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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风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那啥,我突然想起来,外公让我去帮忙扛鱼他钓了一条巨物我先走了表哥你们慢慢玩拜拜。”
说着沈长风利落下马,把缰绳往工作人员手里一塞,一溜烟跑了,脚步之匆忙,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怕席曜。
席曜也不理他,走到景溪的马边,摆了下手示意教练去休息,目光先落在景溪身上的衣服上。
景溪换了骑马服,长袖白色衬衫搭配黑色马甲,白色紧身马裤,黑长靴,马甲是紧身的,把他的腰线收得又细又窄,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握住。
修身马裤紧贴着笔直修长的双腿,线条流畅利落,再配上锃亮的黑色长靴,从腰到脚的身段被勾勒得匀称完美。
席曜嗓音发紧:“你这样穿,很漂亮。”
即使坐着,也可以看得出,腿很直。
屁股……也很翘。
景溪刚刚被马场的工作人员夸奖过了好几遍,但他们都用的好看,帅气,席曜还是第一个说漂亮的。
大概是没夸过人,词语匮乏吧。
景溪挠了挠头说:“是这里的衣服做得太好看了。”
席曜不置可否,又问:“学会骑了吗?”
“一点点,只敢慢慢走,不敢跑。”
景溪说完,席曜忽然伸手,抓住马鞍,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忽然感觉背后一沉,席曜居然翻身上马,坐在了他身后。
这姿势实在太近了,席曜几乎贴着他的后背,景溪只感觉背后像是要烧着了一样,一片滚烫,情不自禁往前坐,想拉开距离。
刚一动作,席曜倾身过来,头几乎抵在他耳边:“别紧张,带你去跑两圈。”
男人的呼吸打在脖颈皮肤上,湿热滚烫,太过于暧昧的距离让景溪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不了吧,我害怕。”
“有我在,不会让你掉下去,缰绳给我。”
景溪犹豫地把缰绳递过去,席曜拉住,微微用力甩了一下,马立刻跑起来。
景溪轻呼一声,立刻用双手紧紧抓着马鞍,还不忘努力把自己跟席曜比起来显得娇小的身体往前缩。
殊不知,他这样子,看在男人眼中,就像是被强盗强抢的小媳妇,想逃逃不掉,可怜又无助,惹人怜惜,又让人想狠狠欺负他。
席曜眼中藏着恶劣,再次夹紧马腹,让马加速,成功惹得美人儿惊呼连连,惊慌失措地往后缩。
“慢点,席先生,慢点啊——”景溪惊呼。
“别紧张,我扶着你。”席曜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搂住景溪的腰肢,把他圈在怀里。
明明隔着两层衣料,男人掌心过分炙热的温度还是传递了过来。
景溪感觉被他扶住的地方仿佛有烙铁烫着,一股很奇怪的酥麻感顺着那处往四肢百骸蔓延,弄得他浑身不自在,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只手上,又不敢让他放开。
也就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正微微俯身,肆无忌惮地在他白皙细腻的脖颈间嗅闻着。
好香,比想象中的还要香,又香又软。
明明没有任何信息素,beta身上的气息却深深吸引着enigma,令人着迷。
“你用的什么香水?”席曜忽然问。
“啊?”话题跳得太快,景溪疑惑道,“我没用香水啊,有味儿吗?”
“嗯,挺好闻的。”
“可能是衣服熏过带的熏香吧,哈哈。”景溪干笑一声,总感觉这姿势这话题,有点暧昧。
席曜看着青年蓦然红了的耳垂,只要他微微一低头,就能把它含进嘴里……
男人喉结微动,克制住这个念头,用鼻尖把景溪的衣领往下蹭,露出白皙的后脖颈。
雪白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enigma面前。
没发育的腺体基本已经退化,只有一点淡青色的痕迹,像一颗米粒大小的小痣,在雪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平添几分惑人的涩气,勾得人心痒难耐。
想咬上一口,注入信息素,不知道这小小的腺体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敏感到痉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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