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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亲爱的,”傅斯舟望着他,再次开口,声音里换上了一丝卑微的讨好,“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esp;&esp;“等忙完再说。”
&esp;&esp;沈宴洲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明明喝的是冰摇冷萃,小腹处却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熟悉的,被这头疯狗条件反射般勾起的酥麻。
&esp;&esp;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杯子轻轻搁在桌面上,然后站起身,“我先去继续工作了。”
&esp;&esp;“另外,傅总,公共场合见面不方便,特别还是在我公司附近,希望不要再这么见面了。”
&esp;&esp;说完,他没有再看傅斯舟的表情,转身向店外走去。
&esp;&esp;“我先去继续工作了。”
&esp;&esp;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清冷秾丽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esp;&esp;而傅斯舟依然坐在原位,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深邃的目光追随着沈宴洲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然后苦笑着,把面前的港式奶茶,一饮而尽。
&esp;&esp;
&esp;&esp;一小时后,傅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
&esp;&esp;整个楼层的气压低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所有经过的员工都恨不得放轻呼吸,生怕触了这位年轻掌权人的霉头。
&esp;&esp;傅斯舟面无表情地推开办公室门,一把扯松了脖子上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领带,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大步走到落地窗前。
&esp;&esp;“叩叩~”办公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刚结婚不到半年的林特助,抱着几份加急的并购案文件走了进来。
&esp;&esp;“傅、傅总,这是这周的财务报表,还有关于收购……”
&esp;&esp;“先放那。”傅斯舟背对着他,说道。
&esp;&esp;林特助如蒙大赦,赶紧将文件放下,正准备轻手轻脚地出去,却突然被一道低沉的声音叫住。
&esp;&esp;“等等。”傅斯舟转过身,望着面前的特助,眼神里带着专注和探究。
&esp;&esp;林特助以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回忆着这几天来做的事情,冷汗都要逐渐浸透衬衫时,傅斯舟终于开口了:
&esp;&esp;“我记得,你刚结婚不久。”
&esp;&esp;“啊?是、是的傅总,去年年底刚领的证。”林特助满头雾水。
&esp;&esp;傅斯舟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
&esp;&esp;“你平时,是怎么和你妻子相处的?”
&esp;&esp;“哈?”林特助直接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对这位新上任的总裁不熟悉,但是大多数关于他上位的传闻,听来都叫人后怕,所以他咽了口唾沫,担心这是不是总裁考验他的手段,于是结结巴巴地开始搜肠刮肚:
&esp;&esp;“呃……就、就是普通夫妻那样。周末有空的话,我会带她去吃很多她标记过的网红餐厅;她喜欢逛街买衣服,我就陪她逛,帮她拎包;要是碰上小长假,我就带她去海岛旅游散散心……平时下班回家,就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个电影什么的……”
&esp;&esp;林特助每多说一个字,傅斯舟的脸色就往下一沉。
&esp;&esp;看电影?逛街?旅游?吃好吃的?
&esp;&esp;傅斯舟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沈宴洲结婚的第一周。
&esp;&esp;那整整七天,别说出门旅游逛街,沈宴洲甚至连那间别墅的门都没怎么迈出去。
&esp;&esp;只要沈宴洲一回到那个家,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他都像头饿了半辈子的疯狗,不知疲倦地找各种理由,在他在冷白如玉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咬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esp;&esp;所以……沈宴洲是在不满吗?
&esp;&esp;他是不是在抱怨他太无趣,太粗暴,除了在床上发疯,什么正常的情绪价值都给不了他?
&esp;&esp;“那……”傅斯舟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妻子……有突然回家,或者搬去自己名下的房子里住,一连几周都不回家的经历吗?”
&esp;&esp;这个问题一出,林特助连连摆手,脱口而出:
&esp;&esp;“绝对没有!傅总,这怎么可能啊!”林特助作为过来人,极其笃定地分析,“刚结婚就突然分居,这事儿太严重了!一般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夫妻生活极度不和谐,让另一方产生了生理性厌恶;要么……要么就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心虚躲着呢!”
&esp;&esp;夫妻生活极度不和谐?
&esp;&esp;傅斯舟想起了沈宴洲每次事后,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疲态,想起了他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嗓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esp;&esp;他在外面有人了?
&esp;&esp;这应该不会,沈宴洲确实每天都回沈宅,难不成是沈西辞?
&esp;&esp;傅斯舟摇摇头,沈宴洲的身上没有沈西辞的味道。
&esp;&esp;那应该就是他们之间相处不和谐了。
&esp;&esp;“你们一般……一周几次?”
&esp;&esp;“啊?”林特助的大脑宕机,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涉及男性尊严和极度隐私的问题,被老板用这种谈生意的口吻问出来,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esp;&esp;但在傅斯舟的目光下,林特助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交代了底细:
&esp;&esp;“呃……就,就两、三次吧。毕竟平时工作也挺累的,晚上经常要加班,回家倒头就想睡了……”
&esp;&esp;两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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