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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些人是生来的贵胄,出生便矗立与权力的顶端,俯看世间,将江山为棋盘,众人为棋子,比起他们为了利益发起的战争,自己杀的这点人算什么。
&esp;&esp;哪一场战役死的人,不比他杀的人多,若说罪人,他们才是罪该万死。
&esp;&esp;还有那个弘农的杨鉴,他都如此讨好了,却被对方羞辱。
&esp;&esp;呵。
&esp;&esp;庄子的密室里,有他与对方的通信,想必这位顾侯已经找到了。
&esp;&esp;那就他吧。
&esp;&esp;他就算是死,也要拉下一人,让这些权贵子弟,也感受被唾弃的滋味。
&esp;&esp;程义闭了闭眼睛,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是杨鉴,是他让我这样做的。”
&esp;&esp;闻言顾权扯了扯嘴角:“你确定是杨鉴?”
&esp;&esp;程义道:“想必你们已经找到了我与他之间的信件,我难道还能狡辩吗?”
&esp;&esp;顾权没有深究,让程宗拿了卷轴,上面记载了他犯下的罪孽,说道:“既然已经招供,便签字画押吧。”
&esp;&esp;程义见对方连多问几句都没有,便让自己签字,忍不住冷笑一声。
&esp;&esp;看吧。
&esp;&esp;这些人为了权斗,不照样可以随意将罪名攀扯给旁人。
&esp;&esp;与他有何区别?
&esp;&esp;若非是自己的妻儿被那姓吕的狗东西胁迫当人质,不然,高低也得供出来,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esp;&esp;这帮权贵子弟斗得越厉害,就算是死,总会有人下来跟他陪葬的。
&esp;&esp;程义干脆的签了字。
&esp;&esp;在证物面前,他没有辩解的空间,只能认罪。
&esp;&esp;当名字的最后一笔落下,程义就像是一条丧狗,眼神空洞,浑身死气沉沉。
&esp;&esp;或许唯有这认罪书,才能让他心里有片刻的安慰。
&esp;&esp;毕竟他很期待,究竟是顾权厉害,还杨鉴更甚一筹。
&esp;&esp;无论是谁死,或者两败俱伤,都是他值得高兴的事情。
&esp;&esp;怜月看着写着程义罪状的卷轴,又看向了顾权,正好与他对视?
&esp;&esp;她眨眼:昨晚答应她的事情,还算数吗?
&esp;&esp;顾权颔首:自是算数的。
&esp;&esp;怜月立即展颜。
&esp;&esp;见状,顾权冷声道:“过来。”
&esp;&esp;女郎闻言,乖乖走到了他身边,站在了他身侧。
&esp;&esp;此时百姓见程义认罪,脸上更是愤怒。
&esp;&esp;“他杀了那么多的人,现在已经认罪,顾侯,请你行车裂之刑,以儆效尤。”
&esp;&esp;“没错,杀了他!”
&esp;&esp;“杀了他!”
&esp;&esp;若不是有士兵拦着,这些百姓便已经冲进堂上,要将人打死了。
&esp;&esp;顾权见状,让人将程义带下去,走到主位,没有坐,看着围观的百姓冷声道:“此人在我治下犯事,必死无疑,等处决之后,将会挂在城楼示众三日,你们有什么仇怨,到时候自行处理。”
&esp;&esp;也就是要车裂,还是五马分尸,他都不管。
&esp;&esp;说完,顾权示意程宗善后,便让邵情和怜月一起离开。
&esp;&esp;走在长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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