&esp;门被推开,薄睿涵一身闲散地晃了进来,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懒洋洋,“哥,找我什么事?”
&esp;&esp;薄睿诚合上手中最后一份文件,这才抬眸看向他,声音平静无波,“坐。”
&esp;&esp;薄睿涵依言往沙发里一靠,长腿随意交叠。还没坐稳,就听见薄睿诚叫了他全名,“薄睿涵。”
&esp;&esp;紧接着,一本红色册子凌空抛了过来。
&esp;&esp;薄睿涵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结婚证?哥,你结婚了?”
&esp;&esp;薄睿诚向后靠进椅背,目光落在他脸上,不紧不慢地问,“对,我结婚了,你满意吗?”
&esp;&esp;“啊?”薄睿涵被问得一愣,举着结婚证有些哭笑不得,“这话说的……你结婚是你的事,怎么还问我满不满意?”
&esp;&esp;他边说边翻开证件,目光在合影上停顿几秒,忽然“哎呦”一声,“这不是我朋友吗?什么情况?”
&esp;&esp;薄睿诚将他每一分神情收进眼底,有那么一瞬,几乎要以为真是自己多心。
&esp;&esp;演得真好。
&esp;&esp;“对,是你朋友,”薄睿诚语气不变。
&esp;&esp;薄睿涵又仔细端详了几眼照片,咂了咂嘴,“别说,你俩这么一看,还挺般配的,我一直觉得她长得特别好看,性子也温温柔柔的……”
&esp;&esp;话音未落,薄睿诚的目光便淡凉地扫了过来,“你以前,就没对她动过别的心思?”
&esp;&esp;薄睿涵顿了顿,随即笑开,“我对她就是纯欣赏,我啊,还是更喜欢外向一些的姑娘。”
&esp;&esp;薄睿诚极轻地“哦”了一声,像是随口一提,“比如应家那位?”
&esp;&esp;薄睿涵笑容微微一滞,很快又扬起,“她是够外向,但那可是家里给你定的人,我哪敢肖想。”
&esp;&esp;“现在可以了,”薄睿诚语调平直。
&esp;&esp;薄睿涵一拍大腿,几乎是跳起来,“还真是!”
&esp;&esp;话刚出口,一道冰冷的视线便钉在他身上,薄睿涵立刻缩了缩脖子,讪笑着坐回去,声音也低了几分,“我这不是想着……反正哥你已经结婚了,而且你跟应温迎也没订婚嘛。”
&esp;&esp;薄睿诚冷声道,“薄睿涵,你是我亲弟弟,但我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
&esp;&esp;他眸中透出的冷意让薄睿涵心底一凛,可面上仍挂着那副嬉笑,“哥,你是我亲哥,对我肯定是无限包容的。”
&esp;&esp;薄睿诚目光未动,嗓音却更薄凉几分,“你尽可以继续挑战我的底线。”
&esp;&esp;薄睿涵只笑不语,也不再多言。
&esp;&esp;“出去吧。”
&esp;&esp;“好嘞,”他应声起身,利落地走出办公室,反手将门轻轻带拢。
&esp;&esp;站在紧闭的门前,薄睿涵抬手拍了拍胸口,嘴角无声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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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天的课程结束后,景时微约了南方梨一起吃晚饭。
&esp;&esp;“我早猜到阿姨会气成这样,”南方梨夹了一筷子菜,“现在婚都结了,不行你就先服个软,说点好听的,让她慢慢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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