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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是,他后面的人——不是别人,是他名义上的小叔子,还是个对他暧昧不清的小叔子。
&esp;&esp;沈宴洲抬起手,覆上傅斯舟紧紧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背。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根一根用力掰开了傅斯舟紧扣着他的手指。
&esp;&esp;身后的男人发出压抑的闷哼,想要重新收紧手臂,可沈宴洲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做,身形微微一晃,就这么顺着男人胸膛与手臂间的那点空隙,滑溜溜地矮身钻了出去。
&esp;&esp;傅斯舟扑了个空,只摸到了他长长的银发。
&esp;&esp;“受伤了记得看医生。”
&esp;&esp;“发烧了记得吃药。”沈宴洲摸着门把手,背对着他说道。
&esp;&esp;忽然间,身后的男人绕到了他的身前。高大的身躯彻底挡住了大门,他滚烫的右手死死攥住了沈宴洲的衣角。
&esp;&esp;“别走。”因为烧得太厉害,傅斯舟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弯下脊背,将脸深深地埋进沈宴洲的颈侧,正面将沈宴洲抱进了滚烫的怀里。
&esp;&esp;“嫂嫂,能不能……陪陪我。”
&esp;&esp;“我知道我混蛋,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嫂嫂,能不能求你,求你可怜可怜我。”
&esp;&esp;“就今晚……让我任性一次,好不好?”
&esp;&esp;又是一滴接着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男人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esp;&esp;见沈宴洲没有说话,傅斯舟直接揽住了他的膝弯和腰际,单手将他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esp;&esp;在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下,沈宴洲的身体比理智更早做出了反应,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esp;&esp;“放我下来。”沈宴洲冷艳的眼眸里闪过慌乱。
&esp;&esp;“别动,嫂嫂。”傅斯舟将他牢牢地抱在怀里,朝着楼上走去,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的左手使不上力气,如果你乱动的话,我们只能一起滚下楼梯了。”
&esp;&esp;沈宴洲没再去碰男人的左臂,只能被迫挂在傅斯舟的身上,由着他抱着自己往二楼卧室里走去,清冷的月光倾泻进来。
&esp;&esp;月光落在男人的脸上时,沈宴洲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esp;&esp;月光下,男人锋利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因为高烧而泛着水光,却依然死死望着他的漆黑眼眸,都与那个拿走他三千万,曾在黑暗中带给他极致快乐的男人,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esp;&esp;沈宴洲搂着他脖颈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对着这张脸,特别是看见他脸上未干的泪痕时,他发现自己,竟没办法对他说出一句狠话来。
&esp;&esp;男人将他抱进卧室,放倒在柔软的床上。
&esp;&esp;沈宴洲的后背陷入柔软床褥里,还没来得及撑起身,男人便将他抱在了怀里。
&esp;&esp;傅斯舟滚烫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柔软湿润的唇齿,卷着他口里清甜如蜜的津液,疯狂扫荡他口腔里的每寸敏感软肉,吮吸,搅弄,咬噬,浓烈到近乎发疯的alpha信息素瞬间灌满了他的口腔和肺部,让沈宴洲四肢发软。
&esp;&esp;“唔!”沈宴洲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被迫高高仰起,银灰色的长发彻底散乱开来,他的眼尾迅速染上妖艳的水光,漂亮的眼眸水光潋滟、雾气朦胧,红肿欲滴的唇角溢出黏腻又动听的水声。
&esp;&esp;像小猫在撒娇,直直挠进了傅斯舟心底最深处。
&esp;&esp;当傅斯舟终于稍稍退开,给彼此一丝喘息,两人的唇角间拉出一道又长又亮的银丝时,沈宴洲已经喘得不成样子了。
&esp;&esp;傅斯舟望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吻得狼藉又艳丽到了极致的人儿,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稠到几乎化不开的疯狂欲念,他左臂上的鲜血不断渗出绷带,殷红的血液顺着结实肌肉蜿蜒而下,一滴、一滴,落在沈宴洲雪白莹润的锁骨上。
&esp;&esp;好不涩。情。
&esp;&esp;沈宴洲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死死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声音发着颤:“你疯了,你还受着伤!”
&esp;&esp;傅斯舟低下身,贴着他敏感的颈边,低声道:“这点小伤,不影响我吻你,也不影响我抱你。”
&esp;&esp;——哪怕另一只手也废了,都不影响我x你。
&esp;&esp;男人在心里疯狂地想着,但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烧红了眼的隐忍模样。
&esp;&esp;沈宴洲被他眼中赤裸裸的占有欲烫得别开视线:“你去吃点退烧药吧,你现在的体温太高了。”
&esp;&esp;“不用。”
&esp;&esp;男人非但没有起身,反而用那只完好的右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随意地扔在了地毯上,他重新将沈宴洲抱在怀里,继续吻他。
&esp;&esp;薄唇带着高热的贪婪,顺着对方冷艳的下颌线一路流连,湿热地啃咬过他精致锁骨,再缓缓移过脆弱的耳垂,最后埋进他纤细雪白的天鹅颈,牙齿深深蹭着颈后的软。肉,吮吸得啧啧作响。
&esp;&esp;他一边克制,却又凶残地啃噬着,一边含糊低哑地道:“出点汗,就好了。”
&esp;&esp;那声音比平时更沉,更沙哑。
&esp;&esp;“嫂嫂……”在极致的高热与意乱情迷中,这一声低喘的“嫂嫂”落在沈宴洲耳畔,竟与数个翻滚热浪的夜晚,抵着他耳鬓厮磨的低吼严丝合缝地重叠着。
&esp;&esp;沈宴洲纤细手指绞紧着身下床单,浓烈到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将他彻底包裹着,几乎让他分不清这两个人——他现在究竟是在被名义上的小叔子亲吻,还是在被那个男人。
&esp;&esp;理智在情欲边缘疯狂拉扯,当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他的睡袍下摆探入,粗粝指腹触碰到他最为敏。感的肌肤时,沈宴洲猛地用力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眼眶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哪怕他的身体在渴求着。
&esp;&esp;“不可以,傅斯舟。你住手,我们不可以这样。”
&esp;&esp;沈宴洲用力咬住下唇,眼眶里的泪水要掉不掉,试图用最伤人的身份唤醒彼此:“我是你的……”
&esp;&esp;“嫂嫂。”
&esp;&esp;傅斯舟低低打断他,喉间溢出一声蛊惑人心的轻笑,那笑声既沙哑又性感,他稍稍撑起身,抚摸着他的发丝,吻去了他的眼泪。
&esp;&esp;“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不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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