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蛾正道又接了个电话就离开高专去开会了。
缚歌简直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事是需要他一个高专老师天天往总监部跑去开会的。
就算是想要培养高专下一任校长也也不该是这个频率吧。
夜蛾正道不在的这一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环顾一圈确认三位观众就位,缚歌用一种咏叹调口吻开始了发言:“已到教室!大家关于原生家族的苦恼、同期或老师的八卦、曾经遗憾的故事、咒术界阶级的差距、高专周边的新闻、世界军事的战略乃至生命的演化、宇宙的尽头、未知的深渊、狗血的剧情……都可以找我畅聊!”
五条悟头也不抬张口就接:“我有自闭症,坐到教室眼睛自然就闭起来了。”
家入硝子:(懒洋洋地趴着)(已读不回)(我在这里睡觉……我扭过头去捂着耳朵睡觉就不会被打扰啦!)
夏油杰望天45度角忧伤叹气:“……无法融入你们真是抱歉了。”
几人还没来得及畅聊一番,或者酣畅淋漓演一集主角为四人的校园轻喜剧,文化课老师就踏进了教室……他难得提前到。
开小差是没办法开小差了,几人只好坐在位置上假装很忙。做笔记的、涂涂改改的、伸长脖子看前桌在写什么的、浑身长跳蚤坐不端正的……
意外的是,老师对着讲台念完书,下课前突然宣布“下午的课高层会派遣听课组过来考察”,然后才又见鬼似的小跑出了教室。
*他还是那么怕五条悟。
缚歌和同期们对视一眼,有些疑惑:“公开课?是高专一直以来的传统吗?”
*也没听老师们交代他们积极举手或者背诵提问模板啊。
五条悟:“不,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事。那群老橘子一向是贪生怕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生怕被人近身的类型。”
缚歌:“那就有些奇怪了……被夺舍了?”
就在这时,家入硝子接了个电话,短暂回应后挂断。
她揉了揉眉心:“刚接到通知,下午会有一名受伤的咒术师送到高专,我不用上下午的课了。”
嗯……?
几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事儿很诡异,很不合常理。
有需要反转术式的咒术师基本都是出任务受伤,及时被同伴申请治疗,这种属于紧急情况,大都不会拖延。
家入硝子刚刚接到的这通待命通知,更像是要把她从一年级小团体里支开,目的很明确,算盘珠子都快打到人脸上了。
夏油杰扭头去看了一眼窗外,压低声音:“冲我们来的?”
他伸手划了一个圈,依次指过自己、五条悟和缚歌。
夜蛾老师被叫去开会未归,如今硝子也被支走,高层打着考察课程的名号特意跑来高专,很难不让人多想。
家入硝子“啧”了一声,站起身:“我得过去准备了。你们小心……”
她又摇了摇头,开了个玩笑缓和气氛,“该小心的应该是那些来‘听课’的人。总之,如果要发生冲突注意下手别太狠了,毕竟都是我的工作量。”
……
五条悟十分有创造力和艺术感地坐在椅子上,长腿以一种诡异的平衡搭在课桌,小小的座位几乎随时摇摇欲坠碎成一摊废墟。
多动症患者还自顾自把课桌椅组合当成躺椅,一前一后晃着。
“下午是体术课吧,夜蛾又不在,我们要老老实实去扮演公开课自主学习的好学生吗?”
缚歌手肘撑着脑袋道:“去呗,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怎么没人来?”
体术课的时间,三人在训练场拉伸,但偌大的训练场也只有他们三个,连高年级都不在,不知道是不是也被派出任务了。
五条悟摇了摇手指:“慢慢急,不要来。”
……?
“不管了,反正我们也是要练习的。”缚歌给自己手腕脚腕缠上沙袋,一副视死如归的坚毅表情:“来吧,不要大意的上吧!还差得远呢!可恶的怪刘海和邪恶白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