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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眼睛弯成笑的弧度,我说,“宁婉,我不能放过你。”
&esp;&esp;“我要给你发信息,要给你送花,你骂也好,恨也行。”
&esp;&esp;“我是个烂人,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的纠缠。”
&esp;&esp;我说,我要杀了霍今安。
&esp;&esp;婉婉把向日葵砸在我头上,捏着拳头气呼呼走了。
&esp;&esp;我捧着脸,着迷的看着她的背影。
&esp;&esp;婉婉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esp;&esp;你这样,我怎么放过你?
&esp;&esp;……
&esp;&esp;霍今安最后一次去二江口钓鱼了。
&esp;&esp;我悻悻叹气。
&esp;&esp;跨物种竞争真艰难。
&esp;&esp;蹲在阳台朝对面吠了几声,依旧没人理我。
&esp;&esp;只有我儿子在我旁边踱来踱去,狗眼里全是疑惑迷茫,清澈又愚蠢。
&esp;&esp;我抬起爪子拍他脑袋,“爸爸忘记给你起名了,以后你就叫霍今安,这是你妈妈最喜欢的名字。”
&esp;&esp;出发二江口前,我给婉婉写了封信,打电话叫周释然过来取信领狗。
&esp;&esp;哦,她是我的委托律师,我前段时间在她那里立了遗嘱,把户头上的钱全撒光了。
&esp;&esp;为什么找她,因为她的名字我看着挺顺眼。
&esp;&esp;我把计算机里宁婉所有照片粉碎了,把计算机一并砸碎。
&esp;&esp;这样,警察上门查线索的时候,不会去烦宁婉,因为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esp;&esp;出发二江口前,我没有再去吵她,怕看到她我会改变主意。
&esp;&esp;秀水往二江口的公路,从热闹到僻静,两边的风景却是挺美的。
&esp;&esp;大片大片的芦苇荡,伴着溪水潺潺,托起一轮明月。
&esp;&esp;这里的夜空比市中心更漂亮些。
&esp;&esp;我吹着口哨,降下车窗,把行车记录仪的储存卡取下来随手扔出窗外。
&esp;&esp;这种时候,想的还是宁婉。
&esp;&esp;她这个时候在干嘛呢?
&esp;&esp;今晚对面没有狗吠,耳根清净了,她一定很开心。
&esp;&esp;唉。
&esp;&esp;要是上次见面的时候她对我笑一笑就好了。
&esp;&esp;她好多年没对我笑过了。
&esp;&esp;不,幸亏她没笑。
&esp;&esp;不然我会更贪心。
&esp;&esp;我又分析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esp;&esp;一只狗?一头豹子?一株蘑菇?还是一只飞鸟?
&esp;&esp;好像都不是,我是个疯子。
&esp;&esp;把车停在路边,我趴在方向盘静静看着前方景观石碑。
&esp;&esp;霍今安从那边芦苇荡走出来了,站在迈巴赫车位,微低着头在打电话。
&esp;&esp;昏暗朦胧光线里,他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格外明显。
&esp;&esp;不用猜我也知道,电话另一头的人是谁。
&esp;&esp;马上就要你死我也死了,你他妈跟谁炫呢?显摆精。
&esp;&esp;溪那边的工地传来机械操作的轰响,掩盖了这边所有声音,包括我的车子启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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