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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时光如掠影,但镌刻在脑海中的美好会永存。
京城下来的官员已经抵达晋城,萧瑾熠得亲自出面才会给他们压力,毕竟从皇城到边疆,身上的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气某些人长久都消散不了。
若是这样,极易影响办事。
明日启程回京,黑幕垂落后,萧瑾熠还坐在书案边看新上任的几位官员写的折子,是对于治理晋城的见解,厚厚的三本,他看得极其细致。
姜云曦从内室洗漱完出来的时候,他还在看,应该看了一半了。
她没有去打搅他,放慢了步伐,收敛声音往书案去,拿着软垫放在一旁,坐下等候。
“曦儿,快去休息了。”萧瑾熠看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后,目光从书上移开,右手探出摸了摸她脸颊,轻轻一捏。
声音温柔,耐性十足。
“我不困,就在这儿陪着你。”她摇摇头,凝白的指尖轻轻拨动桌上花瓶里的桃花枝,到了桃花凋谢的季节,她没用力气花瓣就飘到了桌上。
萧瑾熠放下书,双手敞开等着姜云曦过来,“来我怀里。”
她没拒绝,从软垫上起身,坐在他怀里。
宽敞的袖袍把她娇小的身子遮盖住,暖呼呼的,沉醉在他身上的乌木檀香气息中。
她没乱动,静静靠着他胸膛,身上白色的襦裙与他的黑色锦衣交叠,他再次拿起书看,把人直接圈在两臂之间。
姜云曦的手轻轻搭在他胸口处,侧坐着,偶尔瞥一眼书中的字。
治理晋城之道,“礼”与“法”兼施。
萧瑾熠看到这句话时,也不自觉颔。
香炉炊烟袅袅,似透明的烟往上漂浮,安神宜人,没一会儿,本没有困意的人儿意识逐渐低迷。
合上眼,蹭了蹭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去。
丑时三刻,萧瑾熠将这些文书全部看完,眼睫略显疲惫,但低头看着怀里安睡的人儿时,唇角不自觉弧度渐深。
用脸小心蹭了蹭她颈窝,清雅的花香在鼻息间裹挟缠绕。
“嗯”姜云曦悠悠转醒,眨了眨眼睛,现没什么事情,又继续合上,睡觉。
他将她抱去床上,安抚了一会儿后才去洗漱。
——
回京的途中空气格外清新,伴着晨露,马蹄跨越官道,两侧的青葱草木翠绿惹眼。
临走时姹芜将从姜云曦头上取下的金簪还给了她,说有空定会去京城看看。
当然,姜云曦很乐意接待。
“南诏皇还未立轩辕澈为储君,疑心真是强。”路上无聊,两人下了一盘棋后,又开始拿着南诏的地界图揣摩。
“轩辕澈自愿喝下你的药,储君之位不过是时间问题,他不蠢。”萧瑾熠倒是不在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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