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缚歌没想到属于自己的第一个任务来的这么快。
但想也知道,这是上层给她的测试。
与其说是想测试她的实力,更像是要测试她的处事态度、测试她作为一个咒术师解决问题的能力。
“区区二级而已啊,派别人去不就好了。”
五条悟有些不爽,“而且凭什么不许我们一起,只指名小美啊。”
夏油杰:“毕竟我们入学前都是有祓除咒灵记录的,只有小美同学是一片空白。”
“高层想要掌握小美更多信息吧。”家入硝子嘎嘣一声把嘴里的棒棒糖嚼碎。
缚歌扬了扬手上的资料:“没关系的,只是二级,就算是我也能轻松解决!”
五条悟还在嘟嘟囔囔,被夜蛾正道揍了一拳:“其他人给我老实回去上课。”
待五条悟他们离开,夜蛾正道看向缚歌正色道:“出任务的流程就是这样,辅助监督会开车送你到附近……记得放‘帐’。”
缚歌抬眼对上班主任的视线,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我知道的。”
……
东京,赛马场。
包包:「赛马场除游客和娱乐性质为主的客户外,经常驻扎着一些以此为生的赌徒。
他们没有具体的工作,就靠天降大运开张,持续失利对于他们而言不亚于失去生活来源。
此次任务中提到“一旦有赢家离开赛马场,就会厄运缠身,精神不振,看上去竟如瘾君子般疯魔,成日只想往赛马场跑,若有人阻拦就算是亲朋挚爱也会被恶语相向、拳打脚踢……严重者已经因为浑浑噩噩走上快车道发生车祸。”
这些或大或小的案件本是警方出面调理,无果后特殊部门介入。
经判定,此类事件大概率是咒灵作祟,遂移交咒术界处理。
“赛马场咒灵”暂定为二级,暂时没有确切的目击者。」
缚歌在收到任务资料的第一时间就丢给了包包记录。
*有人工智能助手不用是傻子!
“这些是资料里的原话吗?”
得到肯定回复,缚歌挑了挑眉。
“大概率”、”暂定“、”暂时“……
这种不确定的字眼,居然是官方说辞,且高频出现。
咒术界就算缺人缺到能从路边随便捡新学生,也不至于连任务详述都这么不上心吧。
是觉得她是新人无所谓,还是……一向如此?
缚歌下了车,和辅助监督告别。出示证件后,被工作人员从侧门带入场。
鼎沸人声混合着电子喇叭的短鸣,扩音器里解说员正急促而高亢地喊着。
西装革履的老头攥着马报,年轻情侣举着应援旗……但更多的是神色紧张,好似正处于生死关头的人,他们双眼赤红,紧紧锁定着赛况,嘴里念念有词地计算着赔率。
这会儿赛马们刚出发,靠近看台的赛道上还看不清马,只看到巨型屏幕里闪过的骑手彩衣。
看台上密密麻麻的人同时站起、挥手、呐喊。
缚歌不了解赛马,看着他们的集体狂热有些难以理解。
她寻了个人少的区域坐下。
咒力残秽很稀少,且完全没有具体线路,她不是五条悟,六眼之外只能捕捉这么多信息。
确实是有咒灵作祟,但是该怎么找到它呢……
“切……”
缚歌身边的一团黑影动了动嘴唇,发出不屑的嗤声。
她这才发现两个座位相隔的地方坐着一个人。
那本是个高挑挺拔的男人,坐着都能看出腿长的过分,此时却因疲丧感显得不够舒展。
但也难掩其利落紧实的肌肉线条。
那人眉眼深邃凌厉,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间透着一股凶悍冷沉的痞气,寻常人恐怕不敢随意靠近,以至于让这块视域还不错的位置空了一大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