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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上还残有男人信息素的味道,只是昨天被喻意伶穿了半晌,又过了一个晚上,剩得很淡。
喻意伶双手捧着外套,很是犹豫。本来就是不小心穿出来的衣服,能原样给对方送回去最好,要是拿来做了什么被秦知愠发现,到时候又讲不清楚了。
喻意伶心中百般纠结,但药起效前的难受实在是煎熬,他最后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娇气。
他摊开外套,把自己埋了进去。
宽大柔软的布料几乎把他整个人罩住,呼吸间隐约都是秦知愠信息素的味道,让喻意伶瞬觉着有些像是一个拥抱。
但比起拥抱时候能闻到的信息素浓度,这又实在差远了。
强大的落差感让喻意伶有些空落落地难受。
他只能焦急地抱着秦知愠的外套在沙发上愤愤翻滚了几圈,不敢弄脏男人的衣服,又只能咬着自己的袖口生气。
等药起效,他蜷缩着在沙发上睡着了。
昨晚休息得太差,喻意伶这一觉就昏天黑地地睡到了傍晚。
而与此同时,d市的另一端,有一场酒色笙歌的聚会正在举办。
秦知愠对这种类型的场合向来是不感兴趣的,红男绿女交错勾缠,想要躲掉每一个意外或者有心往身上靠的身体需要费些工夫。
但奈何有人喜欢这样的场合,毕竟欠了老朋友一个人情,他只好稍微委曲求全一下。
他拿了一杯威士忌躲在一个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角落讨清静,一只杯子忽然伸了过来,和秦知愠手上的酒杯碰了碰,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一个面容俊美的男人凑了过来,靠在秦知愠的椅子上。他有一头几乎过肩的长发,却不显得女相,只是妖孽。
“秦总。”那人笑道:“怎么自己一个人?”
他看起来靠秦知愠极近,实际上却很有分寸地把握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楚河汉界清清楚楚,是了解秦知愠脾性的。
不过秦知愠还是稍微往后退了一些,随后笑道:“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啊,大明星,下次是不是还得买票?”
祝明钰撩撩自己的头发,笑说:“没准。不过我的票可难抢了,秦总说不定得收黄牛的。所以我建议你可以直接用黄牛价找我买,这钱给谁赚不都是赚吗?”
很快他又说:“算了,你这样子到演唱会现场,说不定我还得倒找你精神损失费,赔本生意啊。”
祝明钰同秦知愠碰了碰杯子,将自己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对了,前两天和你说的那件事,游轮拍卖会。”
他递了一张船票给秦知愠,说:“和我一起去呗,我不方便抛头露面,帮我拍个东西回来。”
秦知愠从他手里接过船票,挑一挑眉:“你上次发我那个?”
“嗯哼。”祝明钰扬扬下巴:“也是请秦总去放松一下。怎么样?”
秦知愠算算时间,差不多能空出来,欣然点头。
他正打算收起船票,余光忽然瞥到两道逐渐靠近的身影。
d市不比秦知愠的场地,认得他这张脸的不多,目的明确想要趋炎附势的人会少些,但不是没有。
哪怕不考虑这些,他英俊过人的面貌和与常人不同的气质,给他招来的蜂蝶也不会少。
来人端酒的姿态秦知愠见多了,稍微能猜测一二:不是想要借机攀谈笼络,就是……
秦知愠往后退了个恰到好处的距离,面上的微笑变也未变。
几乎就在他动作的瞬间,来人手上的酒液泼洒出来,因为秦知愠的躲闪,正正好洒了祝明钰一身。
“手滑”的omega愣了愣,后知后觉发现泼的人不对。不过祝明钰红遍半边天,虽然是omega,但要是能搭上这样的人也不亏。他不忌口,索性按照原计划软着身子贴了上去。
“啊!抱歉。”那omega长得也算是漂亮,此时弯着眼睛,不好意思地笑:“我跟你擦擦。”
温香软玉似的贴了上去,omega的手攥着纸巾就要落在祝明钰胸口。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得逞时,祝成钰抓住了他的手腕。
omega抬起头,对上祝明钰冷下来的视线,有些犯怵。
他讪讪笑道:“祝先生别和我计较,我不是故意的,您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给您……”
祝明钰顿了顿,忽然又笑道:“不用,我倒也不是那斤斤计较会记仇的人。”
omega正准备松一口气,又打算笑,谁想下一秒,祝明钰从他同伴手里夺过酒杯,哗啦啦,冰凉的酒液兜头浇了他一身。
祝明钰:“我不记仇,我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眼看那两人灰溜溜地离开,秦知愠重新走回来:“多谢了。”
“又让我帮你挡烂桃花。”祝明钰轻哼一声:“这件衣服六位数,算你的,还有,欠我一次。”
秦知愠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船票:“这个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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