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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把扣子解开,透透气,会好很多。”
&esp;&esp;就算傅斯舟不说,沈宴洲也打算这么做,他确实又闷又热。
&esp;&esp;在傅斯舟灼热的呼吸声中,沈宴洲垂着眼,将扣子一颗,一颗地拨开,睡衣顺着他圆润的肩头向两侧滑落,勾得傅斯舟心痒难耐。
&esp;&esp;但他连句话都还来不及说,沈宴洲的喉咙里又泛起了痒意。
&esp;&esp;“唔……咳、咳咳咳……”沈宴洲单手捂住嘴唇,咳得比方才还要厉害。
&esp;&esp;虚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蜷缩,而随着他每次剧烈的咳嗽,胸口也跟着猛烈起伏。
&esp;&esp;“咳咳……咳咳……”
&esp;&esp;沈宴洲咳得眼尾绯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根本无力去顾及自己敞开的衣襟,只能任由自己在丈夫的睡衣里,在情夫快要吃人的注视下,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esp;&esp;傅斯舟被他搅得双眼通红,口干舌燥。
&esp;&esp;听筒里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esp;&esp;完全是alpha陷入情动时,毫不掩饰的声音,这声音顺着电话,在安静的主卧里,听得很清晰。
&esp;&esp;沈宴洲听着电话那头男人变了调的呼吸,睫毛颤了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胸口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esp;&esp;羞耻感,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esp;&esp;他慌乱地伸手,手忙脚乱地将自己露在外面的软绵,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又曲起膝盖,把自己猫成一团,下巴抵在被子边缘。
&esp;&esp;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红通通的大眼睛,既防备,又羞恼地瞪着屏幕。
&esp;&esp;不让看了。
&esp;&esp;屏幕那头,傅斯舟看着这只缩在被窝里的“小猫”,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esp;&esp;明明镜头前的人妻,身体熟得能掐出水,可偏偏神态又清纯,又羞涩。
&esp;&esp;傅斯舟闭上眼,将头抵在酒店的玻璃窗上,发出压抑的叹息。
&esp;&esp;“今天他们,一直都在讨论你。”
&esp;&esp;傅斯舟点了根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还有我爸,他们一直在说,你把我和我哥,迷得晕头转向。”
&esp;&esp;沈宴洲从宽大的领口里微微抬起脸,露出清冷又无辜的大眼睛,静静地望着屏幕里的男人。
&esp;&esp;傅斯舟看着他这副模样。
&esp;&esp;就是这双眼睛,这张脸,这副看似清冷,实则只要稍微碰碰,就会软成水的身体,把他们家搅得天翻地覆。
&esp;&esp;“你知道,我听完他们这么说,是什么感受吗?”傅斯舟咬着烟。
&esp;&esp;沈宴洲摇了摇头。
&esp;&esp;“我很高兴。”傅斯舟急促地喘息着,眼眶泛起病态的猩红。
&esp;&esp;“原来我失忆前,就已经这么喜欢你了。”
&esp;&esp;“可是……”傅斯舟掐灭了手里的烟,声音沉了下去。
&esp;&esp;“我又很后悔。”
&esp;&esp;“后悔我那个时候是个废物。”傅斯舟望着沈宴洲身上的睡衣,“既然我失忆前,就已经那么喜欢你了,还会让那个男人把你抢走?”
&esp;&esp;“现在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看着你穿着他的衣服,躺在他的床上,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esp;&esp;沈宴洲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心尖被软软地蛰了蛰,泛起纵容,他将刚刚拉到下巴的衣领,重新往下扯了扯。
&esp;&esp;“你不是老鼠。”沈宴洲半阖着水光潋滟的眼睛,轻声说。
&esp;&esp;“我现在,在看着你。”
&esp;&esp;傅斯舟抬起指腹,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与沈宴洲的指尖虚空相贴。
&esp;&esp;窗外的夜雨下得更大了,砸在澳门酒店的落地窗上,留下道道水痕。
&esp;&esp;“港城离澳门,只有六十多公里。”
&esp;&esp;“走大桥不到两个小时,坐直升机,只要十五分钟。”
&esp;&esp;傅斯舟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屏幕上,扯了扯嘴角,“我现在,却跨不过去。”
&esp;&esp;“沈宴洲。”
&esp;&esp;“我在澳门,很想你。”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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