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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混杂的冷杉香气息袭来,视野模糊里是黎梓的身影。
“我好像过敏了…”她对芒果过敏,后知后觉,刚才那酒里掺了芒果汁。
思暖抓住男人衬衣,眼角泛红,那股难受劲儿上来了。
颈间传来一阵凉意,男人微凉指尖触到皮肤,思暖忍不住瑟缩了下。
薄白皮肤冒出不少红点,黎梓看了一眼合上,“喝了多少?”
“就两口,我以为没事……”
好痒,思暖哼哼着,忍不住去抓,她皮肤又白又嫩,薄薄一层,几下就抓出红痕,有淡淡的血迹洇在皮肤表层,看着特别渗人。
手腕被黎梓攥住,“别抓。”
下一秒身子一轻,她已经落在男人怀里,他的声音有些模糊,“送你去医院。”
-
思暖再次醒来时是在一个小时后,满目的白,头顶天花板陌生。
浑身酸痛,思暖视线往下,细针头扎在手背,连着输液管,她被黎梓送来了医院输液。
黎梓坐在病床旁,双手抱在胸前,眼眸微微阖着。
病房很安静,她眼睛直勾勾落在男人身上,他睫毛浓密纤长,嘴唇偏薄,鼻梁很挺,真是长了一副好皮囊。
思暖想起小说里看到的,说鼻梁挺的男人都很行。
和好闺蜜的聊天经常互相发一堆帅哥,“woc你看这个鼻子好挺好大!看着就很行!很好睡的样子!”
黎梓好像就很符合这一条。嗯。
思绪跑偏的一秒钟,思暖想咬舌头,啊,她在想些什么,怎么意淫起合约老公来了,耳根连着脸颊一起烧起来。
冷不防黎梓掀开眼皮,男人眼底清醒,无一丝困意。
偷看被当事人逮到,思暖心砰砰跳,面上一点不显,无辜地眨了下眼睛。
黎梓抬手,碰了下她额头。
男人掌心泛着薄温,轻轻贴在她的皮肤。
思暖心跳有瞬间的停滞。
“发烧了?脸有些红。”黎梓嗓音有些哑,落在安静的病房染了几分性感。
“…没,”极力摆脱掉心底那些不良心思,思暖有些赧然,“只是有些热,不好意思,今天实在是麻烦您了。”
她抿了下唇,“大概多久输完啊。”
黎梓起身检查吊水瓶,“大概四十分钟。”
思暖手臂支在被子上,捏了捏白色布料,“黎总,我自己一个人就好,您忙的话可以先离开。”
黎梓静静看她两秒,“把女孩子一个人扔在医院,我做不到,安心输液。”
“哦。”
思暖眼睫眨了下,心间被男人平铺直叙的语气勾起片刻涟漪。
他们本就不怎么熟,后面的时间谁也不再说话,黎梓一直在低头看手机,偶尔有电话进来。
他对那边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术语,应该是在处理工作。
输完液差不多十点,观察着剩下最后一点液体。
黎梓握着她手,拇指轻按在手背扎针的位置,揭开输液贴、拔针一气呵成。
皮肤传来一点刺痛。
思暖眼睫颤了颤。
她最怕疼了,只是此刻贴在皮肤上不属于自己的体温更灼人。
黎梓拔针的动作很熟练,将输液管收拢回扎到输液瓶。
他将一枚崭新的创可贴贴在她手背。
随后递过来一管药膏,“涂外伤用。”
思暖低眸,男人冷白清瘦的腕骨出现在视野,手背青筋遒劲,骨节修长有力,很赏心悦目的一双手。
她有些出神。
“什么?”
思暖没听清,顺着黎梓视线落在她红肿的手腕,猛地反应过来,讷讷,“哦好,谢谢。”
-
黑色慕尚停在单元楼,思暖和黎梓告别,回到出租屋。
对着化妆镜卸妆时,才发现耳坠丢了一只。
那是十八岁成人礼时妈妈送她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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