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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呦呵!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这个破鞋,跟男人不清不楚住了这么久,你还嫁得出去?”
&esp;&esp;“今儿跟小爷回去,当小爷的洗脚丫头,自有吃不完的鱼给你。”
&esp;&esp;刘兀说罢,他身后的人邪邪笑着起哄,顿时令阿鱼心生恶寒。
&esp;&esp;上次还有上上次,夫君为了救她受了伤,今日她手握菜刀,必须搏一把。
&esp;&esp;“做梦!一群老赖狗,姑奶奶才不会跟你回去!”
&esp;&esp;“别废话,人绑了带回去。至于那野男人,丢进太湖喂鱼。”刘兀恼羞成怒,已没了耐心。
&esp;&esp;为首的家丁一拥而上,阿鱼毫不留情,举着菜刀就乱砍。其余家丁也围上,阿鱼抡着木棒和菜刀一同上。
&esp;&esp;见识到阿鱼的烈性,那些家丁当然不敢近身。毕竟刘爷可是要活得,真弄死弄伤了还怎么玩?
&esp;&esp;阿鱼到底是体力有限,她喘息的功夫,一个家丁当即夺了她手上的菜刀。
&esp;&esp;刘兀见人去了爪子,摸着下巴狞笑着走向阿鱼。那纤纤细腰他早就想了许久许久,刚要去抓握,忽地一阵巨痛传向指骨。刘兀抬眸,却见黑衣男人早已拦住他,就这么掰断了他的手指。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云霄,后面那些带冷刃的见主子被辱,纷纷持刀砍向陆预。
&esp;&esp;陆预急忙处理完阿鱼身边的人,将她护在怀中。眼见着那些持刀的人又冲过来,陆预一个旋身将人踢到,夺过刀,又接二连三地抵御反攻。
&esp;&esp;“给小爷杀光他们!杀光他们!!!”刘兀看着断裂的指骨,目眦欲裂。
&esp;&esp;很快,陆预意识到不对劲。与刘兀前几次的挑衅不同,这次分明是抱着取他性命来的。
&esp;&esp;陆预到底没有手下留情,费了一通力,将那些人尽数打退。
&esp;&esp;最后,只余一些家丁和刘兀面面相觑。陆预倒是想直接将人杀了,但眼下杀了刘兀还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esp;&esp;“你……你们等着,小爷我不会……不会放过你们的!”
&esp;&esp;待人走后,陆预看着地上滴答的鲜血,身子忽地一个踉跄。
&esp;&esp;经过他方才的舍命相护,阿鱼早忘了先前的不快,将他扶进里屋。
&esp;&esp;“夫君,你没事吧?”阿鱼问出这句话,忽地看见顺着他手背淋漓的血珠,当即去屋里翻出伤药。
&esp;&esp;“还好我之前杀鱼怕划了手,备得有些。”她坐在陆预身前,撸起他的袖子,又是上药又是包扎,早已大汗淋漓。
&esp;&esp;陆预依旧不为所动,目光沉沉睨着她。
&esp;&esp;比起这些区区小事,这渔女趁他失忆,哄骗他是她的夫君,做尽那些令他不齿之事,才是真的可恨!
&esp;&esp;眼下他们惹了麻烦,他倒是必须要尽快从这湖州府脱身。
&esp;&esp;“夫君又救了我一命。”阿鱼坐在他身边,感激道。
&esp;&esp;“若没有夫君,恐怕这回我真就落进了歹人手中。”
&esp;&esp;“夫君是我唯一的家人了。”说罢,她慢慢依上他的手臂。
&esp;&esp;陆预垂眸,正对上她缱绻柔情的目光。余光无意间探进她凌乱的衣襟下,那点点红痕实在刺眼至极,将最后一丝柔情扎地稀碎。
&esp;&esp;“你所求便是如此?”陆预眸光阴冷,审视着那些缱绻。
&esp;&esp;“我自小便没了父母,自从遇见夫君,我便把夫君当成家人。”
&esp;&esp;“再后来——”
&esp;&esp;想起那些她忍耐不住,不顾他的阻挡近乎本能靠近含纳的日夜,阿鱼羞红了脸颊。
&esp;&esp;“再后来便是这番?”猝不及防,男人粗暴地扯开了阿鱼的衣衫。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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