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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孟春没办法,只能回了值房。
&esp;&esp;他耷拉着脑袋拖着沉重的步子,刚一进门,头顶上就落下一阵汹涌的凉意。
&esp;&esp;“哗啦!”
&esp;&esp;一桶掺杂着奇怪臭味的水兜头浇了下来。
&esp;&esp;“啊!”
&esp;&esp;本就宛如惊弓之鸟的孟春,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esp;&esp;冷水浸透了他的发丝和肩头的衣服,顺流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esp;&esp;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
&esp;&esp;“哈哈哈哈凉快吗?”
&esp;&esp;“舔了一天脚后跟,咸了吧?让你喝点水解解渴。”
&esp;&esp;“这水可不是普通的水,有菜有肉,你可有口福了。”
&esp;&esp;“快喝吧,不够还有呢!”
&esp;&esp;孟春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指甲紧紧嵌在掌心,与愤怒和屈辱一同隐忍着。
&esp;&esp;自从沈怜升了职,又搬出去以后,值房里的人似乎没了欺凌的对象太空虚寂寞,就将矛头对准了孟春。
&esp;&esp;孟春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冷的。
&esp;&esp;那些人嘲弄了他一番后,就将他的被子和衣服都扔了出去。
&esp;&esp;“我们这些不会拍马屁的,可不配跟你住一起,所以你就另寻住处吧!”
&esp;&esp;嘭地一声,门关上,孟春孤零零地站在外面,脚边是散乱的衣服被子。
&esp;&esp;——
&esp;&esp;早上有点发烧,沈怜本以为干一天活出出汗就好了,哪知反而更严重了。
&esp;&esp;嗓子里像是有把小刀在反复摩擦,疼得吞咽口水都困难。
&esp;&esp;头也晕晕的。
&esp;&esp;好难受——
&esp;&esp;再难受,沈怜也要把自己收拾干净再睡,强撑着烧了热水,把自己泡在浴桶中时才稍微放松了几许。
&esp;&esp;好累,好困……
&esp;&esp;月升枝头,夜色温柔,树影随风摇晃,瑟瑟有声。
&esp;&esp;君夜寒最近奏折完奏折的时间的一次比一次早了,魏秉忠也不得不把该准备都提早准备。
&esp;&esp;“皇上,今日这饭菜可还行?”
&esp;&esp;君夜寒扫了一眼,还算满意。
&esp;&esp;“尚可。”
&esp;&esp;魏秉忠松了口气,欲言又止了半天,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esp;&esp;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是一回两回了,君夜寒光看都看得不耐烦了。
&esp;&esp;“有话就问,下次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esp;&esp;魏秉忠神色一交,这才终于把憋了多日的话问出口。
&esp;&esp;“皇上,奴才很想知道,您每晚都去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esp;&esp;“若是……”魏秉忠没敢猜身份,只敢说结果,“不如皇上给他换个身份,直接纳入后宫,这样您就不用日日往那边去了。”
&esp;&esp;君夜寒眉头一皱,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esp;&esp;“时机未到,不妥。”
&esp;&esp;他还没打算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小哭包,而且他并不觉得每晚往那边跑很麻烦,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感。
&esp;&esp;在这冰冷寂寥的皇宫里,有这样一件趣事,他为什么非要破坏现状呢?
&esp;&esp;“啊,这,那皇上要不把他接到养心殿来,让她换个宫人的身份也好。”
&esp;&esp;宫女太监都能近身伺候,要是能做个宫女不比在冷宫强?
&esp;&esp;魏秉忠认为自己这个提议非常好。
&esp;&esp;殊不知,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一记惊雷。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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