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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国都。
&esp;&esp;未央宫。
&esp;&esp;长公主掐着小皇帝的手臂,脸上表情恐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陛下,玉玺呢?”
&esp;&esp;小皇帝仰头,被长公主扭曲的脸吓了一跳,连连往后躲:“阿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esp;&esp;玉玺之前一直是长公主收着的,此时原本装着玉玺盒子里面,什么都么有,空荡荡的,这无意挑起了她的怒火。
&esp;&esp;她道:“陛下,你真的不知道玉玺的去处吗?你知不知道,没有了玉玺,诏书无效,吕良会发疯的。”
&esp;&esp;阿弗提醒:“长公主,昨晚宫中大乱,是不是有贼人盯上了玉玺,将玉玺给偷走了。”
&esp;&esp;长公主“哈哈”笑了,脸上越发的阴沉:“吕良昨晚都将未央宫围成了铁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那个贼人有这等本事,能入了未央宫偷东西,又安然无恙的离开。”
&esp;&esp;她将小皇帝推在了地上,声音很低,神色越疯癫:“陛下,你有那些老怪物护着,我没有,就算玉玺失踪,那吕良也不会杀你,可我呢,阿奴,我是你阿姊。”
&esp;&esp;小皇帝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呜呜呜,阿姊,阿姊,我真不知道,阿姊……”
&esp;&esp;哭得肝肠寸断。
&esp;&esp;刘渝这一年虚岁五岁,长得还没有桌子高,人儿小小的,穿着不合身的玄衣,小脸上全是眼泪了,哭得惨兮兮的。
&esp;&esp;在他的眼前,又浮现了一母同胞的阿姊惨死的场面,原本的假哭又变成了真哭。
&esp;&esp;长公主蹲着,抹掉脸上的泪,冷声道:“陛下,你是要逼死我啊。”
&esp;&esp;小皇帝只是哭。
&esp;&esp;无声的哭。
&esp;&esp;长公主继续掐着小皇帝的手臂,尖锐的指甲,掐到了他的肉,小皇帝求饶:“阿姊,阿姊,疼,疼。”
&esp;&esp;她冷笑:“疼就对了。”
&esp;&esp;只要斗倒了吕良,她是小皇帝的阿姊,在他未加冠之时,未尝不能代理朝政。
&esp;&esp;可是没有了玉玺,吕良怪罪起来,杀她泄愤,那她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阿弗上前,跪在地上,低头出主意:“长公主,玉玺丢了,如今吕良也不知道,我们可以让人重新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那遗失的,自然便是假的了。”
&esp;&esp;长公主闻言沉默,眯眼盯着小皇帝,松开了他的手臂:“此事,你能办?”
&esp;&esp;阿弗:“奴婢绝对办妥帖了。”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说道:“此事,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道。”
&esp;&esp;阿弗脸色一僵。
&esp;&esp;这是提议她灭口?
&esp;&esp;长公主眯眼:“怎么,是做不到吗?”
&esp;&esp;阿弗:“喏。”
&esp;&esp;小皇帝还在哭,好像对此事没有反应,就像是一个呆滞的傻子。
&esp;&esp;阿弗走出了宫殿,可是,在她的眼前,是四四方方的天,怎么也逃不出去的。
&esp;&esp;顾权等人商议完正事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esp;&esp;怜月很困,趴在案几上,眯着眼睛拨弄着茶杯,马上就要睡着了。
&esp;&esp;顾权道:“今日便商议到这里吧。”
&esp;&esp;怜月立即精神了,好声好气询问:“我们去玩一会儿吧!”
&esp;&esp;顾权疑惑:“玩一会儿?”
&esp;&esp;为什么他用着这张俊美的脸说这话的时候,她会想歪啊?
&esp;&esp;是正经事啊。
&esp;&esp;她赶紧道:“我说的是,你们都和我比试比试,我最近在练习剑术,需要练习练习眼力。”
&esp;&esp;顾权:“哦。”
&esp;&esp;袁景说道:“时间太晚了,先吃点东西,他们若是不愿意,我给你陪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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