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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走进来时,却望见妻子银色的长发铺陈在床单上,衣衫不整,半遮半掩,见到他来,向他伸出了手臂,声音软糯:“抱抱。”
&esp;&esp;傅斯舟几步上前,把碗稳稳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将床上那团又软又烫的美人捞进了怀里。
&esp;&esp;“宝宝,没事了。”
&esp;&esp;他的声音低哑得发颤,宽厚的臂膀将沈宴洲裹住,一只手托着沈宴洲的后颈,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微微发烫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睡袍轻轻揉按,浓烈又安抚的顶级alpha信息素倾泻而出,把他包裹得密不透风。
&esp;&esp;沈宴洲像终于找到依靠的猫儿,软绵绵地往他颈窝里钻,鼻尖蹭着傅斯舟滚烫的喉结,香汗淋漓的额头贴在他锁骨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浸湿了傅斯舟的衣襟。
&esp;&esp;“傅斯舟……”他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esp;&esp;“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没了?”
&esp;&esp;傅斯舟低头,望着怀里这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
&esp;&esp;“宝宝。”他声音低沉,却小心翼翼,“你喜欢他吗?”
&esp;&esp;“想要生下来吗?我们的孩子。”
&esp;&esp;沈宴洲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抓着傅斯舟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esp;&esp;“喜欢。”
&esp;&esp;“可是我在梦里,看见他,不见了。”
&esp;&esp;傅斯舟心口一疼,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汗湿的发丝,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声音更哑了:“他长得什么样?”
&esp;&esp;沈宴洲把脸埋进他颈窝,“很可爱。银色的头发,软乎乎的,像一团小雪团子。”
&esp;&esp;“可是他好笨,怎么会那么笨,走路都会摔跟头。扑倒在地上,还眼巴巴地举着小手要抱抱……”
&esp;&esp;他说着,眼泪又吧嗒吧嗒地砸下来,砸在傅斯舟的肩上,滚烫炽热。
&esp;&esp;傅斯舟喉结滚动间,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当着沈宴洲的面,把沾满泪水的指腹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吮掉。
&esp;&esp;咸的,烫的,全是他的宝宝的眼泪。
&esp;&esp;“他还在。”傅斯舟低声哄着,掌心在小腹上轻轻抚摸,“大宝宝,和小宝宝,都好好的。”
&esp;&esp;他把沈宴洲抱得更紧,几乎要把人整个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发红的眼尾,又吻了吻咬得红肿的下唇,把滚烫的唇瓣贴在他耳边:
&esp;&esp;“先把汤喝了,我一口一口喂你。喝完就抱着你睡,好不好?”
&esp;&esp;沈宴洲听见宝宝还在,松了口气,软软地“嗯”了一声,乖乖地靠在他胸口。
&esp;&esp;温热的枣汤泛着清甜的香气,傅斯舟一勺一勺地吹凉,极其耐心地递到沈宴洲苍白干涩的唇边。
&esp;&esp;沈宴洲半靠在他宽厚滚烫的胸膛上,像只被顺了毛的娇气猫咪,微微张开薄唇,将甜滋滋的汤水咽下去。
&esp;&esp;“还是你做的最好吃。”
&esp;&esp;沈宴洲咽下最后一口汤,声音依旧软绵绵的,透着大病初愈的沙哑。
&esp;&esp;他微微仰起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傅斯舟,眼尾的绯红还未褪去,像极了一把带着软钩子的小刷子,不经意地在傅斯舟的心尖上轻轻扫过。
&esp;&esp;傅斯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沉了几分。
&esp;&esp;他放下空碗,轻柔地替沈宴洲擦去唇角沾着的汤汁,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饱受蹂躏,被咬得微微红肿的下唇,指腹传来的温软触感,让傅斯舟的眸色暗了又暗。
&esp;&esp;就在傅斯舟准备收回手时,沈宴洲微微偏过头,伸出柔软温热的舌尖,轻轻舔了一口傅斯舟还停留在他唇边的指尖。
&esp;&esp;傅斯舟的后背愈发紧绷。
&esp;&esp;沈宴洲又缓慢地抬起那白皙的手,虚虚地攀上了傅斯舟的脖颈,像一株汲取着alpha体温的菟丝花,将自己香汗淋漓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傅斯舟。
&esp;&esp;随后,仰起清冷的脸,凑近了男人的颈侧,张开柔软的唇瓣,粉润的舌尖毫无预兆地探出,在傅斯舟隐忍而剧烈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地,湿漉漉地舔了一口。
&esp;&esp;“嘶……”
&esp;&esp;傅斯舟倒吸了一口凉气,揽在沈宴洲腰间的大掌猛地收紧。
&esp;&esp;沈宴洲的眼底闪过迷离的水光,亲吻着傅斯舟的颈侧,恍惚间想起了在废弃别墅里,傅斯寒那张扭曲的脸,以及如毒蛇般的话:
&esp;&esp;——“就算你和他有了孩子又怎么样?你又没有被他永久。标记,只要我永久。标记你就行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没有永久标记。
&esp;&esp;沈宴洲将下巴垫在傅斯舟的肩膀上,长长的银色发丝与傅斯舟黑色的衬衫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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