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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阑人静,一墙之隔的主卧里,传来的动静已经不能用荒唐来形容,那个年轻oga甜腻的求饶声逐渐变了调,变成了夹杂着极度痛苦与恐惧的泣音,断断续续地撕扯着静谧的夜晚。
&esp;&esp;“嫂嫂,我就在你面前,你还有空,听隔壁的声音?”黑暗中,傅斯舟掀开了被角,揽住了沈宴洲的细腰,狎昵地往他的腰侧按了按。
&esp;&esp;“我没在听,你给我滚出去。”沈宴洲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透着被人冒犯的薄怒。
&esp;&esp;傅斯舟非但没滚,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贴近,胸膛几乎严丝合缝地贴着他,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两人相贴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沈宴洲心尖发颤。
&esp;&esp;“嫂嫂不用觉得难为情。”傅斯舟眼神幽暗地望着他微微发颤的长睫,“那老东西年纪大了,越是这种快入土的年纪,就越是需要些见不得光的腌臜手段,来向别人证明他还没废,所以,他喝了点那种烈性药。”
&esp;&esp;傅斯舟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沈宴洲柔顺的银灰色发丝:“那药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产生极强的性。暴力倾向,偏偏他还喜欢折腾人……隔壁那位新欢,今晚恐怕是要吃点苦头了。”
&esp;&esp;沈宴洲呼吸一滞。
&esp;&esp;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傍晚时,那个小oga双手托腮,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单纯又热烈地看着自己的模样,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如花一般鲜活,却要在那张床上,承受一个比他大上几十岁男人的病态蹂躏。
&esp;&esp;傅斯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
&esp;&esp;“嫂嫂。”男人微凉的指尖捏住了沈宴洲精巧脆弱的下巴,强迫他把脸转过来,“这么迷人的夜晚,我在嫂嫂的床上,你还在想别人的事情?”
&esp;&esp;沈宴洲皱着眉,被迫仰起头,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他冷冷地对上傅斯舟视线:“这是我的房间,我想什么,关你什么事。”
&esp;&esp;傅斯舟凑得极近,高挺的鼻尖蹭上沈宴洲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微张的唇瓣上。他突然话锋一转,声音低哑:“嫂嫂,为什么那天要看我洗澡?”
&esp;&esp;沈宴洲冷声道:“想要看看你的长相而已,我总要知道我对面的邻居,长什么样。”
&esp;&esp;“哦?”傅斯舟的指腹极其暧昧地摩挲着沈宴洲泛起嫣红的眼尾,“那为什么看完了我的脸之后,还想要看我那里?”
&esp;&esp;沈宴洲:“……”
&esp;&esp;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确认,你身体上的每个特征,是不是都和花了三千万养在半山别墅里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esp;&esp;但他不可能把这话说出口。
&esp;&esp;沈宴洲偏过头,躲开他烫人的触碰,语气里透着清冷的矜傲:“随便看看,你自己洗澡不知道关门,还怕别人看?”
&esp;&esp;“原来是随便看看。”傅斯舟突然低头,将脸埋进沈宴洲的颈窝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一样蹭了蹭:“可是嫂嫂,那天其实是我害羞了。”
&esp;&esp;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湿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沈宴洲颈侧跳动的动脉:“我当时满脑子都在害怕……怕你觉得我那里长得丑,或者怕把你吓坏了。”
&esp;&esp;“傅斯舟!你——”
&esp;&esp;沈宴洲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他抬手,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esp;&esp;然而手腕却在半空中被傅斯舟一把握住。
&esp;&esp;男人的掌心宽大、粗糙且滚烫。他低下头,在那片泛红的掌心上亲了亲,低哑地问:“打那个人渣的时候,手疼不疼?”
&esp;&esp;被他亲吻过的地方如触电般,沈宴洲咬着下唇往回抽手:“不疼!放开!”
&esp;&esp;“既然不疼,那就帮帮我。”傅斯舟不仅没放开他的手,反而牵引着沈宴洲的手,顺着他结实紧绷的腹肌,往被里探去。
&esp;&esp;“你在干嘛?为什么要这么做?”
&esp;&esp;手掌处传来的惊人热度,让沈宴洲清冷的脸庞染上了绯红,冷艳的眼尾逼出了屈辱的水光,眼睫剧烈地颤抖着。
&esp;&esp;“你疯了!”沈宴洲拼命想要挣脱,可那点可怜的力气在顶级alpha面前就像是情趣。
&esp;&esp;“嘘——”傅斯舟按着他的手背,惩罚性地在那处重重压了下,看着怀里的人,委屈又愤怒的望着他。
&esp;&esp;傅斯舟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与病态的嫉妒,贴着他的耳畔,暧昧道:“我的和我哥的,你更喜欢哪个?”
&esp;&esp;沈宴洲蜷缩起手指,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只能被他牢牢按住,被迫感受着。
&esp;&esp;见他不说话,一心想要反抗,傅斯舟继续在沈宴洲耳边呢喃:“还是说嫂嫂,其实嫌他恶心,你这双漂亮的手,只摸过我的,从来没有碰过他?”
&esp;&esp;隔壁再次传来凄厉的惨叫。
&esp;&esp;沈宴洲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掌心下的热度烫得他浑身发软,他只能用最无力的身份提醒这个疯子,声音都在发颤:“放开我的手,我是你哥的未婚妻!”
&esp;&esp;“不要。”傅斯舟理直气壮地拒绝,不仅没有丝毫的道德负担,反而兴奋得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单手将沈宴洲的两只手腕轻松反剪。
&esp;&esp;“不仅不放手,我还要摸嫂嫂。”
&esp;&esp;“你敢——唔!”
&esp;&esp;沈宴洲的警告还未出口,傅斯舟的唇已经极其精准地寻到了沈宴洲后颈处最为敏感,平日里连碰都不许别人碰一下的腺。体边缘。
&esp;&esp;男人微凉的唇瓣与滚烫的舌尖交替着,在那片冷白细腻的软肉上重重地吮吸、舔舐,甚至用尖锐的犬齿轻轻磨咬,然后极其熟练地探入了他丝质的睡衣下摆。
&esp;&esp;“只是这样而已,只要你不叫出声,就不会被人发现的。”傅斯舟的气息愈来愈重,“但如果嫂嫂现在大声反抗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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