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卡卡低沉的声音,“对不起。”
菲娜立刻皱起眉,“这又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道歉?”
“让你担心了。”
“卡卡,”她握着手机,看向窗外的夕阳,轻声的说:“因为我在乎你,所以我会担心你。这是我的问题,你不需要为此负责。”
电话另一端忽然安静下来。
卡卡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他坐在房间里,耳朵有些发热,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很快,菲娜的语气也轻松了起来,“我之前给你买了礼物,过几天会到,记得签收哦。”
“嗯?你买了什么?”卡卡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奇的问。
“不告诉你,等礼物到了你就知道啦。”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后,菲娜总算长舒一口气。积压了一天半的疲惫在此时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后知后觉的饥饿感。菲娜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嗓子被温水浸润,终于舒服了不少。
但当担忧的心情的平复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愤怒。
既然卡卡已经没事,她终于有心思去探究这场比赛究竟发生了什么。巴甲的版权虽然没有卖到欧洲,但只要她想,总能找到渠道。
菲娜抱着笔记本电脑回到床边,只留了一盏壁灯。在脑海里呼唤那个一直绑定着她的系统。
「系统,你在吗?」菲娜在心里问。
【在的,宿主。】系统清脆的声音响起,虽然极力想要模仿成熟稳重的样子,但听起来总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活泼,【不过昨晚宿主并没有休息好。熬夜是学习的大敌,建议宿主立刻躺下睡觉,这样明天才能有充足的精力完成……】
「842,你有没有网络检索功能?」菲娜开门见山的说。
系统的声音弱了下去,有点听起来像是在捧读【本系统为高端的学习辅助系统,旨在培养宿主独立思考的科研能力。检索娱乐新闻、体育赛事等非学习相关内容不属于本系统的服务范畴,请宿主自行通过常规渠道解决。】
菲娜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跟这个不懂得变通的笨家伙相处了这么久,她早就摸清了它的死穴。
菲娜靠在枕头上,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失落和消极,「那太遗憾了。我本来以为,一个优秀的高级系统,应该是全知全能的。既然你连几条跨国新闻和比赛录像都调不出来,技术水平也就那样吧。」
「唉,」菲娜叹了口气,又幽幽地加了一把火,「而且我现在心情非常糟糕,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我想,接下来的一周、一个月内,哦,甚至整个冬季,我都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学习了。」
听到“无法学习”的系统有点慌了,它的核心逻辑是一切为了宿主的学习。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为了清除干扰……启动特定数据检索。】
【检索目标:2001年12月5日,巴甲联赛,圣保罗对阵巴拉纳竞技比赛相关数据及舆论报道。数据传输中——】
菲娜得逞地弯了弯眼睛。
下一秒,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页面变化,无数条来自巴西本土媒体的报道和论坛热帖被翻译完成展示在她面前。
包括一段已经加载完毕的比赛高清录像剪辑。
然而当菲娜按下播放键后,看到卡卡痛苦倒在草坪上和在担架上用手捂住脸流泪的画面时,她眼底那点儿笑意瞬间荡然无存。
菲娜握着鼠标的手指关节泛白,眼眶微微发红。她重重的合上电脑,把科西托的脸牢牢印在脑海里,或许只是迁怒,但她并不在乎,人的心就是偏的,无法讲道理。
几天后的巴西圣保罗。
12月的南半球正值盛夏,圣保罗一处安静的住宅内。卡卡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左脚脚踝上依然绑着固定护具。他有些无聊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正漫不经心的用遥控器快进着上赛季的比赛录像带。
此时,门铃突然被按响。
“卡卡,有你的国际快递,好像是从意大利寄过来的。”这段时间请假在家悉心照顾儿子的西蒙妮出门签收了包裹,将它抱进了客厅。
听到“意大利”三个字,原本有些恹恹的少年眼睛亮了起来。等到西蒙妮把包裹递给他后,就迫不及待地放到了茶几上。
卡卡拆开箱子,露出里面被防震气泡膜包裹的铁盒,这是一个精美得像艺术品一样的深蓝色铁盒。
他把盖子揭开后,浓郁的巧克力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排排榛果巧克力。而在那些巧克力的最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张手写明信片。
【今天放学的时候买到的,我觉得很好吃。所以想让你也尝尝,如果不好吃记得告诉我,我下次换一种。——菲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