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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医生,我在……洗澡……”
&esp;&esp;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掩饰不住的细微颤音。
&esp;&esp;“洗澡?”苏慕然顿了顿,语气里的担忧加重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是生病了?”
&esp;&esp;听到这句话,傅斯舟不仅没有放过沈宴洲,反而故意贴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
&esp;&esp;“是啊,亲爱的,l了好多……”
&esp;&esp;伴随着这句话,傅斯舟不仅调大了花洒的水流声,更是变本加厉,试图继续击溃沈宴洲强撑的理智。
&esp;&esp;“别……”一声极短、极其破碎的甜腻泣音,终于越过了理智的防线,顺着免提的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esp;&esp;死寂。
&esp;&esp;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esp;&esp;苏慕然是学医的,他不是傻子。那一声带着浓重情欲和泣音的闷哼,加上那根本掩盖不住的声音,足够他在脑海中拼凑出门内正在发生怎样疯狂的画面。
&esp;&esp;而门内,傅斯舟看着沈宴洲迷离的双眼。通红的眼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凑过去,温柔地吻掉沈宴洲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听着电话那头苏慕然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无声地笑了。
&esp;&esp;“阿宴。”苏慕然的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下来,“你慢慢洗,我在外面等你。”
&esp;&esp;说完,电话被突兀地挂断了。
&esp;&esp;“嘟、嘟、嘟——”的盲音在浴室里响起。
&esp;&esp;傅斯舟随手将手机扔回台面上,将彻底脱力的沈宴洲翻转过来,看着他那双总是高高在上、此刻却盈满水汽的清冷眼眸。
&esp;&esp;他极其贪恋地将人紧紧拥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沈宴洲剧烈起伏的后背。傅斯舟低下头,嘴唇贴着沈宴洲的耳廓,低低地笑出了声,声音里透着扭曲的愉悦:
&esp;&esp;“亲爱的,你的青梅竹马就在门外,可惜,你这副漂亮的样子,他连推门进来看一眼的身份都没有。”
&esp;&esp;沈宴洲被他的信息素缠绕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红着眼眶瞪着他,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沉沦在浓重的水汽里。
&esp;&esp;
&esp;&esp;半小时后,一楼客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被刻意通风掩盖过的玫瑰花香与薄荷交织的味道。
&esp;&esp;大门终于被打开,开门的是傅斯舟。
&esp;&esp;男人换上了一件质地考究的纯白衬衫,衣冠楚楚,深邃的眉眼间没有丝毫疲态,反而透着股食髓知味后的慵懒与餍足,他看着门外的苏慕然,嘴角勾起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
&esp;&esp;“苏医生,久仰。刚才沈总在洗澡,没听见门铃,让你久等了。”
&esp;&esp;“洗澡”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esp;&esp;苏慕然的视线越过傅斯舟的肩膀,落在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esp;&esp;沈宴洲正交叠着双腿坐在那里,他换了件领口系得极高的高领绸缎居家服,银发半干,原本冷白如玉的面容依然残留着未褪干净的薄红。
&esp;&esp;整个人像是一枝刚被人在雨夜里狠狠揉碎过花瓣的玫瑰,透着股惊心动魄的颓艳。
&esp;&esp;但即便如此,沈宴洲依然维持着往常清冷与矜贵,他端起桌上的冷萃茶抿了一口,嗓音带着事后的微哑:“苏慕然,进来吧。”
&esp;&esp;苏慕然深吸了一口气,换上医生的专业笑容,走上前伸出手:“傅先生,初次见面。”
&esp;&esp;傅斯舟垂下眼眸,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极其自然地回握了上去。
&esp;&esp;苏慕然,你和傅斯舟认识?“沈宴洲放下茶杯,目光在两人刚刚松开的手上停顿了片刻。
&esp;&esp;苏慕然收回手,指尖在身侧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面上却依然维持着温润的笑意:“不算认识。只是最近经常在财经新闻上见到傅先生的名字,毕竟傅氏的动静很大。”
&esp;&esp;“这样啊。”沈宴洲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坦然地迎上苏慕然复杂的视线,“今天周末,辛苦你特意跑一趟。如你所见,我和他是那种关系,这是他家里。”
&esp;&esp;听到“那种关系”四个字,站在一旁的傅斯舟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愉悦,以及向门外客恶劣炫耀的占有欲。
&esp;&esp;沈宴洲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对苏慕然说道:“所以,我想让你检查下他的身体。”
&esp;&esp;傅斯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看着沈宴洲,语气暧昧:“沈总,你真会开玩笑,我身体到底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
&esp;&esp;“我没空陪你开玩笑。”沈宴洲抬起清冷秾丽的眼眸,直视着傅斯舟,吐出的话却极其冷酷且露骨:
&esp;&esp;“傅斯舟,既然你不喜欢戴。套,我总得知道有没有风险,好及时止损。”
&esp;&esp;“顺便查下他的信息素,还有我和他之间的匹配度。”
&esp;&esp;说到这里,沈宴洲话音微顿,目光扫过一旁的苏慕然,语气平淡:“而且,苏慕然是我的青梅竹马,嘴巴最严,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esp;&esp;沈宴洲轻描淡写的一句“及时止损”,不仅把傅斯舟刚才在浴室里建立的绝对掌控权砸了个粉碎,更是把苏慕然隐秘的爱慕踩在了脚底,让他被迫以一个“外人”和“医生”的身份,来处理心上人被弄出的烂摊子。
&esp;&esp;苏慕然难堪地偏过头,一向温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极度压抑的红晕,他死死攥着医药箱的提手,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拿出医生的职业素养:
&esp;&esp;“傅先生,那我们开始检查吧,家里有没有合适的房间?”
&esp;&esp;傅斯舟眯起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沈宴洲冷淡的脸上刮过,随后,他又将视线移向脸色涨红的苏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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