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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宝,生什么事了?”
曹安率先看到了他额头上包扎的伤口,当即询问。
德宝忙摆手,“义父,德宝没事,就是不小心伤着了,您看,儿已经是坤宁宫的殿前掌事了。”
他说着,笑呵呵从腰间掏出令牌。
曹安看着,笑道:“那得祝贺你,来,今日义父请你。”
德宝:“义父,等改日吧,今天跟着总管公公熟悉事务,不能再耽搁了,儿就是过来跟您说一声,现在能得皇后娘娘赏识,都是义父的栽培。”
他说着,就要跪地谢恩。
曹安顺手就搀着他,拉起,
“已经是坤宁宫掌事了,德宝,以后来义父这还是要谨慎,免得落人话柄,你在那要多听多看,少说,义父嘱咐过的话,要记在心里。”
德宝笑着应下,“好,儿知道的,义父,皇后娘娘宽慈,能够在坤宁宫当差,是儿的幸事,德宝定会好好当差的,也不辜负义父的悉心教导。”
曹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鼓励。
“那义父,德宝就先回去了。”德宝说着。
曹安点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像只欢呼的雀儿,忍不住笑了笑。
时光飞逝,当年小小的身板也是长大成人了,到了该独当一面的时候。
*
玉兰殿内,
季娇踏入房门,就看到小榻上坐着的女人,她手里拿着的是花绷。
季娇眼睛微睁,挪着步伐走了过去,行礼问安。
“妹妹得了空,便来给姐姐请安了,姐姐,您这是在绣什么?”
沈晗月抬头看她,示意她落座,“闲着功夫,做些玩意,不过我这手艺,是赶不上妹妹你啊。”
她说着,手里的花绷子放在桌面上。
季娇顺势凑上前打量着,只是一朵简单的小花,在整块绸缎上,都不打眼。
“哪里,妹妹只是跟着母亲多学了些,姐姐这底子瞧着很不错,难不成姐姐也是想给皇上绣香囊?”
季娇说着,坐在了她的对面,笑着道。
她用了也,是因为她绣好了香囊,而且这件事,自己只告诉了她的。
沈晗月把针别在了上面,笑着看向她,
“不瞒你说,我真想过,但是觉得我这送去,得丢人现眼了。
你快看这绸缎,柔软顺滑,我很是喜欢,做几个小枕如何?”
听着,季娇无形中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宫里还有其他人会绣,虽然跟她比起来,都是陪衬而已。
兴许是因为.....她想要长往来,不想因为这些事起隔阂。
季娇按下了心中的思绪,看着桌面上的花绷子,
“当然不错,不过做枕头的话,针绣要往里埋线,这样平滑舒适。”
说着,季娇便上手示范了几针,沈晗月凑过去,认真看着。
“这样啊,我说呢。”
季娇:“你这花色太单调了,不如我给你绘些图?”
沈晗月:“没事,不用麻烦,我来试试怎么绣。”
一下午,沈晗月算是学了个七成。
夜幕降临,芸娘抱着一个玉石枕上前,见自家娘娘对着那烛光,有一搭没一搭地缝着。
“主子,这些收尾,您就交给奴婢来做吧。”
沈晗月低头剪断线头,“这每个人的绣法是真不同,来,套着看合不合适。”
她掸了掸,一个圆角的棕黄色枕套便是成了。
左侧就是一朵平滑的淡紫色小花。
芸娘很快把玉石枕放入其中,
“大小是刚好,主子的手越灵巧了,只是,主子,为何要引季才人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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