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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esp;&esp;之后怜月就将事情安排下去,五日后,在凌晨的寅时中出发的。
&esp;&esp;当天早上下了朦胧的细雨,天还未亮,雾气笼罩在山林之间。
&esp;&esp;出城之后,长安城外春耕已经结束,地里种了庄稼,都已经发芽,看上去一副欣欣向荣的生机模样。
&esp;&esp;怜月撩起马车的帘子看着外面,便觉得心情变好了。
&esp;&esp;行路间。
&esp;&esp;山有鹿鸣。
&esp;&esp;山有鸟叫。
&esp;&esp;亦有流水潺潺,雷声阵阵。
&esp;&esp;袁景和他们同行了一段路,便分头而走,前往了汝阳。
&esp;&esp;等春雨一停,怜月等人便没有坐马车,改成了骑马。
&esp;&esp;赶路的过程总是枯燥,一直到了夜幕将暗,众人才停下来修整。
&esp;&esp;众人带了干粮,倒也不需要生火。
&esp;&esp;怜月找了一块干净的石板上坐着,低头揉腿。
&esp;&esp;顾权上前蹲在她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腿。
&esp;&esp;怜月:“你做什么?”
&esp;&esp;顾权理所当然:“帮你揉。”
&esp;&esp;怜月:“……”
&esp;&esp;顾权又道:“我很愿意伺候你的。”
&esp;&esp;怜月“呵呵”一笑:“那你是不是太有点旁若无人了?”
&esp;&esp;顾权委屈:“我是你的人,又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esp;&esp;怜月:“当年你还很在乎我的名声的,现在你怎么……”
&esp;&esp;他打断她:“那时候你也不是现在这个位置啊,难道如今谁还敢当面嚼舌根不成?”
&esp;&esp;说话间顾权按着怜月的小腿,力度适中,揉了没一会儿,原本酸胀的肌肉就被揉开了,很是舒服。
&esp;&esp;顾权松开了手。
&esp;&esp;怜月又很自然的将另外一只脚伸过去,他也很自然的帮她按揉。
&esp;&esp;顾权道:“今早阿景离开时,我看你依依不舍的,看来你似乎很不舍阿景啊。”
&esp;&esp;怜月不吭声。
&esp;&esp;死男人又吃醋。
&esp;&esp;山林的风是带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身处其中,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esp;&esp;顾权道:“你这几天就没问问,他去汝阳处理什么事情吗?”
&esp;&esp;怜月:“没问。”
&esp;&esp;袁氏是一个庞然大物的世家,事情自然很多,他在长安耽误了那么多的时间,要回去汝阳处理是事情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esp;&esp;顾权淡淡道:“我倒是知道。”
&esp;&esp;怜月:“嗯?”
&esp;&esp;他道:“我知道他现在跟定你了。”
&esp;&esp;其实就算长安有火药,也不代表就能真的安宁,除夕之外,诸侯们还在看袁氏的态度,以及顾权等人的态度。
&esp;&esp;顾权便给她按腿,便道:“当年刘氏先祖在打下九州之时,曾与各方联姻,收下了不少的美人,如此,得到了世家们的支持。”
&esp;&esp;怜月眨巴眨巴眼睛。
&esp;&esp;顾权就说:“你倒是跟他一样。”
&esp;&esp;怜月很不高兴了:“我哪有。”
&esp;&esp;顾权指着指自己,又分别指了指长安和汝阳的方向:“你也是这样的。”
&esp;&esp;他问:“小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这天下。”
&esp;&esp;怜月眼神一变。
&esp;&esp;顾权丝毫不慌,连手上的力度都没变,轻嗤道:“你就不能诚实一点?”
&esp;&esp;怜月道:“我对于你们已经够坦白了,也足够的信任了,还要我如何跟你们坦白呢?”
&esp;&esp;她看着交州的方向。
&esp;&esp;除了穿越一事,其他事情都没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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