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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宴洲浑身颤抖,他挣扎着想要转过身,男人顺势松开了对他的钳制,甚至极其绅士地往后退了半步,任由沈宴洲转过身。
&esp;&esp;傅斯舟连那件纯黑色的西装外套都给脱了,只穿着一件领口大敞的黑色衬衫,脖子上的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一派斯文败类模样。
&esp;&esp;而最让沈宴洲目眦欲裂的,是傅斯舟那只骨节分明,极其修长的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两支透明的玻璃管。
&esp;&esp;那是他的特效抑制剂!
&esp;&esp;“给我……”
&esp;&esp;沈宴洲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发情期的高热让他平日里清冷如冰的银灰色眼眸,蒙上了一层极其浓重的水汽,眼尾泛着靡丽的猩红。
&esp;&esp;他甚至连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都维持不住了,声音软得发颤,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哀求的软糯,听起来像是猫哼哼。
&esp;&esp;他伸出冷白纤细的手,想要去抢。
&esp;&esp;可傅斯舟只是极其随意地将手往上一抬,凭借着绝对的体型优势,让沈宴洲扑了个空。
&esp;&esp;沈宴洲因为惯性,整个人虚弱地撞进了傅斯舟坚硬的胸膛里,男人顺势揽住了他不盈一握的腰肢,低下头,深邃的黑眸死死地锁着他。
&esp;&esp;“想要?”傅斯舟的手指在抑制剂的玻璃管上轻轻摩挲,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轻响,“给你可以,但是在给之前,嫂嫂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esp;&esp;“告诉我,今晚在宴会厅里,你是不是一直在找我?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我?”傅斯舟的手指极其放肆地捏住沈宴洲雪白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当着我哥的面,看着我的时候……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嗯?”
&esp;&esp;极致的背德感和被戳穿隐秘心思的羞耻,让沈宴洲的脸颊烧得通红。
&esp;&esp;“没有……”沈宴洲死死地咬住下唇,哪怕身体已经因为渴望这个alpha的信息素而软成了一滩水,他骨子里的骄傲依然让他倔强地别开脸,“快点把抑制剂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esp;&esp;“没有?”傅斯舟极其恶劣地轻笑了一声。
&esp;&esp;他看着怀里这个被发情期折磨得满身是汗,却依然嘴硬的美人,眼底的情欲和占有欲疯狂翻涌,他故意将那两支抑制剂举到沈宴洲的眼前,贴着他的唇角低语:
&esp;&esp;“嫂嫂,你的信息素甜得一直在勾引我。”傅斯舟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扒光了沈宴洲的衣服,“你是不是难受得……想要我艹你?”
&esp;&esp;“闭嘴!”
&esp;&esp;沈宴洲的眼眶红了,羞辱感让他气得浑身发颤,他用力地推着傅斯舟的胸膛,哪怕那点力气在顶级alpha面前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和你没有关系!我要抑制剂……还给我!”
&esp;&esp;“既然和我没有关系,那就用不着了。”
&esp;&esp;傅斯舟冷酷地勾起唇角。
&esp;&esp;下一秒,在沈宴洲满是惊恐的瞳孔中,傅斯舟五指猛地收拢。
&esp;&esp;“咔嚓——!”极其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突兀地响起。
&esp;&esp;那两支造价高昂,被沈宴洲视为最后救命稻草的高浓度特效抑制剂,就这样被傅斯舟当着他的面,硬生生地捏碎了!
&esp;&esp;透明的药液混合着玻璃的碎渣,顺着傅斯舟修长的指缝,无情地滴落在地毯上。
&esp;&esp;“你!”沈宴洲崩溃了。
&esp;&esp;最后一丝希望被当面掐灭,发情期的热潮再也没有了任何阻挡,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esp;&esp;“你怎么能这样……”沈宴洲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他像是一只失去了所有防备的漂亮猫咪,绝望而痛苦地揪住傅斯舟的衬衫,“你怎么能这么疯,我都快难受死了……”
&esp;&esp;太热了。
&esp;&esp;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他,沈宴洲极其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他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扯着自己身上厚厚的白色礼服。
&esp;&esp;“好热……好难受……”
&esp;&esp;他呢喃着,极其费力地将那件禁欲的外套脱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单薄的肩膀上,里面那件真丝白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了,半透明地贴在他白嫩的肌肤上。
&esp;&esp;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冷白的锁骨上,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沈氏总裁,此刻在情欲的折磨下,诱人得简直像个专门吸人精。液的魅魔。
&esp;&esp;傅斯舟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esp;&esp;“这就难受了?”
&esp;&esp;傅斯舟弯下腰,一把将沈宴洲拦腰抱起,失重感让沈宴洲本能地惊呼了一声,双手却下意识地勾住了傅斯舟的脖子。
&esp;&esp;傅斯舟抱着他,大步走向休息室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迫不及待地将他抱了上去,还没等沈宴洲爬起来,傅斯舟已经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esp;&esp;“我是疯狗,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傅斯舟单手捏住沈宴洲的双手手腕,极其强势地它们按在沈宴洲的头顶上,他的眼神冰冷而疯狂,“当初你把我当狗一样,关了整整三个月的时候,这笔账,我们今天该怎么算?”
&esp;&esp;三个月?当狗一样?
&esp;&esp;沈宴洲被发情期烧得迷糊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根本不想思考他说的话,他只想拼命起来,逃离眼前这个男人,再继续下去,很危险。
&esp;&esp;“什么三个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想要干嘛?!”
&esp;&esp;“你说我现在想要干嘛?”傅斯舟怒极反笑,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沈宴洲的鼻尖,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情。欲:
&esp;&esp;“当然是,干你啊。”
&esp;&esp;“你不是想要抑制剂吗?我不就是你最好的抑制剂吗?”
&esp;&esp;话音未落,傅斯舟极其凶狠地吻了下去。
&esp;&esp;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完全是野兽般的占有和掠夺,他极其蛮横地撬开沈宴洲的牙关,疯狂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津液。
&esp;&esp;“唔……放、放开……”沈宴洲拼命地扭动着头部想要躲避,双手被按在头顶无法动弹,傅斯舟空出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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